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谌先是來到堡上,遠眺逐漸靠近的隊伍,見三百多賊寇前來,而且前方帶隊的是一個英武男子,看起來年歲不高。
劉谌一陣疑惑,就想要叫文鴦過來問問,但是想到其之前的表現,也就打消了想法。
見到堡前那近兩千五百開始在營外聚集,劉谌自信一笑,對着激動不已的幾位說道:
“興暢在堡内看着,其餘諸位,走,咱們去看看這次來的是何方神聖!”
這次出去,劉谌特意将馬邈帶上,至于目的嘛,那自是不必爲外人道也。”
兩千五百精壯兵士在小河便列陣以待,爰虎見到這陣勢,有心再言,但是被青年那逼人的眼光給堵住,泥人尚有三分土性,爰虎眼中也有幾分怒氣。
霸楚雖然吃驚于蜀漢官兵的裝備和軍威,面上也是躍躍欲試,口中卻道:
“土雞瓦狗,虛張聲勢,不是本少一合之敵!”
隔有兩箭之地,賊寇列好陣勢,銅槍杵地,青年便是不耐地高聲道:
“前方小将聽着,本少是楚王之子,大楚骠騎大将軍,諸葛登是也。考慮到爾等苟活不易,令你趕緊下馬投降,本少饒你不死!”
聽到這話,諸葛京,黃德,辛海皆是一怒,諸葛京直接罵罵咧咧道:
“哪裏來的黃毛小子,敢到這裏撒野,還是趕緊回家喝奶去,否則你爺爺定将你撕成碎末!”
劉谌聽到諸葛登的介紹,也大緻猜測其是諸葛誕的子嗣,想到諸葛誕還是諸葛亮的從弟,如今卻是如此場景,頓時神色有些不自然。
辛海趕馬上前,左膝跪地請到:
“王爺,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末将懇請上陣殺了他!”
“兄長,我去!”
黃德雖然沒有說話,也是趕馬上前半步,直直地盯着劉谌,其意不明自顯。
劉谌雖然對于大家的好戰敢戰十分欣慰,但是心中另有打算,隻見他繞過幾人,看向躲在幾個副将和千夫長之中的馬邈,微微一笑道:
“馬将軍,本王在朝時就聽聞将軍武藝超凡,領兵作戰更是好手,今rb王初次領兵,将軍何不上陣教導一下小王呢?”
話音未落,哆嗦的馬邈趕緊從馬上滾下來,哎喲一聲,呼号着哀求道:
“王爺天資聰慧,更是熟讀兵書,無需末将粗鄙之言污耳,末将本該上陣殺敵,然則近日身體抱恙,騎馬已是困難至極,實在不能去啊!”
劉谌心中滿是鄙視,當着這麽多人耍這等爛計,實在是不顧尊嚴武道,表面上則是面色一沉,道:
“将軍,父皇讓你來幫本王,你就如此行爲,如何對得起父皇的栽培和厚愛?”
“這…其實末将生死不要緊,但是若是上陣不敵,有損大漢威嚴,末将萬死難辭其咎!”
諸葛京看不下去了,一臉鄙視道:
“兄長,大漢不僅有此等懦夫,更有許多勇武之人,行宗願上陣,誓斬賊人!”
劉谌也不做糾結,看了諸葛京和黃德辛海三人一番,道:
“第一戰黃德上,辛海你負責統禦隊伍,行宗你準備沖鋒!”
“兄長!”
“執行命令!”
劉谌冷冷地打斷了諸葛京的話,然後正肅地看着黃德,道:
“此戰,定要打出大漢威嚴,若是敗陣,你将讓你父黃崇,還有本王蒙羞,知道嗎!”
“是!駕!”
黃德高喝一聲,趕馬出陣,手裏拿着的是從唐家堡借來的櫻槍,丈三長槍斜指對陣,高聲道:
“吾乃黃德,前方小兒過來受死!”
諸葛登本意是做那萬人敵,正想提槍出陣,爰虎卻是搶先上前,道:
“少主,這場戰鬥末将去!”
不待諸葛登回答,便趕馬飛奔起來,将其激得羞怒不已,暗暗咬牙道:
“敢數次頂撞于本少,本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本将爰虎,送你回家喝奶!”
兩人沒有半點停頓,直接趕馬奔向對方,黃德被爰虎的話激得一怒,櫻槍更是攥緊。
兩馬快要撞到,爰虎一夾馬腹,奔馬便閃身錯開,顯出很好的馬術,同時爰虎身體一挺,雙手握着大關刀砍下。
“斬!”
