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五更驚夢人，孤魂野鬼繞路行。三聲雞鳴之後，張小凡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醒來，發現身邊劉虎鼾聲如雷，睡得很香。環顧四周，一片漆黑，窗外的蛐蛐聲連綿不斷。

張小凡害怕還在做夢，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疼得要命，确認這次是真的醒了。怦怦直跳的心久久難以平複，一直睜着眼睛，害怕睡着後在也醒不過來。

一束光終于從窗戶射進來，瘋狂跳動的心才慢慢恢複平靜。張小凡這時才閉上眼睛眯一會兒。

“你尿床？”聲音太大吓醒了剛睡着的張小凡。劉虎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張小凡。

“不是尿，是汗”張小凡不好意思，把低下頭，内心非常尴尬。

幾個同學聽說張小凡夢尿，都過來湊熱鬧。七嘴八舌的說這麽大了還尿床，大家哈哈大笑。這事成了以後大家的笑柄，時不時的都會拿這事開玩笑。三人成虎，解釋無用。

劉虎顯然不高興，心裏還是恨張小凡，隻是嘴上沒說。張小凡心裏也清楚。他隻想拿着書包走人，這種尴尬的場面，就像找個縫隙鑽進去。

劉虎的母親聽到房間裏鬧吼吼，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麽。進來發現傳單濕了一大片，也發現了張小凡的異樣，兩個黑眼圈，脖子上還有手指痕迹，青一塊紫一塊的。還以爲和劉虎打架。

“你打他了？”劉虎的母親看着劉虎問。

劉虎告訴母親沒有。

爲了緩解尴尬，劉虎的母親讓他們趕緊出去吃飯讀書去，要遲到了，安慰張小凡沒事，洗洗就好了。

張小凡這才低着頭出了去，吃完東西張小凡拿起書包一人，先去上學了。他一個上午都是悶悶不樂的。

想起昨晚的夢都後怕。中午下課，同學們都叫他去玩，他害怕昨天晚上做的夢今天會發生。哪裏他也不去，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教室裏。整個下午過得很平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下午放學後，學校集合，通報完各種情況，降了國旗後。張海老師讓同學回家注意安全，同學們解散。

大家正準備解散，突然傳來：“等等”丁克校長從二樓下來。給同學們通報一個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抱怨已經放學了，還不讓回家。人都快被餓死了，下面罵聲不斷。不過校長不會知道學生在罵他。

今天中午，王勇等五位同學，在天仙橋的河裏遊泳，王勇同學在遊泳途中，衣服褲子都被水沖走。雖然幾位同學沒有發生生命危險，不過他們安全意識淡薄，對校園生活造成極壞的影響。經學校研究決定給予王勇等五位同學記過處分，同學們要引以爲戒。如果還發現有同學不準守校紀校規，頂風違紀，擅自到河裏遊泳洗澡，将嚴肅處理，結不姑息。同學們，珍惜生命，遠離河水，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學校負責，還要對你們的父母負責。丁校長在主席台強調安全問題。

這個通報引起不小騷動，同學們聽說有人衣服褲子都被水沖走，都想看看這人是誰，笑聲一片。

張小凡聽到這則消息後，臉色大變，心跳加速，昨晚的們原來真實的發生了，慶幸今天沒有出去，不然出事的就是自己。

由于周末，同學放學也比較貪玩。即使肚子在餓，也要在回家的路上玩夠玩足才行。同村的幾個學生在路上一直玩到天快黑了才回家。

因爲是大山，隻要太陽西斜，就會薄霧蒙蒙，夜色朦胧，是不是還有蟲子飛來撞臉。

回家的路必須經過中曹司，中曹司是這座山最平的地方，應爲在山的中間而得名。中曹司是方圓數十裏最大的墳堂，前面群山伏地，拜倒腳下，左右兩側群山朝貢之像。後山沉穩，猶如龍騎。埋在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之人，他們的後代也比較有能力。

幾個同學嘻嘻哈的路過這裏，起了風，由于山高還是比較冷的。

“我們等一下後面的幾個同學，坐在這裏歇會兒，走不動了”廖小波說。

“有點冷，我慢慢走着等，行嗎？”王衛東繼續想向前走。

“你忙回去投胎啊，等一下他們會死，人多要好玩一點”廖小波怒罵道。

王衛東看到大家都坐下休息等後面的幾個同學，也隻好坐了下來。

“前面有兩個人下棋，你們要過去看看不？”張小凡朝墳堂前面的一塊草坪走去。

“這個狗·日的，又想吓唬老子們，老子們才不上你的當”幾個哈哈大笑。

“老子說真的，有必要吓唬你們嗎？就在草坪上。”張小凡說道。

“我們還是先走吧，這裏是墳堂，陰森森的太吓人了”王衛東站起來想走。

“你這狗·日的，膽小鬼，就相信張小凡那個斯兒，他吓唬你的”廖小波用泥巴朝王衛東扔過去。

王衛東無奈隻好在樹棚下坐下。

“扔你妹，老子都坐下來了，你這****的還扔泥巴打老子”王衛東指着廖小波罵道。

“我靠，你有病吧，誰扔你了”廖小波不耐煩的說道。

“不是你這狗·日的扔的還有誰扔，少給老子裝”王衛東罵道。

其他幾個同學告訴王衛東，廖小波這次真的沒有扔泥巴。

“張小凡，狗·日的别亂扔泥巴”王衛東把矛頭指向張小凡。

“扔你妹啊，老子在看人家下棋”張小凡也不耐煩的說道。

簡直就是一幫流氓，那裏像學生，忙口牛話，髒話。

“不是你扔的，是鬼扔的啊，扔老子滿頭都是泥巴”王衛東怒氣沖沖的。

“張小凡這個狗·日的就是想吓唬老子們，看老子不過去收拾你”廖小波從地上爬起來朝張小凡走去。

一把扶在張小凡的肩上，對張小凡罵罵咧咧。張小凡繼續低頭看着。

“看你妹啊，什麽都沒又想吓唬老子們，看老子不弄死個孫子”廖小波一下把張小凡摔在地上。張小凡爬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泥土，不在理會廖小波。廖小波也爬起來準備摔張小凡第二次。

“把炮拉下來放在馬的後面，這不就是馬後炮，赢了啊”張小凡說着。

這下次可把廖小波給吓到了，難道是真的了。内心非常害怕。

“觀棋不語真君子，小子這個道理都不懂”空中傳來沙啞的聲音。

吓得廖小波幾屁股的摔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有鬼啊”

這聲音王衛東下面的幾個同學也聽到了，也是吓得屁股尿流，拔腿就跑。

“張小凡你個狗·日的，看到鬼怎麽不早說，還看他們下棋”廖小波邊跑邊罵。

原來自己看到的是鬼，其它幾個同學都看不到。也是拔腿就跑。

突然風沙四起，噼裏啪啦的打在他們的身上。吓得幾個同學尿都出來了。

“救命啊，我被拉住了”

廖小波回頭一看王衛東在哪裏原地不動的跑，跑得更厲害了，哪裏還敢回去。

張小凡聽到哭聲，停下來，一看下棋的兩個老頭抓住了王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