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媛媛解恨地笑了,“王八蛋,你也有今天!”
“……”向天佑耐心地哄,“滿意了?可以告訴我了?”
“我爲什麽告訴你?等你來抓我?我有那麽傻?”
“盧媛媛!”
“你再學狗叫一次。”
“别得寸進尺!!!”
“那麽大聲幹什麽!”盧媛媛委屈地湧起淚水,“我讨厭你大聲跟我說話!”
“我這麽多年都是這麽吼過來的,你讨厭……我以後盡量小聲OK?”向天佑還沒說完,盧媛媛已經醉醺醺的,随時一副倒下的樣子。
向天佑抓緊時間問,“告訴我在哪,盧媛媛,回答我!”
盧媛媛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向天佑的心就像被人連根拔起,眼尖的他注意到她身後的牆紙,帶着洋酒會所的訂制Logo,形象又醒目!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在哪了!
不知道醉了多久,盧媛媛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漲漲,難受的很,胃攪成一團,讓她随時都有種嘔吐的沖動。
伸手下意識去摸桌上的酒瓶,卻摸到一個結實的胸膛,熟悉的氣味迎面撲來,盧媛媛下意識睜開眼,竟然看到向天佑那張刻薄的,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他,他怎麽在這?
愣了幾秒,盧媛媛發現自己正在他的懷裏。
“死女人,你在摸哪裏?”他昂起下巴,壞蛋的氣息就流露出來,“在車上就不老實了?對我有不潔的想法?”
“嘔……”
盧媛媛胃部翻江倒海,一下子在他懷裏吐起來。
向天佑嫌棄地皺起眉,“死女人,看看你喝了多少酒!”
竟然吐得他們一身污垢!
“開快點!”他不耐煩地催司機。
酒店的十樓。
向天佑嫌棄地扒掉她的衣服,将她丢進浴缸裏搓洗,“看看你喝成什麽鬼樣子!”
一個女人,竟然喝成這幅德性!
“我好難受……”盧媛媛嘤咛地哭起來。
“知不知道我是誰?”向天佑粗暴搓洗的模樣像在洗鍋,“睜開眼給我看清楚現在替你洗澡的人是誰!”
該死!
要是遇到壞蛋,這個死女人完全沒有意識,像現在一樣任由别人爲所欲爲……
想到這,向天佑氣得将手中的浴球丢向水裏,大手鉗起她的下巴,“看清楚我是誰!死女人!”
“向天佑……”醉醺醺的聲音傳來,挂着可憐兮兮的淚珠,“我知道你是向天佑……”
聽到這,他的心情終于好點,從水裏撈回浴球繼續搓,“知道是我?所以對我沒有戒備?死女人,算你識相!”
“我知道所有難受的時刻都因爲有你存在!爲什麽喝醉了看到的幻覺還是你?”盧媛媛伸手打開他,想趕跑這可怕的幻覺,“爲什麽你老是陰魂不散,現實有你,夢裏有你,連幻覺都是你……”
“有我不好?”他抓起她胡亂揮打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你以爲我是幻覺?”
“……”
“你的幻覺裏有我,夢裏有,現實也有?我沒聽錯?”他暗自高興。
“嗯……”盧媛媛迷迷糊糊應答了聲,醉醺醺地說,“你總會欺負我,吼我,罵我……無論在哪裏……你都好讓人讨厭……”
讨厭……
他的心陰霾下來。
“那你現在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做好繼續讨厭我的準備,因爲,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還會繼續糾纏你,不會讓你好過!”
盧媛媛呆懵地看着他,仿佛聽不懂他的話。
向天佑将她從浴缸裏撈出來,擦幹淨身子,套上衣服。
浴室的門打開,沖天的熱氣彌漫出來,向天佑将她丢到床上,嫌棄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剛才顧着給她洗澡,都忘了自己身上還有那個熏天的臭味!
該死,是不是把她熏壞了?
雖然在車上他就把襯衫脫下來丢掉,但仔細一聞,還是有那個味道!
他匆匆進去洗了個澡,向來有潔癖的他擠掉整瓶沐浴露,這才稍微滿意地走出來。
水珠順着他的額角滑落,讓他這個鐵漢也有幾抹柔情。
他沒有盛淩天和季黎川身份高貴,家世顯赫,所有他手中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用這條命打打殺殺換來的!
他長得也好看,但這種好看不是盛淩天那種精緻的五官,沒有英俊得天地萬物失色,更沒有豪門從小養尊處優的優雅從容,沒有經營正當生意,做正當買賣,是一個站在澳大利亞黑社會頂端呼風喚雨的男人!
說好聽點,他就是一個長得不錯的糙漢,财大氣粗的土豪,還算有品位的暴脾氣男人。
說難聽點,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橫行霸道的黑勢力,以強欺弱的土匪,恣行無忌的強盜!
他發起脾氣來能氣吞山河,讓所有人見證什麽是河東獅吼!
他溫柔起來又能吓壞一堆下屬,比如,當着所有的人向手機裏的女人下跪!
他做起來的蠢事和壞事加起來十個地球都不夠他繞。
用毛巾擦了下頭發随意丢到一旁,向天佑大步朝床走去。
一個嬌小的身影滾來滾去扯着自己的衣服,“向天佑,我好難受……”
“誰讓你喝那麽多?”他兇道。
剛才找到她的時候,地上三四個空酒瓶,根本就是不要命地喝!她從沒喝那麽多,平時一小口就嗆得她難受。
“向天佑……”盧媛媛被他吼到了,眼淚卡在眼眶裏,怯生生地盯着他。
“哪裏難受?”
“好暈……”
死女人!真麻煩!他在心裏暗咒幾句,叫人去買醒酒藥。
藥買來後,他搗碎在溫水裏,灌她喝下去。
盧媛媛被他喂得措不及防,喝了幾口就不可遏制地咳嗽起來。
“蠢女人,喝口水都會嗆到。”他伸手替她拍了拍後背,又喂她喝了點,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輕了不少。
盧媛媛難受地掙紮,“還是……不舒服……”
她覺得全身又熱又束縛。
“自作自受!”
“……”
“哪裏不舒服?”
“全身……”
向天佑替她脫下浴袍,露出裏面寬松的蕾絲吊帶。剛才的浴袍被他系得太緊了,怪不得她不舒服。
“這樣呢?”
“好多了……”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