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安置好黛玉,便向黑蟒洞出發,剛進入洞口,便感覺一股陰寒之氣迎面撲來。洞裏漆黑一片。在離洞口三四百米處,有一道細細的金黃色亮光,直射洞頂。
軒轅辰從袖中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借着光亮四處查看,竟沒有看見黑蟒蛇的蹤影。軒轅辰也不敢太大意,抽出手中的神龍劍,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摸索着向亮光處走去。剛走了四五步,突然兩道白光射出,像兩道光束直射過來,照的軒轅辰睜不開眼睛,遍身寒冷陰森,如墜冰窖。軒轅辰暗道:不好。果然見一條黑影閃電般向自己撲來。好在他有防備,迅速閃過。但就算如此,還是被蛇尾掃中了左肩,感覺左肩鑽心般的痛。
軒轅辰扔下手中的夜明珠,借着微弱的光,全神貫注的和黑蟒蛇争鬥。不知過了多久,軒轅辰渾身已沒一塊完好的肌膚,衣衫更是破爛不堪,渾身無力。當然黑蟒蛇也不好過,吃了幾十劍,皮開肉綻,鮮血淋淋。氣勢也弱了許多。
一人一蛇開始了心理戰術,你不動我不動。相互瞪視對方,尋求破綻。軒轅辰漸漸感覺支持不住,他失血太多了,感覺血要流幹似的,腳步虛浮,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但心中一股意念支撐着他不能倒下,強自定下心神,心中道:你絕不能倒下,玉兒還等你救命呢,爲了玉兒,千萬堅持住。就這樣,雙方對峙了四五個時辰。直到軒轅辰再也支持不住的時候,隻見黑蟒蛇瞪着他的眼光沒有了兇殘和陰冷,而換成了敬佩的眼神,定定看了軒轅辰一眼,拖着遍體鱗傷,向洞裏最深處而去。
突然轉變的狀況,讓軒轅辰一驚,随即狂喜。昏沉的意識也逐漸清明,深深呼吸口氣。以劍爲支撐,向亮光出走去,快到跟前,才發現是一汪池水,池水清澈見底。池中長着一朵似蓮非蓮的植物,頂上一朵碗口大小的金黃色花朵正散發着金黃色的光芒,耀眼奪目,美麗不可方物。
軒轅辰激動地胸口突突直跳,剛要伸手去摘,卻想到仟勒子說過,這池水乃是王母娘娘的一滴眼淚,池中金蓮也乃仙家神物,不可随意亵渎。忙跪下認認真真對着金蓮扣了三個響頭,赤誠道:“王母娘娘在上,今凡間大漠鷹王軒轅辰因要救治心愛的女子性命,特大逆不道前來奪取聖池金蓮,冒犯之處,還請王母恕罪。若要懲罰,就由軒轅辰一人承擔。隻求你保護玉兒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說完,這才伸手摘取金蓮。
說來也奇怪,當軒轅辰的手剛剛碰到金蓮時,隻見一道光閃過,盛開的金蓮已到了軒轅辰手上。而在剛剛長金蓮的地方又生出一朵未開包的金蓮,輕點花首,像是給軒轅辰回答又像是給他手中的金蓮道别。
軒轅辰看着手中的金蓮,又看看從新生長出的金蓮,赤誠的向新生的金蓮三拜。才舉步向洞外走去,出了洞口,軒轅辰才知道已是第十天晌午。長期接受黑暗的眼睛承受不住熾烈的陽光。軒轅辰感覺一陣昏眩,身子歪倒地上。
好想靜靜的睡一覺,可他不能,玉兒還在等着他救命。強自撐起身子,提着一口氣,歪歪倒倒向安置黛玉洞裏走去。
隻見短短兩天沒見黛玉,黛玉臉色更加蒼白,呼吸微弱,奄奄一息,渾身更是冰冷。一動不動原樣躺在那裏,好像随時要消失一般。軒轅辰看得心中一痛,趕忙撕下手中聖池金蓮的花瓣,把一片送到黛玉嘴邊,可這會黛玉完全失去知覺,那還有意識吞咽。
