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孔德馬又有邀請了十一個同學來四合院玩。? ?? 下午放學後,在學校吃完東西,他們并回到四合院。
初春夜晚還是比較冷,張小凡将爐火放在桌子下面,十幾個人圍在桌子周圍取暖。
大家嚷嚷着拉場子,張小凡隻好去小賣部給他們買一副撲克牌,張小凡将撲克打開遞給他們,他們将大小鬼抽出,開始他們的金花生涯。
一塊的底,五十封頂,暗柱明開雙倍,相同黑紅梅方開大小。開始前大家統一規則,避免遇到特殊情況,生矛盾糾紛。
無論輸赢,出口爲準,概不賒賬,當場付清,無錢不上桌,場上真君子。
豹子順清金花順子對子單張,暗注明注跟注加注封頂赢家,一群學生開始賭徒生活。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根據對方的牌技心裏分析大小,跟大跟小還是開,在場上鬥智鬥勇鬥心裏,手握三張牌,決勝智慧間。仿佛這裏成爲了一個大賭場,學生身份早已抛到九霄雲外。
赢錢眉開眼笑,輸錢捶胸頓足。
突然,一個同學說道:“把你的黴手拿開,不要放在我的肩上,像冰棍一樣,跟鬼手沒啥區别,背心都被你給搞涼了,難怪我一直輸錢。”
另外一個同學說道:“神經病,你自己手氣不好,怪到别人身上,再說了,我也沒有押到你。”
剛開始說話的同學有些激動:“他們都是坐着的,不是你,難道是鬼啊?”
兩個同學生了口角,張小凡感覺氣氛怪怪的,并起身和他們挑了位置,讓他們不要吵。也擔心有遇到不幹淨的東西,站起來四處看看,除了他們十三個人,也沒有現什麽可疑。在看看對面的女生房間也還在開着燈。
“小凡,别磨蹭,跟不跟?”他們催促張小凡。
張小凡棄牌不要,站回位置,打了幾把,也是覺得背心涼飕飕的,回頭又沒有現什麽。以爲是房間裏面吹來的冷風,他起身把房門關上。
“你們這裏太冷了,背心刮着涼飕飕的”剛剛的那個同學又說。
“我也不知道,風是從哪裏吹來的”張小凡繼續摸着牌。
孔德馬和王江都拿到了好牌,不願意開對方,火拼到底,一直跟到雙方沒錢,才同意和開比大小。
太驚悚了,他們兩個的牌一模一樣,花色都一樣的,一副牌不可能出現一模一樣的兩張牌。雙方都指責對方出老千,眼看争吵就要升級到動手的轉态。
“停”張小凡大聲的喊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好像多了一個人”張小凡話一出,都被吓得毛骨悚然,東張西望。
有的同學開始數人頭,沒有現問題。
“多了一隻手”王江指着毛小方說。大家朝他看過去,真的現多了一隻手。不過一下子就從毛小方的肩膀上消失。
吓得毛冷汗,回想起,剛剛在打牌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大小鬼在牌裏出現,都拿出去幾次,都還是出現,這才現這裏有古怪。
突然,王江放在桌子上的牌飄了起來,從門縫中飄出去了,桌子上的牌都變成了大小鬼。十幾個人都被吓得大喊大叫的跑了出去。
張小凡尾随着飄出去的牌,來到四合院的正房前面,漂浮的牌進入了堂屋之中。在整個過程之中他沒有現其他人或者是鬼,隻有一張牌。
如果是鬼他應該能夠看到,難道這房子裏面的邪氣已經成精了,能夠隔空取物,張小凡十分納悶。
四合院鬧鬼,他們拿起書包就跑,不敢在呆下去。這麽吵鬧,對面房間的女生也跑出來看,聽到鬧鬼。趕緊把門窗關死,吓得躲在被子裏。
隻有張小凡一人在院壩之中翻來覆去的找東西。沒過多久,跑出去的男生又跑回來,有幾個還被吓得哭鼻子。
他們跑出去之後,遇到了一條很大的蟒蛇在路口睡着,蛇粗約五六十厘米,沒有看清楚有多長,隻是看到躺在路上,聽到他們過來,蟒蛇并朝他們追來。他們才被吓得跑回來,迅把大門關上。
“搞毛線,怎麽又回來了?”孔德馬問道。
他們沒有理會孔德馬,直接沖進屋裏,不敢出聲。
張小凡打開大門看看外面生了什麽,突然現一條巨蟒朝四合院爬來。
“我草,這麽大,已經成精了吧”
他趕緊把四合院大門關上,大門被蟒蛇撞的哐當響,張小凡迅沖到屋裏拿出來表哥送他的雄黃酒,在大門口灑上,蟒蛇才不敢靠近。
四合院才慢慢的恢複了平靜,看到蟒蛇之後,他們的恐懼轉移到了蛇上,幾乎忘記了這裏生的詭異。
驚悚的刺激直接吓爆他們的尿管暴漲,屁股都濕了一大半。
張小凡過來安慰他們,不要害怕,應該沒事了,蛇蟲都害怕雄黃酒。
大家都很好奇張小凡哪裏的來的雄黃酒,用詫異的眼觀看着張小凡。
張小凡知道他們的疑惑,并告訴他們,這是他表哥送他,說能驅蟲辟邪。
雄黃善能殺百毒、辟百邪、制蠱毒,人佩之,入山林而虎狼伏,入川水而百毒避。
王江問道:“你平日裏上課,你帶着玩意幹嘛?”
“這不是就派上用場了”張小凡說道。
“應該還有用途?”王江接着問。
張小凡被問煩了,告訴他們,他表哥蔣偉告訴他,雄黃酒和味精可以調制陰陽合歡酒,另外學校沒有住,出來租房住,周圍少不了蟲蟻,就順手帶上了。
“你小子,想禍害拿給女生,既然帶上這個玩意,這可是犯法的”
大家把恐怖的氣氛轉換成了歡樂的氣氛,氣氛一下輕松起來。
“我草,我看你們都是精蟲上腦吧,想什麽了?”張小凡進屋去收拾床鋪,準備睡覺。
午夜時分,十三人睡兩張床,确實無法想象,其中一個要小一點,被擠成一個球形,睡在床的疙瘩裏,一張床上睡七八個人,隻要誰稍微一動,整個床就咔哒叫。
張小凡和孔德馬受不了,起來靠在桌子上睡。
一陣恐慌之後,大家非常困,也慢慢的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聽到響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張小凡,聲音好像是從四合院的主屋的瓦房中床來,張小凡擡起頭來,昏黃的燈光下,孔德馬睡得正香,本想叫他一起出去看看,看他熟睡,也就沒有打擾,他再次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乒乓碰”一聲巨響,房間裏傳來的一聲巨響,緊随着出叫聲,張小凡和孔德馬沖進房間,現床被塌了,七八個人躺在地上,驚魂未定,呲牙咧嘴,看樣子是摔得不輕。
他們起來之後,趕緊的收拾床單,準備把床重新裝上。
床是杉木做的老床,中間是幾根木棍,他們把床擔擡起一看,現兩頭的楔子都斷了,空也被堵了,修不好,隻能打地鋪。
在整理床鋪的時候,突然現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漂亮女孩,看上去也隻有十七八歲。女孩的笑容很甜美。照片背面寫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突然照片上的字消失不見,又出現一行字,寫着:“殺我孩子者,必誅!”
孔德馬吓得将照片扔在地上,突然一陣風起,地上的照片翻了起來,正面朝上,照片上的女孩雙眼留着血淚,甜美的笑容消失不見,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