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俊齊和秦宇度假回來,又回到忙碌的工作中,段逸朗把手頭上的工作都分了回去,看官總算認爲他輕松不少吧?其實不然,小樣朗隻是從狼坑出來不幸又掉進虎窩。因爲他家老頭段國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半是威脅半是唱感情戲的要他回去接掌段氏,父親兩鬓已斑白,他心裏也有了幾分不忍,于是乎,出現在段氏總部的時間逐漸多了起來。
所有人都明白,太子爺這回是躲不掉了,就算總裁不完全卸下擔子,做個甩手掌櫃也是可以的。段逸朗的才能也不是擺着看的,他回段氏之後,列出一系列存在的弊端,獎罰分明,弄得段氏總部幾家歡喜,幾家愁。
現在的段逸朗雖在工作上忙碌不停,但他一下班就往君豪帝苑那家趕,和韓帥的感情是日漸升溫,相處融洽。段逸朗這麽一轉變,官俊齊和秦宇都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但他們的心都在家裏的嬌妻幼兒身上,也沒往深處裏想。于是乎,當某天驚吓來臨之時,不禁後悔不已,太後知後覺了,太不關心好兄弟了。
這天下午,段逸朗又接到了母親的奪命追魂call,不免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從昨晚到今天,他總共接了不下10通電話,話題千篇一律,别忘了下午茶的約會時間。這不,又打來提醒他該過去約會地點了。
段逸朗按下内線,對秘書吩咐幾句,拿起一旁衣架上的深灰色外套就離開了辦公室,赴約而去。
位于西湖路的清心茶館,此時正是下午茶時間,裏面三三兩兩坐了附近辦公樓的職員,捧一杯咖啡或清茶,品一件蛋糕,享受這難得休閑的下午茶時間。
段逸朗一出現在咖啡館的時候,他高大俊朗的外形立即引來在座的女士側目。
他身着米色休閑長褲,精心合體的裁剪包裹着他筆直修長的長腿,腳下配了一雙灰色尖頭休閑皮鞋,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毛線衣,外罩一件半長的深灰色外套。他一頭酒紅色蓬松的卷發,顯得有幾分淩亂,看起來帶了些許不羁和野性,長有一副娃娃臉的他有着比女生還要紅潤的唇色和女人也自歎不如的幹淨皮膚。此時,他漫不經心的淺笑着,眉宇間透出一番随意的個性,俊朗至極。
這完全是個秒殺上至80下至8個月的花美男,那一臉純良無害如小孩的笑容讓在座的女人花癡和臉紅,媚眼不斷的向他抛去。
段逸朗在咖啡館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個正定定看着他的女子身上,他唇角微牽,緩步走了過去。
那女子見他走來,壓抑着滿眼的紅心泡泡,故作矜持的站了起來,雙手放在腹部前,露出一絲得體的笑容。
“何小姐?”段逸朗一笑,笑容如花般綻開,居高臨下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矮他一個頭的女子。
她身穿Burberry的深紫色天鵝絨齊膝短裙,配着棕色中高筒長靴,露出一小節肉色肌膚,肩上搭了一件淺黃色皮草中袖外套,手腕上戴了一隻紫色水晶镯子。她一頭大波浪卷發,額前劉海斜斜的從眼眉上滑過,她的眼睛大而有神,睫毛長如羽扇,眸裏似含着水霧,顯得波光潋滟,鼻子小巧而挺直,紅唇豐厚性感。
畫着淡妝,舉止得體,是個不可多得的大家美人兒,段逸朗在心裏暗付。
“段大哥叫我丹丹就好。”何玉丹含蓄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小時候我也這麽叫你,段大哥不會介意吧?”
“不過就是個稱呼而已,随意。”段逸朗笑道,斜斜地坐了下來。
若是在從前,段逸朗一定會極度欣賞和不會放過這樣的嬌滴滴的美人兒,可是現在他的身份不同了,他是有孩子的人了,再怎麽混他也不能胡來了。
看着眼前笑的嬌豔的美人,段逸朗忽地想起那清冷冷的臉孔,她從沒笑的如此燦爛,都是清冷冷漫不經心的笑,含着嘲諷含着不屑。
段逸朗甩了甩頭,怎麽就想起那女人來了,活見鬼了!
“段大哥?”何玉丹揮着纖纖玉手在他眼前搖動,不同那女人呈自然粉色的甲色,她長長的指甲畫着精緻閃亮的花式,華麗,耀目。
“啊?怎麽?”段逸朗回過神來,對着她又是一笑,眼睛都彎了起來。
何玉丹被他這麽一看,俏臉飛紅,嗔道:“人家問你怎麽發起呆來了?”
段逸朗呲牙一笑,輕佻地道:“呵呵,被何小姐的風采所折了。”
何玉丹臉紅紅地垂下了頭,白皙的手指撫上熱熱的臉頰,呐呐的道:“段大哥别逗我了。”
段逸朗看着她的神情,唇角微挑出一絲不以爲然的笑,不過如此,是個花癡。母親大人,你這是想抱孫子想瘋了?啥亂七八糟的人也給我找來。
正胡思亂想的想着,有侍應前來詢問段逸朗需要什麽飲品,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何玉丹見此,不禁有點愕然,眨巴着大眼睛問道:“段大哥不喜歡這裏嗎?我覺得……”
“停。”段逸朗揮手喊停,笑容微斂說道:“我還有點事,恐怕不能陪你了。”
何玉丹一愣,滿臉的喜色漸漸沉了下來,看着他說道:“可是段阿姨……”
“我來,是迫于我媽的壓力。其實,我是不可能結婚的。”段逸朗湊上前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所以,何小姐,要你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他就是這樣,一旦确定什麽是自己不要的,就直接拒絕,不留餘地,不拖泥帶水,決絕而無情。
何玉丹尴尬的笑了笑,讪道:“呵,呵,其實我也不想相親,就是我媽逼着來的。”
“噢?既然這樣,那就更好辦了。那,我先走咯。”段逸朗站了起來,一派輕松。
何玉丹看着他帥氣的臉,想起母親臨出門前的那番話,隻要抓住段三少的心,以後你就是豪門少奶奶,一輩子榮華富貴不在話下。她本來很不屑,她漂亮家世好又是高材生,一向眼高于頂,這才一直單身下來。遂一見到英俊不凡的他,才覺得上天終于開眼了,也隻有這樣的人中之龍才配的上自己。
眼見他就要走,不禁巴巴的拉着他的衣角,以自己最嬌柔的聲線楚楚可憐的道:“可是,我們兩家的父母……”
“這很簡單,你就直接說看不上我就行了。”段逸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我……”
段逸朗正不耐的掃視着四周,兀地驚訝的睜大了眼,眉眼一轉,笑着對她說:“其實,你知道我爲什麽說不可能結婚嗎?”
“爲什麽?”
“因爲,我孩子他媽不會想我給孩子找個後媽。”段逸朗笑道,直直的越過她,向她的後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