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傾絕,眼底裏閃過了一絲怔愣,但見他眉眼帶笑,頓時又反應了過來,眼底裏閃過了一絲揶揄:“好。那就不去。”
她并不明白沈傾絕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他應該是想到辦法了,所以她習慣性的選擇信他。
幾人雖說不理解,但眼下這個決定,也并不是不能夠接受,很快也便釋然了。
迷霧消失了,他們便動用了術法在半空中馳行,倒也省去了不少行走的力氣。
在妖界裏,他們一路過去看見的都是屍體,不僅如此,屍體周身還冒着絲絲的黑色瘴氣,看起來尤爲的不詳。
但沈傾絕告訴她,那是爲妖的人,死亡後的一種自然現象,讓她安心。
并且,所幸他們是在半空中飛行的,倒也波及不到。
不過若是将這些屍體放任着不管的話,那麽這麽多瘴氣到時全都集結起來,卻是會引發一場疫變。
聽及她便很想讓這樣的現象消失,但眼下卻不容許她這麽做,因爲她也真的準備這麽做了,卻被那些瘴氣沖的險些癫化。
這使她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甚至因此,還讓她被齊湛好好的笑話了一頓。
她氣的想一掌拍飛他這張欠扁的嘴臉,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并沒有這麽做,卻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齊湛卻不以爲意的轉身,仍舊是一臉欠扁的模樣。
程馨妍顧自暗暗的吐槽了他一陣,在擡眸時,她在瞥見齊湛的背影時,卻突然莫名的覺得齊湛的背影讓她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是曾經相識的那種感覺,而是另一種,仿佛就在不久之前剛剛見到過的那種熟悉感。
隻是她很确定的是,自她重生後,今日,是他們多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這個想法其實并不成立。
可她還是不由的多看了齊湛一眼,然而這一幕并沒有逃過沈傾絕的眼睛,他目光也落在齊湛的身上,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眼底裏忽然閃過了一絲笑意,卻并沒有說些什麽。
若是讓妍兒發覺到那件事的話,不知她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突然他想到了記憶中那張抓狂的臉,頓時唇角忍不住微微的勾了勾。
奇陵阙就在沈傾絕的不遠處,目光在觸及到沈傾絕嘴角的笑意時,回顧了一下剛剛的事,眉心忽然輕輕的一皺。
這些人,在打什麽啞謎?
但很快,這個問題就被一聲巨響,而讓他們抛之到腦後去了,所有人的目光皆在這一聲響後,全都集中在了前頭混戰的地方。
說是混戰倒也不爲過,哪怕那邊就隻有兩個人,和兩支觀摩的隊伍。
“看情形,是魔界與妖界終于正面交鋒了。怕是旭陽的陰謀被識破了。隻是不知道,前面那兩個對戰的是誰?”易柯禦謙這句話倒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程馨妍卻是抓住了易柯禦謙話裏的重點,眉心狠狠的一皺:“你剛剛說旭陽的陰謀?”
那是什麽事?
她剛剛來到妖界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荒無人煙,絲毫也沒有防備的那種狀态。
莫不是旭陽唱的是空城計不可?
不過也不對啊……
雖說妖界近年才剛剛崛起,但那發展的速度也絕對不會是沒有可出手之人的那種狀态,就說是士兵也不該是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