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在咫尺,難道她顔毓兒真的就這麽任人魚肉嘛,她絕對不允許。一路上她都不停在找機會逃跑,可是這樣的人陸天宇見多了他怎麽會那麽輕易就讓她給逃走了呢。
京城天下第一樓。
顔毓兒看着眼前這個對她來說充滿着誘惑的地方不禁舔了舔嘴唇,陸天宇還算是說話算話到了京城沒有把她直接送到王府而是帶到這裏大吃一頓,顔毓兒已經十分的感動啦。
“走吧,今天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請客。”陸天宇柔美的臉上開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顔毓兒冷眼,“你敢不請客嘛?”
陸天宇抱拳笑道:“不敢不敢!”
兩人說笑着走進天下第一樓,裏面打掌櫃和店小二一看到東家來了都連忙上前招呼。
“東家樓上請!”掌櫃的親自爲他們帶路,三樓是顔毓兒從來沒有去過的那一層,據有關人士說裏面三樓裝飾的是相當的豪華,隻有那些很有錢的富商和達官顯貴才有那個資格上去。
沒想到顔毓兒這次跟陸天宇能夠到達這個樓層真的是太興奮啦。
三樓,顔毓兒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富麗堂皇的,而且裏面的裝修風格頗有現代那種餐廳的風格,用許多镂空的屏風隔出一個個小空間。而且裏面的環境也十分清幽并不像下面那樣嘈雜,淩亂。
“陸天宇這是誰的設計風格簡直太贊了。”
聽到這種贊揚,陸天宇自然是很開心的啊。不過他到時第一次見有人進來贊歎的不是這富麗堂皇的裝飾而是這種裝修風格。
“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顔毓兒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陸天宇自豪的點着頭。
顔毓兒圍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通,怎麽看他都不是那種有這種才能的人。不過顔毓兒細細想來才發現其實陸天宇真的也算是個頭腦聰明的家夥。他既是聲名遠播的神捕,又是天下第一樓的樓主;他時而風流成性時而又深情款款,有的時候真的讓人搞不明白他的内心究竟是怎麽樣的。
“再這樣看下去你要是愛上我,我可不負責任哦。”陸天宇壞壞的笑道。
得,自戀的毛病又跑出來啦。顔毓兒沖他苦笑。
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可以在這裏俯視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
不出一會兒美食美酒飄香四溢的出現在顔毓兒的面前,望着這些美食顔毓兒口水都要流下來啦。
還麽等陸天宇說話顔毓兒就開始動筷啦。
陸天宇看着她滿足的笑容感到很無奈,明明剛開始還死活不跟到京城來,現在一見到美食美酒就忘記自己的處境了。真的不知道她這些年在江湖上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陸天宇簡單動了下筷子然後就看着顔毓兒吃。
“你别客氣啊就當自己家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啊!”顔毓兒完全一副主人家的架勢招呼着冒冷汗的陸天宇。
就在顔毓兒吃的正歡的時候,陸天宇突然站起來魅笑道:“你慢慢吃,我下去看看。”
顔毓兒嘴巴裏含着東西不好說話,隻有頻頻點頭。
陸天宇淺笑着望着樓下走去。
顔毓兒由于腦子裏隻有吃的東西完全沒有覺察到什麽不自然的事情。
可當時間慢慢的過去半盞茶,她依舊沒有看到陸天宇上來的身影,此刻她開是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她聽到樓梯上傳來有人上來的腳步聲,顔毓兒想也沒想從腰間掏出一包藥倒在酒裏,反正她不管上來的是誰今天她都要讓他喝下酒暈暈睡去。
當陸天宇那張妖媚至極的臉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還是稍稍放心了一下。
“上哪去啦那麽久?”爲了掩飾自己的心虛顔毓兒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陸天宇含笑緻歉,“抱歉剛才在樓下遇到一個熟人,多聊了幾句。”
“那我不管,你罰酒。”顔毓兒拿起酒壺,給陸天宇斟滿。
陸天宇端起酒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嘴角咧開一抹苦澀的笑。
看着他一口飲盡,顔毓兒才滿意的露出笑臉,但是她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他,又繼續斟了幾杯,而陸天宇都毫不推辭的喝下了。
當陸天宇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嘴角的笑意漸漸的變得很刺眼。
接下來他頭垂到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上。
看到他暈睡過去,顔毓兒壞笑的起身連往樓梯的方向跑去。
“此時東城門無人把守,這次跑了希望你不要再被抓住。”就在她要下樓的時候背後突然來的陸天宇很吃力的聲音,顔毓兒整個人怔了一下,然後快速邁着步子跑了下去。
原來他剛才下樓就是去查探情況,他知道顔毓兒一定會想盡辦法跑得反正他也有放她走的意思所以就将計就計。
就在顔毓兒剛消失在三樓上的時候,陸天宇才絲毫無事的從桌子上的爬起來,站在窗邊看着顔毓兒身影無奈的搖着頭。這個笨蛋就連自己随身帶的藥被他掉包了都不知道真的是有夠粗心大意的。
陸天宇盯着那壺被下了藥的酒,苦笑了好在他提前把藥掉包了,不然要是真的喝下這麽多量的迷魂散他至少也要睡上兩天的。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丫頭真的狠得下心放這麽多,就不怕他吃了之後變成傻子嗎。
他吩咐人将這酒換掉,從新拿來一瓶好酒自斟自飲起來。
一盞茶的時候,隻聽到樓梯上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陸天宇邪魅的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語道:“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淩紫笙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臉怒意的問他:“人呢?”
陸天宇擡頭很委屈的說道:“逃了。”
淩紫笙一挑眉,“逃了?是被你放走的吧?”
“王爺你怎麽可以這麽冤枉屬下呢,你是沒看到那個家夥給我下了多少迷魂散,她簡直是想要我的命。”
淩紫笙淡然說道:“那你怎麽還活着?”
陸天宇詞窮啦,隻有尴尬的沖他笑笑。
他想反正人都跑了你想怎麽樣都沒有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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