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寶塔詩禮佛開光大典，人多嘈雜，他們一定有所防範，我隻能見機行事，多休息，明天才能有精力，先别想這麽多了”張小凡說道。

嚴小靠着樹根睡了，雖然這麽說，張小凡自己無心睡眠。

空山話語在他腦海中回蕩，揮之不去。

“别折磨自己了，想不通就别想，也許明天你就知道答案”身體裏的那個她有說話。

“你怎麽有說話？你是誰？”

“你怎麽這麽多問題了，好好的休息，照顧好身體”

“你莫名其妙的進入了我的身體，還覺得我問題多”

“你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告訴你，我就是你。”

“笑話，你說話的聲音很顯然是女孩，你怎麽成了我，你是外來之客，别做得太過分了，凡是都有分寸，你還是早早離開，不然休怪我下手狠”

“你這人太固執，我沒有傷害你，你爲何要趕我走？”

“廢話，你這是鸠占鵲巢”

“沒有想要替代你，隻是想時時與你相随，隻有你在最困惑的時候我才會出現，你說話太傷人了”

女孩的聲音有些落寞。

“别廢話了，明天你就離開吧！人們常說：‘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個身體怎麽能有兩靈魂了”

“誰說不可以了，一山是可以容二虎的，公的和母的就行”

張小凡頓時汗顔。

“你這是詭辯，一個肉體怎麽能夠讓兩個靈魂驅使，要是讓外人知道的話，要麽說我精神分裂，要麽說我變态。”

“就那麽在意别人說什麽？”

“人言可畏，活着不都是這樣嗎？”

“隻要你能接受，其他人是不會知道的，因爲隻有你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我和你現在已經是一體，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

“我沒有得罪你，你爲何要纏着我不放”

“沒有纏着你，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必須還給你”

“既然是你欠我的，那麽我現在不需要你還了，你自由了，離開吧！”

“不行”

“我給你自由，爲什麽不行？”

“我離開了，你會死的”

“謬論，離開你，我怎麽就會死？我看是你不想離開的借口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會用我的生命換取你的生存。”

“你救了我？”張小凡皺了皺眉。

女孩的聲音又停止了，沒有說話。

“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你，所以沒有說話。”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不過你還是要離開，别以爲你恐吓我幾句，我就會害怕”

“小小做惡夢了。”

“你能看到她”

“她把身體都給你了，你一點都不關心她”

“剛才我們聽到的話是你說的？”張小凡把話題岔開。

“不是，我剛剛沒在這裏，這個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什麽？”

“我離開的時候”

“是有那麽一瞬間心痛，你不是說你離開，我會死嗎？這不是自相矛盾。”

“短暫的離開不影響”

“什麽都有你說的，我怎麽覺得，你就是一個騙子”

“你不能真麽說我，我會傷心的”

“你剛說她在做噩夢，也是再騙我吧”

“她是在做噩夢，你看臉上的表情。”

嚴小雙手捂着胸口，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臉慘白着鬼似的。

體内的女孩讓張小凡快把嚴小叫醒，張小凡遲遲沒有行動，女孩聲音有些顫抖，他非常急促，從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很擔心小小。

突然小小大叫起來，嘴裏喊着媽媽，應該是夢到她父母出事了。

這是張小凡才過來，叫醒嚴小。

嚴小醒來抱着張小凡身體微微的顫抖着，細碎的聲音劃破了黑夜的寂靜。昏暗的火光下，瘦小唯美的身軀十分惹人憐愛，激起男人保護的欲望。

張小凡用手撫摸着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道：“别怕，有問我在了”

小小歇息了一會兒，擦幹臉頰的淚水，才悠悠的說道：“我夢到他們把我媽媽殺了”

“她們會沒事的，别怕，隻是做夢”

嚴小突然将張小凡推開，眼神非常的奇怪。張小凡想要靠近，不料小小被吓得躲在一旁。

“小小，你怎麽了？我沒有惡意的”

嚴小結結巴巴的說道：“你身上有女孩的聲音。”

張小凡一臉愕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窺你的心事，隻是因爲太關心她了，才通過你的心向她傳遞關愛。”女孩告訴張小凡。

“你是青青？”張小凡用心和對話。

女孩沉默了，沒有說話。

“你不要覺得不說話，就能姐姐問題”張小凡有些生氣。

“不是不說話，你不是道該怎麽說”

“那你到底是還不是？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我隻是她的願靈，算不上是她，也不能說不是她，所以我不知道。”

“好吧！你收斂點，像你這麽折騰我，我媳婦都找不到一個”

青青的願靈保持沉默。

“小小，你别怕，她不是壞人，不她不是人，不是、、、”張小凡發覺他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你别過來”

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回家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先是失身，緊接着是有家不能回，在這寂寥的荒野身邊還不安全。

“别怕，她是你姐姐的願靈，她是關心你才會跟你說話”

“你就是個騙子，我父母就是因爲相信你才害的我們家破人亡，你就是個大騙子”

張小凡一陣心痛之後，身邊多了一個黑影，在火光下若隐若現，讓人膽寒。

“小小，别怕，我是青青，姐姐不是有意吓唬你的，是擔心你的安慰才爲傳達關愛”

“你不是，聲音都不像，你們都是騙子，姐姐被你們害死了”小小哭的泣不成聲。

“小小，我隻是姐姐”青青的願靈也。

小小始終不相信青青的說話，最後青青隻好将過去她們姊妹倆過去的美好訴說了一遍。

小小才相信，她想過去抱青青，青青突然消失了，小小有些失望，青青讓小小不要沖動，她不很和她接觸，這樣會害死張小凡，無奈姊妹隻能遙相望。

小小訴說了她在夢中的事情，張小凡覺得事有蹊跷，看看周圍，和小小商量動身先到寶塔詩。

張小凡點燃火把，在草叢中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