想如剛開始一樣嘴對嘴喂食,可這是花瓣不是汁液,即使送到嘴裏黛玉也不下咽,軒轅辰也沒有辦法,急的直冒汗,還是想不出法子來。正當軒轅辰不知該怎麽辦時,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隻見軒轅辰輕輕撬開黛玉的櫻唇,把花瓣捏擠在一起,擠出花汁流入黛玉口中,再輕輕捏黛玉咽喉,逼迫黛玉咽下。一頓飯的時候總算讓黛玉全部吞下。做完這一切,軒轅辰子心中一松,立馬天旋地轉,暈倒在地上。
仟勒子本在第九天黃昏時分就到了的,可惜山洞太多,他運氣又不好,沒有找到黑蟒洞。直到在軒轅辰昏過去不久,仟勒子才搜到這裏來,當然他也看到了黑蟒洞三個大字,之所以進黛玉休息的靈山洞,隻因看見地上的血滴沿着黑蟒洞直進入靈山洞。
看見沿途的血痕,仟勒子便暗叫不好,但也爲沒死在黑蟒口中而慶幸。趕忙閃進洞中,入眼的便是沉睡石床的黛玉和石床地上昏迷不醒的軒轅辰。
看着遍體鱗傷的軒轅辰,那滿身的鮮血映襯着蒼白如紙的臉龐,是那麽觸目驚心。趕忙蹲在身邊把脈,還好,氣息雖微弱卻還穩定,并沒傷及内髒。但因傷口太多,失血太過,好在他有補血的靈藥,不然王怕是命不久矣,就算這樣恐怕要一年才能完全恢複。目前最重要的止血和處理外傷,不然感染了就雪上加霜了。
從懷中掏出一個檀香木盒子,打開,卻是十幾粒晶瑩剔透的藥丸,奇香無比。這是補血丸,有數十種珍貴藥材提煉而成,最能補血益氣,很是珍貴。扶起軒轅辰的頭,撬開嘴放了兩粒進去,還好軒轅辰還知道吞咽。
抱起軒轅辰出去放在剛剛看到的譚水邊空地上,撕下自己衣服下擺,弄濕了,輕輕擦着他渾身的血漬,等一切清洗幹淨,趕緊打開藥箱上藥包紮。其他傷口還好,敷上藥就不在流血了,可腰際和右胳膊上的傷口可能傷及血管,血怎麽止也止不住,剛上好的藥也被血流沖跑了。仟勒子忙的滿頭大汗,想了千百種辦法,還是止不住,看着軒轅辰的臉色都快成透明色了。突然想到剛剛軒轅辰握在手心的聖池金蓮花瓣。靈光一閃。也許它可以止血。
忙飛身回到洞裏,撿起捏成一團的花瓣,迅速回到軒轅辰身邊,雙手仔細的展開花瓣,貼在右手臂上,果然,血不在流了,連傷口也在迅速愈合,轉眼便完好如初。
仟勒子看着眼前神奇的景象,說不出話來。忙忙處理了腰際的傷口,有拿剩下的一片花瓣敷在軒轅辰額頭傷口上。
處理好一切,仟勒子頹然倒在軒轅辰身旁。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聖物。聖池金蓮百多年來,都是一種傳言,是不是真的能起死回生,他并不确定。隻是當時情況緊急,鷹王軒轅辰以他的命作要挾,才說出來的,卻沒想傳言竟是真的。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不會相信的。
休息了半個時辰,仟勒子站起來,抱着軒轅辰進入洞中,細細打量洞裏情況,隻見裏面石桌石椅石床齊全,除過黛玉躺的石床外,在對面還有一石床,上面鋪着稻草,顯然有人以前在此住過。仟勒子騰了騰稻草上的灰塵,抱起軒轅辰放在上面,脫下身上的藍色錦緞披風蓋在他身上。
走到黛玉身邊,拿起黛玉一隻柔荑,搭在手腕上診了脈,隻見脈象雖微弱但已平穩。又見黛玉臉色有了紅暈和光澤。知道黛玉已經沒事了。
出了洞,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陽,仟勒子松了一口氣,總算一切還好。兩人都沒有生命危險,不然,任何一方出事,自己都擔當不起。想電影他們也該到了,從懷中掏出三根煙火,點燃了。紅藍綠三種色彩在空中燃開。
