滄朔幾乎是在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全身暴起一陣的狂躁,仿佛西晉雲再說一句什麽話來他就會沖上前去撕碎了他。
可這般一瞬暴怒之下,難得他的腦子還能繼續的轉念一想,覺得西晉雲這話似乎形容的有那麽些的貼切之意。
可這細細一想後,突然就又有了幾分的不大肯定。
妖王将這個比喻放在這大殿裏說,一聽之下倒像是在說無殇,可随即細細一想,卻又像是在形容他自己?
這般一想,滄朔心頭那股怒火便消去了大半,随即而來的倒是有幾分的好笑。
轉而他去看了一眼無殇,微微一愣,卻發現對方神情泰然自若似乎不大在意這些事情?
一臉的淡定的仿佛剛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亦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般,讓他頓時就覺得有些挫敗之意……
無殇他眼皮微斂,也不知道聽沒聽到這句話,抿唇間并不說話,垂下了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在眼角瞥向滄朔的時候微微一愣,随即唇瓣間突然掩去了一瞬間的笑意。
倒是帝衍懿眼睛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大門處,眉毛忽然幾不可見的一挑。
好在剛剛曲憂出去的時候,還很‘好心’的将大門給帶上了,用關門打狗這個詞,他乍然一思慮之下,覺得這詞似乎形容的有些貼切?
帝衍懿頓悟了無殇的話,便笑着點了點頭:“關門打狗确實是真……唔,妖王這個比喻着實不錯,放眼望去,這堂堂妖界妖王卻被我們三人圍剿在這大殿内,這個形容确實是形容的貼切了些,還真是難爲了妖王還親自提及了出來。”
說着略一托腮,眼睛若有若無的掃向大門處與西晉雲的身上,嘴角噙着一絲笑意,不知是嘲笑還是‘好意’的提點。
但殿内所聽之人,卻是無一覺得他這是‘好意’。
無殇和滄朔默默的垂下了腦袋……
想着帝衍懿話中的意思,這言下之意不就是說,你自己願意承認你自己是狗的,這也就怪不得我了!
正想着,二人眼神帶着一絲怪異的就投向了西晉雲,仿佛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西晉雲張了張嘴,無言了一陣,指尖微微的一顫,暗暗思襯起剛剛自己的話來,他分明說的就是……
皺了皺眉,他擡眼瞪向帝衍懿……
無殇則微微垂下了眼皮,嘴角無意間的勾了勾,滄朔扭頭無意瞧見,也在反應了兩秒後也笑出了聲來:“确實貼切,剛剛我還找不到形容詞呢,帝尊果然是博學多才,隻看了一眼就識得了一切。”說着對帝衍懿略一抱拳,身子微微彎了下去,眼睛卻是學着剛剛西晉雲的模樣,瞥着他看。
心中卻覺得無殇這般笑,該是這個意思了吧?
平日裏見他使壞的意思,他幫襯的時候也略懂一二的做出反應,如此,他覺得應該如此了。
反而見他這幅模樣的無殇忽然倒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古怪的看着他,心中隻覺得他這是被鬼上身了吧!竟然會去拍帝尊的馬屁?
這平日裏他何曾幹過這樣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帝衍懿還淡淡的掃了滄朔一眼,緊皺的眉頭松動了幾分,也同樣是略一點頭,便算作是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