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西晉雲忽然将目光投向前方,隻是嘴上始終噙着一絲譏諷的笑意:“你以爲,這世間都與你一樣心狠手辣嗎?”
帝衍懿瞳孔微微的一縮,眼底閃過了一絲怪異,過了一會兒才用極爲平靜的語氣說:“你果然是他!”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西晉雲嘴角輕挑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緩緩的站起身來,眼底譏諷的看着帝衍懿,唇角挑起的幅度既邪魅又顯得陰狠:“你說他?你以爲的我又到底是誰?”
腳下一動,人便已經朝着帝衍懿走來,眸中并發出一股極度兇殘的殺意,瞳色微微發藍,看着帝衍懿,仿佛對方是一個他恨不得抽筋拔骨的人。
“你當真以爲,将你做過的那一切罪孽深重全都抹去的一幹二淨,就真的能心安理得的覺得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可你錯了,即便你抹去的再幹淨,再假裝什麽事都沒有,可有些因果循環,你是怎麽也無法逃避的,就比如說是,我,還有,妍兒……”
西晉雲提及程馨妍的時候,話裏忽然一頓,嘴角下意識的微微一勾,再看向帝衍懿的時候卻是既顯得譏諷又憎恨。
“隻是沒想到的是,竟會被你又先一步的找到她!你說,若是她記起了那些事,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與你和睦相處?甚至不會和你拔刀相向?帝衍懿,這一次你還覺得不會輸給我嗎?”
他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丢向帝衍懿。
帝衍懿嘴角微勾,面上的神色不變,隻是靜默的看着他,仿佛這些問題他早已經有了答案般,想也未想的開口就說:“我不會輸給你的。”
隻是他話音未落,西晉雲忽然就一道厲光劈了過來,帝衍懿擡手對上那一道厲光,而西晉雲掌中忽然有一隻長劍似要橫在他的脖頸間。
他擡手正要化劍來抵擋,卻在眼角中瞥見了劍身刻下的名字微微一頓,那柄劍就已然橫在了他的脖頸上。
西晉雲薄唇輕挑:“你就這般自信?”
帝衍懿從那柄劍上回過神來,看向了他的眼睛,神态不同以往的淡然,卻是綻放了幾抹光:“這不叫做自信,而是事實如此!你永遠都隻能是輸給我的份!”
西晉雲手中長劍稍稍用了一些力,帝衍懿的脖頸間就被劃來了一道口子來。
一條血流順着他的脖頸流下,帝衍懿看也未看一眼,仿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是他一般。
長劍上的刻字微微放光,上面寫着‘旭陽’二字,看來尤爲醒目。
西晉雲也将目光投向了劍身,微微一頓,眉頭輕輕的舒張了幾分,突然自鼻孔裏冷哼了一聲,用那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聲音在說:“當然,我也不會讓你有赢的機會!”
長劍一改方向,緩緩直指向帝衍懿的眼睛。
“帝衍懿,我旭陽哪怕用盡此生,也斷不會再讓你傷害她分毫!我今日便要在逍遙島用聚魂珠将她的記憶恢複!我倒要看看,在她記起所有的過往,她還會不會再選擇你!”
說着手中長劍往前,就對着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