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妍一愣,身子卻已經被他給轉了過去,面對着他了。隻是這個姿勢,她不由得就擡起頭來看着帝衍懿,神色有些不解,心跳卻是已經淩亂了。
他不會是,又後悔讓她出門了吧?
不行,他若是後悔了,那她又該如何是好啊?
随即程馨妍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就變得有些緊張了,而同樣的帝衍懿也在看着她,隻是眉頭緊鎖着,表情有些沉重。
過了小半會兒後,就在程馨妍以爲他不準備說了,而她準備要開口的時候,帝衍懿他卻突然開口說:“走了還回來嗎?”
“啊?”程馨妍沒想到他表情這般沉重,頓了那麽久,竟然隻是因爲要問這個?一時有些錯愕的出聲。
帝衍懿聽及,眉頭卻是緊皺的更厲害了,心頭還有了些不穩定:“‘啊’又是個什麽答案?”
這些天,他一直心神不甯的,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而這世上能讓他如此這般焦慮的事情,無非隻有妍兒她的事了,所以他便是更加的焦慮了。
那時西晉雲鬧出的一場大戰,他早就已經料想到了必定是會發生的,隻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還險些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他猜忌,他忍了這麽久,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從無殇嘴裏他得知,逍遙島并沒有因爲這一戰而死了人,而最嚴重的也不過是外傷比較嚴重罷了,并不傷及性命,也并無大礙。
可見當時西晉雲并沒有想殺人,但他難道隻是爲了同他一戰嗎?
不僅如此,甚至他還發現了妖界自相殘殺的一幕,還有與他門下弟子絞殺妖界妖人的事情。
不知道該不該算得上是好運氣,但他始終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巧合。
每一方對應他門下的弟子,都是因爲相生相克的屬性,他門下弟子自然而然的就相克那些妖人,且每一方皆是如此,這難道隻是巧合嗎?
就像是特意給他看見一般的顯而易見,他便明白,西晉雲讓妖兵前來,也隻不過是想讓他門下的人去絞殺那些手下罷了。
而西晉雲突然出現在了永生殿,甚至還暴露的自己的身份,便是正式的打個了招呼。
而,之所以他将西晉雲關在陰司裏,一是因爲陰司地牢牢固,專用來關押妖魔與犯錯的人,他不擔心,因爲他自然是逃不走的。
二,則是因爲他知道西晉雲能被他抓來,自然就不會乖乖就範,屆時一定會準備伺機逃出去的。
而當他逃出陰司後,自然也就是他暴露身份的時候了。
他早先就懷疑他會是個多年未見的‘老熟人’,怎料多次試探卻是無果,而最擔憂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就比如說西晉雲他出來了,甚至還暴露了‘旭陽’的身份,既然他是旭陽,那麽想必這一戰,隻是西晉雲給他提的一個醒,他在大張旗鼓的說:他已經回來了。
偏偏今日妍兒她還突然的開口說要出去幾天,他心中雖然一萬個不答應,可最後還是因爲心軟,怕她難過随即就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