黃德初次上陣,雖然在這方面有些吃虧,卻一點也不怯弱,眼睛盯着那砍來的大刀,精光暴閃,在刀刃臨近頭頂時,黃德身體一側,同時櫻槍猛然刺出。
重達四十斤的櫻槍在黃德巨力附加下,劃過虛空,帶起呼呼風聲。
“呀!”
見到黃德沒有如預料中的一分兩半,血肉紛飛,爰虎先是一驚,再發現前面長槍殺到,更是一急。
但是多年的戰鬥造就了他敏銳的臨陣決斷力,連忙俯身一躲,櫻槍帶着萬鈞之勢,從其背部擦過,凸起的衣衫被輕易破開。
這麽多的動作,隻發生在兩馬并行的幾息,然後便錯了開來,兩人急忙控馬回身,再次沖上。
黃德知道自己所長于力量,所以這次搶先出手,雙腿夾馬腹,身體半立,長槍化作劈山大棍,呼嘯而下。
“當!”
爰虎橫刀越頂一擋,兵器相接,頓時一股千斤巨力從顫抖不止的刀身傳入手臂,爰虎頓時無力支撐,大刀直接落到肩上。
“喝!”
爰虎一聲厲嘯,聚全身力氣于雙臂,猛的一頂,黃德那櫻槍竟在這情況下緩緩升起,而黃德哪能讓他如意,他本來一直自傲于自己的天生神力,提氣于胸,雙臂猛然下沉。
“唏律律!”
爰虎在拼命抵抗的時候,卻不料身下馬匹首先受不了這巨力,發出聲聲嘶鳴,蹄子緩緩深入泥中。
劉谌見到這個爰虎竟有此等水平,眼中一陣晶亮,起了納才之心,同時也是有些心急,兩方若有損傷,皆不是他所願。
爰虎終究老辣一點,見奈何不得黃德,眼珠一轉,竟放棄肩上抵擋,左腳突然伸出,一腳踢向黃德的馬肚。
“啊!”
黃德頓時立身不穩,手中長槍由于無處借力,威壓自然也就告破,黃德無心管其他,連忙穩定身下的戰馬。
“竟然出手偷襲,着實可惡,拿命來!”
卻是黃德終于發怒,一直以來他秉持君子之行,十分鄙棄那種偷雞摸狗的行爲,所以一穩定馬匹,便舉槍再次殺來。
先是左右一個連環突刺,皆被爰虎擋下,再一個泰山壓頂,爰虎艱難抵擋,一陣金鐵之聲,響徹山野。
“當,當,當!”
黃德受了之前的偷襲,這次便猛然連環擊,根本不給其還擊的機會。
“唏律律!”
三下之後,爰虎終于手臂無力,抵擋不住,閃身一躲,長槍槍杆直接劈在馬頸上,馬匹哪能抵擋,身體一歪,連帶着爰虎倒地。
黃德哪會留手,就要繼續出槍,将這個“小人”刺于槍下,哪知劉谌的聲音徒然響起:
“黃德,留他性命!”
……
獅子山上。
“啪,啪,啪!”
一陣金瓷瓦罐的碎裂聲音響起,卻是一直慵懶的諸葛誕一改之前的堕懶,正在奮力毀壞這些金貴之物。
“來人,集齊所有将士,随本王去營救吾兒霸楚!”
發洩了許久,許是知道了情況緊迫,連忙開口道。
這是躲閃在一旁的兩個狐媚美婦卻是連忙走出,哭喪着哀求道:
“大王,不能啊,蜀軍已經滅我們六百将士,剩下兩百縱然有大王之勇,也于事無補啊!”
諸葛誕一怒,吼道:
“你們懂什麽,不救霸楚,寡人就絕後了,一切都沒有了!”
一美婦雖然嫉妒,卻是無法,眼珠一轉,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王您還有我們啊,而且臣妾已經有了,再說帝王山險,讓他們來攻山,待到兵疲馬乏之時,再鼓噪而出,豈不更好!”
話音剛落,諸葛誕一拍手,道:
“對呀,到時不僅可以滅掉蜀軍,還能收回兵馬,何樂而不爲?”
“你們真是寡人的智囊啊,今rb王高興,定要與你等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就撲将上去,胡亂撕扯着那絲綢薄衫,眼看就要提槍上馬,諸葛誕突然停下,一拍額頭,懊悔道:
“哎呀,你有身孕,不宜行房,可惜…”
哪知美婦一翻身跪伏在那寬大椅榻上,故意搔首弄姿,回頭含媚道:
“大王,如此可還滿意?”
“狗交?寡人喜歡,哈哈!”
“嗯!”
屋内一陣***之音,卻不知諸葛登正臨險境。
……
千葉爲了這打鬥,特意去研究了一下古典名著,些許不足,還望海涵!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