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顔毓兒發呆的坐姿銅鏡前看着自己。
他本以爲師兄真的有那麽好心是爲了他的生命安全找想才讓她多留一天的,現在她才明白原來師兄早就知道今晚皇上回來,他是另有目的。
顔毓兒心裏對自己是冷嘲熱諷的。
你以爲他會那麽好心幫你?你以爲大灰狼穿上狼外婆的衣服他就不是大灰狼啦?你以爲溪江他突然有良心啦?這些都是幻想,其實那家夥就是要利用你。
要不是想知道洛一的下落顔毓兒早就溜啦,哪裏還會留在這裏被那個臭師兄給利用啊。
此時門被推開了,隻見來人側着身子露出一個頭笑嘻嘻的看着顔毓兒,輕聲的讨好道:“毓兒,好師妹你準備好了嘛,客人來咯。”
顔毓兒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過去,但是卻被他輕松的躲了過去。
顔毓兒闆着一張臉站了起來,什麽都沒有準備就這樣走出去拉。溪江并不介意,因爲他知道就算顔毓兒素顔朝天也美的讓人心癢,這樣也許更讓人喜歡。
顔毓兒一臉漠然的走下樓梯,此時台下一陣沸騰。
他們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能夠見到妖娆姑娘不遮擋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鵝黃色的水袖長裙裹在身上将她玲珑有緻的完美的凸顯出來,凝脂般的肌膚下隐隐透着一層胭脂之色,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柔媚的眼睛好像會勾引人一樣讓人看到就不舍得離開,眉目間隐藏着一縷妖娆的姿态。此女子隻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男子們仿佛都被試了定身法一樣盯着顔毓兒一動不動。
此時除了這些低俗的眼光之外還有另外兩雙眼睛仔細盯着她研究。
一個心裏想,如此貌美如仙的女子真的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一般果然與外面傳言一樣的,看來這趟是來對啦。
另一個盯着顔毓兒仔細打量臉上不僅沒有喜色反倒有一絲微怒。他從被人的口中得知蘇城的花魁花魁是如何如何的美,他心中就産生了一種疑問爲了證實這個疑問他馬不停蹄的趕來,發現果然是她的時候卻怎也開心不起來。
“各位,今天妖娆姑娘不跟大家猜迷答題,妖娆姑娘要爲大家一展舞姿,大家期不期待啊!”老鸨子站出來大聲問道。
回答她的是下面一陣陣的掌聲和尖叫聲。
在一陣絲竹樂器聲中,顔毓兒緩緩地跳着排練了許久的舞蹈,這是溪江爲了讓皇上看到這一幕特地請人教顔毓兒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竟然跳的如此好看,他從來沒有發現顔毓兒竟然也可以如此安靜如此柔情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印象中顔毓兒都是咋咋呼呼的一個小丫頭,就算長的再好看也還隻是個小丫頭。可現在不同啦,他看到顔毓兒不一樣的一面,他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盯着她看。
一曲優美的舞蹈下來,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台上那抹鵝黃色的身影,根本無法從那種意境抽身而出。
“大家今天吃好喝好玩好,妖娆今天有些不舒服實在是抱歉。”顔毓兒有些痛色的捂着肚子急急忙忙的離開啦。
下面的人明顯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回過神的時候顔毓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随着顔毓兒消失,一個人抓起劍也立刻跟了過去。
當看到顔毓兒捂着肚子離開的時候,溪江也立即離開了位子。
而另一個坐在雅座的人則對自己身邊的人低聲呢喃了幾句,他身邊的人便悄然離開啦。
顔毓兒忙着奔回自己房間可就在她要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隻見一把劍未出鞘的劍當着她的面前,這把劍顔毓兒認識他側頭看着這把劍的主人,發現他滄桑了許多,就連以前幹淨的臉上的都長滿雜亂的胡渣,看的她都有些心疼啦。
“毓兒真的是你,你還活着真的太好啦,我終于找到你了!”那人摟住顔毓兒的肩頭顫抖的說道。
“北堂羽……你一直都在找我嗎?”顔毓兒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那日她從迷霧谷底上來的時候北堂羽早就不在那裏了她以爲他已經放棄啦,再後來在鑄劍城見到他的時候除了有些失落之外并沒有怎麽樣,可是爲什麽現在看了卻是這麽的滄桑憔悴。
“我在找你一直在找你,他們說你死啦我不相信,你果然沒有死。”北堂羽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幸福充滿啦。
“你……”顔毓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看你不舒服,你沒事吧?”北堂羽臉上浮上一絲擔憂。
顔毓兒搖搖頭,“我假裝的。”
北堂羽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身影将顔毓兒從他的話裏奪了過去摟在自己的懷裏。
“這位公子想要見妖娆姑娘請交錢排隊。”不羁的笑容,裝腔作勢的語氣。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裏的規矩,請問要多少錢。”北堂羽有些尴尬的垂下頭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顔毓兒看不慣溪江這種拜金主義,于是用腳後跟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然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錢你妹啊,你掉錢眼啦。”然後推開門,拉起北堂羽的手說:“别理他,他是壞人。”
說完将他拉了進來狠狠地關上門。
被莫名其妙臭罵的溪江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剛才顔毓兒爲了那個男人罵他?
溪江瞬間有一種被人挑釁的感覺,他陰冷着臉目視着被牢牢關上的房門。
此刻,老鸨子拿着一大疊銀票跑到他的面前,“江爺,有位客人相見妖娆姑娘。”說着她把銀票遞給溪江。
溪江一把拿過銀票揣到自己的懷裏,然後冷漠的對老鸨子說:“爺今天很不爽,就說這些錢隻夠付定金的他若是想見妖娆姑娘讓他改天帶夠了錢再來。”說完完全沒有顧及目瞪口呆的老子便徑自離去啦。
等溪江消失了老鸨子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江爺可真夠狠得那麽一沓錢還不夠?老鸨子搖了搖頭這種苦差事還要她去做,隻怕哪位客人等會兒開罵的時候能夠不動手。
老鸨子來到那位客人身旁低頭緻歉:“這位爺,實在不好意思妖娆姑娘今天不舒服,不能待客,而且江爺說了您的錢隻夠交押金的,想要見妖娆姑娘還不夠。”說完老鸨子很識趣的閉上眼睛瞪着挨罵。
可是遲遲沒有聲音也沒有疼痛感。
“千金爲博紅顔一笑,我知道該怎麽做!”那人不怒反笑。
到時他身旁的那人有些疑惑的問道:“爺,那這一笑也太貴吧。”
那人用手中的折扇敲打旁邊那人的頭,說:“你懂什麽?”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啦。
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老鸨子不敢相信說道:“今天是撞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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