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妍目光漸深,聽及,隻用力的點了點腦袋:“好。”
其實不用四哥威脅,她也會愛惜這一場來之不易的生命,她那麽說,隻不過是想讓他帶她見帝衍懿罷了。
而接下來的事,她會見機行事!
她絕不會允許有人離去,這樣的事情發生!
……
魔峰山…
秦冉夜領着程馨妍來到了帝衍懿屋前,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她:“好了,我就送到這裏,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程馨妍目光朝着他身後看去,随即轉而對着秦冉夜點了點頭:“好。多謝!”
話落,秦冉夜唇角忽然輕輕的一挑,開口說道:“其實你不用謝我,我與帝衍懿曾經雖說是對手,但這麽多年來,我們非但井水不犯河水,還漸漸變成了朋友。
而作爲他的朋友,我心中其實真實的想法是,若是可以,我也不希望你再出現打擾到他,讓他餘生便就那樣過好了,守着一個歸期未定的你,但至少他還有希望。可如今卻不同了,若是他連這份希望都無法守住,那還不如就此放手。好了,在下言盡于此,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解決了。”
程馨妍深吸了口氣,輕點了點頭:“好。多謝相告。”
秦冉夜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的謝,随即便就離去了。
司徒襄羽并沒有上來,連帶着雪龍獅都被留在了司徒襄羽那裏,爲的,就是給他們留一個單獨的空間。
程馨妍的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許久,才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擡腳,朝着屋子走去,随即擡手,用力的推開了屋門。
屋内,帝衍懿坐在床邊,聽及聲音,緩緩的轉過頭去,目光朝着程馨妍就看了過去,眸子微深,卻并不說話。
程馨妍推開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他,腦海中想起剛剛秦冉夜對她說的話,心想,他在這屋裏,而秦冉夜又沒有用結界隔離了聲音,他又聽進去了多少話?
緩緩的擡腳朝着他走去,站在他的床沿邊時,帝衍懿這才别開了目光,緩緩的垂下了眼眸:“你來這裏做什麽?”他語氣極爲平淡,讓人聽起來像是帶着一股拒絕的低氣壓。
所以,他并不想她來是嗎?
程馨妍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帝衍懿的眼睛,聽及,忽然輕扯了扯唇角:“上次走的匆忙,還沒問你,傷好的怎麽樣了?”
帝衍懿眉心一皺,突然扭過頭去,将目光落在程馨妍的臉上,狠狠的一閃:“程姑娘,怕是你記混了吧?我可是打傷了你的師父逃出來的,我根本就毫發無傷,而你此刻卻問我傷好了沒有?”
一句輕描淡繪的一句程姑娘,頓時讓程馨妍一瞬間蒼白了臉色,她深吸了口氣,卻突然輕笑了一聲:“你非要這麽與我說話嗎?帝衍懿,我們一定要繼續這樣下去嗎?”
“哪樣下去?”帝衍懿忽然輕挑了挑眉,目光定晴的看着她,指尖緩緩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