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要是出現狀況,他還是能保護主人的!何況他一向是以程馨妍的主意爲主的。
程馨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若西晉雲他真要這麽做,又何必辛辛苦苦的跑過來找到我們,隻爲告訴我們一聲,‘帝衍懿被他困在陣法裏面了’?”
走了幾步後,雪龍獅身子突然一頓,這才感到了一絲古怪。
對啊,西晉雲一看就不像是路過的,又怎麽會讓他們這麽容易就走了?
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是先将主人抓了,然後他沖上前去與他殊死搏鬥,然後讓主人快點逃去找帝尊的嗎?
“若真是這樣,那他的目的就應該是我才對,隻是不明白我走了他竟然真的就放我走了?”
程馨妍糾結的皺了皺眉頭,雪龍獅還回頭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後,卻突然瞪大了眼睛,擡爪緊張的推了推程馨妍:“主人主人,那隻妖怪也跟過來了!”
“……”
程馨妍動作一停,也突然回頭看向了西晉雲,眼底一閃就恢複了波瀾不驚的神态,仿佛她早就料到了,可心中卻在親眼所見時,又有一絲絲怪異的感覺,像是有些不安。
而西晉雲唇邊勾着一絲淺笑,見她轉身,随即就将眼神探向她,仿佛就在等着她回頭般。
眼睛忽然若有若無的掃向她手裏的百納袋,眼神微微一頓,也沒有其它什麽動作,不消一會兒他就站在了離她兩米的地方站着,仿佛就要保持這樣的距離。
程馨妍不想被他看見百納袋,下意識就将百納袋往身後藏了藏。
西晉雲見此眼角的笑意卻又深了一分,眼底閃着狡詐的目光,不知道又在算計着什麽了。
隻見他面上一臉的倦容,幾步就走到了突然停住不前的程馨妍身邊,看向她,淡定問:“不走了?”
他輕笑,好像他們其實是在一起散步,甚至是目的地都是相同的。
程馨妍聽的皺了皺眉頭,心下一緊,忽然她擡頭瞪了他一眼:“走,當然要走啦!不走還白不走!”
說着腳下步子賭氣般的加快,幾乎用沖的方式往前跑去,想要甩掉他。
雖說不大理智,但她現在真的很想甩掉他,這種被算計在其中卻不知道哪裏被算計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雪龍獅跟着她的腳步走着,隻是它走一步,程馨妍就要跑三步,所以他看起來倒像是在走着,而不是跑的。
而程馨妍她跑了許久才剛剛發覺到雪龍獅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姿勢走着的,主要他太龐大了,一步就抵了她三步。
想要爬上他的背,又扭頭下意識的看向西晉雲,卻見他一臉悠哉的模樣,步伐慵懶,仿佛一個吃飽了飯,在山林間漫步而走的壯士!
若不是他面色蒼白的厲害,還有身後不時的還滴着血,她還真的就以爲他身上半點傷都沒有。
而她自以爲自己跑的很快了,至少這個病患就追不上她,卻沒想到……
饒是程馨妍她再覺得淡定也已經跑不下去了,跑什麽?
太丢面了。
整個人一站定,猛然瞪向了西晉雲:“你到底要問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