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希鼓起勇氣拒絕,“很抱歉,我不能收。”
“收下它,我放你走。”
“我男朋友看到了會怎麽想?”
“這麽小的水晶球,你放在包裏,他怎麽會看到?”
“我不能因爲他沒看到就做對不起他的事,抱歉,我……”
“我是你的親人,從小到大的親人,親人送的禮物也不能要麽?”
“季黎川,你别爲難我。”
“趁我沒有改變注意,帶它走吧。回去好好研究,裏面有驚喜。”季黎川将水晶球放到她的手提包裏,“答應我,不準再消失了。”
“季黎川……”
“好了,你走吧。”他雖然不舍,但看得出她趕時間。
夏辰希還想說什麽,手機已經響起,她接過,“你們到路口等我。”
她不能讓季黎川看到浩浩蕩蕩的車隊,否則,車外醒目的藍花楹标志,會讓他一下子就知道她現在的藏身處。
“他還真準時。”季黎川有點吃醋地笑了笑。
“你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如果我發現你胃病犯了,知道後果?”夏辰希叮囑道,“我以後再也不讓你找到了。”
“不要用這個威脅我,我很怕。”他用力地抱住她,重重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你說的我一定聽,但不許用這種話威脅我。”
他怕極了她消失!
夏辰希的心有點難受,“那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别喝酒了。”
“我送你!”
“不行!”夏辰希打斷他,“我男朋友很介意我和異性在一起,你不能讓他看到……”
“我以親人的身份……”
“那也不行!”夏辰希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好……我答應你。”季黎川就是沒法拒絕她,“你說什麽,我都聽。”
“你不能跟蹤我。”
“我說到做到……辰希,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麽?”
“我隻是……”
“好了,不用解釋,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幸福。這十五年我從來沒有打擾過你的幸福,不是麽?”
他一直躲在暗處,默默地付出,看着她喜怒哀樂……
“季黎川……”
“好了,走吧,别讓他等急了。”季黎川溫柔地笑笑,“記住,方便時回我?”
“嗯。”
夏辰希想,回去後一定要把他的聯系方式拉黑!不能回應,不能給他任何希望!
“若是把我拉黑,我就在全市貼尋人啓事,讓你的臉天天曝光在媒體面前,我會讓所有人尋找你的下落。”他仿佛看出她的想法。
“……”這麽快就被他看穿了??
“去吧。”他溫柔地在她的額頭一吻,目光深情。
夏辰希快步和他擦肩而過,剛才被他緊握的手臂現在還疼,她加快腳步,恨不得一下子離開這個地方。
這一次,她破天荒沒有走正門,從後院的後門離開,她掏出手機,“歐陽,到三号街等我。”
季黎川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走出露天陽台。
熟悉的身影早就不在,他掏出手機,用英文問,“查出來了?”
“少爺,路口沒有任何車輛。”
“人呢?”
“也沒看見一個。”
季黎川的棕色瞳孔暗下來,似乎沒想到會這樣。
他是加拿大和中國的混血兒,頭發棕色,眼眸棕色,身上總有一抹西方的味道。就像俊美的西方少年。此時的他挂了電話,按響内線,“把酒收起來。”
從今天起,他要爲她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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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裏,護衛們身穿騎馬服,跨下騎着棕色好馬,有條不紊地跟在一匹白馬後面。
白馬上坐着一個金發藍眼的男人,五官妖冶俊邪,渾身散發貴氣淩然的氣場。明明是東方人,但他身上總有一股歐洲貴族的味道,又高貴又傲然。
藍如深海的雙眸繼承了母親,藍得透徹發亮,是特别珍貴的寶石顔色。金發是長期生活在英國後染上的,像午後柔軟的陽光,搭上他英俊霸氣的臉部輪廓,精緻得世間萬物都無法比拟。
馬蹄悠閑地在深山叢林裏穿過。他氣定神閑地望着遠方,嘴角始終噙着一絲優雅的笑意。
“駕——駕——”
一個铿锵有力的女聲駕馭着一匹汗血寶馬追到這,勒起馬繩,敏捷地跳下馬。
“二少爺,冷小姐來了。”
南宮傲始終優雅地笑着,仿佛将整個世界淩駕腳下,高傲得不可一世。
洛可可式的宮廷禮服繁複精緻,領口,袖口,裙擺都是美豔的蕾絲花邊,雙手戴着白色的長手套,搭配一頂優雅的禮帽,端莊又高貴。
冷睿婕走到他面前,自信的笑容揚起,“南宮少爺真悠閑,這時候還有閑情雅緻騎馬。”
南宮傲輕視一笑,“冷小姐的本事越來越大了,我去哪都找得到?”
“這裏是加拿大,不是英國,你來到我的地盤,想隐形遁地恐怕很難。”
“我來度假,光明正大,何來隐形遁地之說?”南宮傲冷然一笑,“這次又想讓我幫什麽忙?”
“我來跟你談一件互赢互利的合作。”
“沒興趣。”南宮傲早就知道她的來意,“你想讓我追夏小姐,好讓你的季先生回心轉意?趁早死了這條心。現在還不是我出手的時候。”
冷睿婕勾起瑰麗的笑,“據我所知,南宮少爺想要拿到繼承權,必須和夏小姐完婚。而她現在,住在你哥的綠島灣。你們兩兄弟的勝負很明顯,盛少爺比你快了一步,哦不,是兩步,他們半個月後即将舉行盛世矚目的訂婚宴。”
“這場遊戲,遲早是我赢。”南宮傲勢在必得地說,“不過一場訂婚宴,我讓他。”
“你早晚要出手,何不現在幫我?”
“憑什麽?”
“就憑我們青梅竹馬的交情,不夠?”
“冷小姐,我們的出生注定我們這一生不可能和任何人有交情,更何況,季先生上次沒少阻礙我的生意,我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你鐵了心不幫?”
“不幫。”他有他的打算。
“等我繼承了冷家财産,分你一半如何?”她是獨女,冷氏集團遲早在她手中。
“哈哈!”南宮傲眯起眼,猶如雄鷹盯着獵物,“冷睿婕,你爲一個男人低聲下氣成這樣?我還真意外。季黎川對你而言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