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段逸朗頂着兩個熊貓眼出現在UC總部的辦公室時,那一副明顯睡眠不足,萎靡不振的樣子讓公司職員聯想紛紛,竊竊暗笑。
“啧啧,三少昨晚一定是累壞了。這回不知是摟着那個嫩模颠鸾倒鳳了,嘿嘿。”職員甲在員工休息茶水間偷笑。
“我看呀,必定是大戰幾百回合,三少V5。”職員乙一臉的崇拜和羨慕。
“你們說,三少會是一夜幾次郎?”職員丙摸着下巴,滿臉的八卦和淫蕩。
職員丁嘿嘿淫笑着:“要我說,是那個女人厲害。你看,今兒個三少雙目無光,腳步虛浮,依我想,一定是肉彈型,把他給榨幹了。”
“你可别說,有一次不是那個啥名模來找三少嗎?我還聽到裏面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呢。”
幾個男職員在暗笑,另一邊的女職員臉紅耳赤,卻也支起耳朵聽着,不時跟着竊笑出聲,想入非非。
聽着門内飄出的八卦是非,站在茶水間門外的段逸朗滿面陰沉。太過混了,在他們眼中,他就是這樣的人嗎?他分明是清白如水的純情少男好不好?昨晚他明明是想事情過于入神才沒睡好的有木有。
污蔑,這是赤果果的污蔑!真TM是個悲催的人生!
猛然想到韓泰熙那冷冷的鄙視,那清冷的聲線猶在耳邊響起:你的花邊新聞多如過江之鲫。段逸朗抓了抓酒紅色的卷發,抿着唇一下子就出現在茶水間門口。
“咳,三少。”職員乙首先發現段逸朗,急忙輕咳一聲,恭敬的站直身子,斂眉順眼。
其它人一驚,紛紛站起行禮,背後說老闆是非,活的不耐煩了這是。
段逸朗冷哼一聲,一掃衆人,雙眸眯了起來,平時人見人愛的陽光娃娃臉沉了不少,添了幾分厲色,冷道:“一個二個都閑的不用做了?”
“呃,三少,我還有點工作,這就去忙,這就去忙。”職員甲頓時應聲,鞠了一躬就逃了出去。
“三少,我也有點預算沒做,您慢慢。”
“三少,我先忙了。”
“三少……”
一個接一個找着各種借口,飛快逃離滿面不爽的段逸朗身邊,很快,偌大的茶水間,就隻剩下他一個人。
徑直替自己沖了杯咖啡,還沒喝,想到他們的話,咖啡就被他重重撂在桌上,散發着濃郁香味的咖啡從馬克杯中溢出,滴落在桌面。
段逸朗掃一眼外面往來的職員,哼了一聲,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個花心欲男了?自己就是一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風流倜傥的翩翩紳士好不?在他們眼中,自己就這麽不堪,啥,一夜幾次郎?
操!雖然他在那方面能力不弱,可他也是愛身如命很有節制的好不好,還沒有這麽個女人讓他有性趣幾次郎呢!
一班不長眼的家夥!
段逸朗恨恨的呸了一聲。
鈴鈴鈴,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段逸朗看也不看直接接起,口氣不善的說了一字:“喂。”
“叔叔,你爲什麽介麽兇,我是美麗又可愛的小蛋糕。”話筒裏傳來奶聲奶氣的童音。
是秦宇家的大寶貝疙瘩。段逸朗頓時面容一軟,柔聲說道:“喔,是小蛋糕啊。叔叔沒聽出你聲音呢。對不起喔。”
“嗯。那我就原諒你吧。”小蛋糕大度的一本正經說道,引得在她身邊的幾個大人樂呵呵的笑。
段逸朗聽着話筒傳來的笑聲,暗暗握拳磨牙,假笑着道:“我最美麗的公主,爹哋呢?你把電話給爹哋好不好?”一班沒心沒肺的混蛋,要個孩子來說話,哼。
“喔。”話筒立即咯咯的傳來傳遞聲,很快,就傳來秦宇的聲音:“怎麽樣?你一切OK吧。”
“OK你的狗屁,你們再不回來就給小爺瞻仰遺容吧,屍也不用你們收,挂了。”段逸朗恨恨的撂下狠話,不等他出聲就直接挂了電話。
那邊,秦宇挑高了眉,看向一旁抱着女兒逗弄的官俊齊,懶懶地道:“好像真生氣了呢!”
“我記得你那輛金紅色保時捷才剛下地不久,他不是垂涎已久嗎?就送他玩玩吧。”官俊齊摟着女兒,冷冷的說道:“這人嘛,總得給個甜棗的不是?”
“憑什麽?我都沒開過兩次。”秦宇叫了起來:“你怎麽不送?”這什麽甜棗,明顯的賄賂掩口費。
官俊齊冷淡的瞥向他:“要我說這奶粉錢,也挺不容易的。秦氏的年收益,着實讓人眼紅,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噢,羨慕嫉妒恨呢!”意思是說,你秦氏賺得盤滿缽滿,一輛車,小case。
噗,秦宇被他的冷笑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正欲反駁,眼神一接觸到他懷中的子柔小盆友清冷冷的眼神,滿腔的話立即吞了回去。
别說他孬,隻要一碰着子柔小朋友的眼神,他就無話可說,這孩子,比起她父親,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一種冷和淡,讓人不自覺的斂了脾氣和信服,誰說這孩子将來不是一個人才呢?唉!
段逸朗把手機扔到桌上,靠在大班椅上轉了幾轉,修長的雙腿交疊放在桌面上,拿起一旁的PSP遊戲機就把玩起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溫文戴着金絲眼睛紮着發髻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三少,下午3點,段氏集團有例會,段老說如果您再不出席,就解除您的執行董事職位。”陳柔淡聲說道,臉上沒有半點恭敬或谄媚之色,一本正經,活像個死人臉。
這是段逸朗這麽評定她的。明明是個長得不錯的人,偏偏就弄得跟個老太太似的打扮,無趣得緊,臉上永遠都是面無表情,活脫脫一個死人臉。
當初,他是怎麽也不會請這麽個人當秘書的,可是官俊齊卻堅持聘請,把她安在他身邊當首席秘書。而事實證明,陳柔除了面無表情,她做事的能力确實很強,他也就無話可說了。畢竟,有實力的人遠比花瓶來的安心。
“就讓他解除呗,以爲我稀罕啊,累死個人。”段逸朗按着手上的遊戲,一臉的漫不經心:“操!又死了!”
“段老還說,如果再不出席,就和你脫離父子關系,以後他的遺産捐給慈善機構。”陳柔也不在意,不緊不慢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如果您不出現,他隻好請段夫人親自來請您了。”
“啥?老頭子真這麽狠?”段逸朗放下雙腿,看向自己的秘書,皺眉嘀咕:“他也就隻會來這麽一招。好了,其它行程你替我安排好吧。”
遺産啥遺産的倒是在其次,他那母親大人他可消受不起,動不動就來個淚淹長城,他啥也不怕,就怕他美麗的老媽的發達的淚腺,一哭二鬧三撒嬌。
看吧,今晚鐵定逃不過要回大宅,共聚天倫之餐。哎,真一個哀哉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