果然,一頓飯的時間,十條身影出現在仟勒子眼前,其中有一女子,正是紫菱。其他九個,每三人同一顔色服飾。分别着青色、黑色、藍色。不過其中三人顯然是首領。衣服上分别繡有電、風、雲三種圖案。
看見仟勒子,三人和紫菱忙上前道:“神醫,王人呢?王有沒有事?可還在洞裏?屬下來遲了。”
仟勒子道:“你們不用擔心,王和林姑娘都沒事,隻是王受傷很嚴重,我剛剛處理好傷口,因失血過多,現在昏迷中。可能要一年才能恢複如初。
你們先讓人去附近找點吃的來,過會王醒來要補充能量。再買幾套衣服過來。其餘的就守在這裏吧。等王醒來再作安排。
四人點點頭,安排三人去尋找吃的。
直到半夜時分,黛玉才醒來過來,紫菱一直守在身邊,一直擦拭着黛玉眼角的淚水。這會見黛玉眉頭動了動,緩緩睜開一雙秋水美目。
紫菱輕聲道:“姑娘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黛玉覺得自己一直在做夢,夢見爹爹娘親和弟弟,他們隻看着自己笑。可自己再怎麽跑也跑不到她們身邊。任自己怎麽哭,她們也不理睬自己,隻是靜靜含笑看着自己。自己的話她們也不回答。
正當自己就要崩潰的時候,娘親歎息一聲,柔柔道:“玉兒,你現在還不能和爹爹娘親弟弟團聚,還有好多人在等着你呢?你看下面,那個男子還在等着你,用生命愛着你。爲了求取聖藥救你,他和黑蟒神決鬥,遍體鱗傷,生命垂危。這樣深情的男子,玉兒怎麽能棄之不顧?”
黛玉果然見軒轅辰奄奄一息的躺在石床上,眉頭緊皺,像在忍受疼痛,又像是擔心什麽?心也疼痛起來。
黛玉哭道:“那玉兒什麽時候才能和你們團聚?玉兒活得好累。”
賈敏見女兒痛哭,也泣不成聲,軟倒在林如海懷裏。林如海摟着愛妻,慈愛看着黛玉,道:“玉兒,爹爹娘娘對不起你,但玉兒不是普通人,玉兒本是下世還恩的,淚盡恩斷,也是和家人團聚的時候。可因鷹王的出現,改變了一切。以後會出現好多事情,還等着玉兒去化解。爹爹知道你是善良心軟的孩子,但爹爹是自私的,希望我的女兒能幸福。一切随着心意行事,萬不可委屈自己。世間多險惡。玉兒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能因親情而舍棄正義,要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爹爹話止于此,你去吧,該聚的時候總會相聚。”
黛玉知覺的一股力量推了自己一下,向下墜去。
黛玉還沒從剛剛的夢境中走出來,便被身邊的人吓住了。沒看見軒轅辰,卻見一年輕清秀的姑娘滿臉關切的看着自己。黛玉眼中一熱,淚水又流了下來。
突然想到夢中軒轅辰滿身鮮血的樣子。忙慌亂的四下查看,直到看見對面是床上的人,一顆倉皇的心才安定下來。忙掙紮起身,要下床去。
紫菱見了忙扶起她,輕聲道:“姑娘剛剛醒,身子還很虛弱,不要下床的好,有什麽需要直接吩咐奴婢就好。”
黛玉忙輕聲道:“謝謝姑娘。姑娘是誰?怎麽會在這裏?是你救了我們嗎?”
紫菱忙下跪,恭敬道:“姑娘千萬不要客氣,奴婢是王的丫鬟紫菱,這兩年和其他姐妹奉王的命令令保護姑娘,卻沒想害姑娘差點喪命。紫菱罪該萬死,還請姑娘懲罰。此次特來接應王和姑娘的。同來的還有幾個屬下,連同神醫都在外面守着。”
黛玉早就知道軒轅辰的身份,卻不知這兩年來他派人保護自己的事。怪不得,這兩年,往往太太指着晴雯暗罵自己,或是給自己難堪,第二日必有怪事發生,要麽無緣無故摔了一跤,要麽頭發被人剃了一撮。更搞笑的的事,晴雯被攆的那天晚上,王夫人無緣無故被人關在茅房裏。一身屎尿,臭氣熏天。
當時整個府裏,都在議論王夫人撞上鬼了,還有人說是晴雯金钏報仇來了。弄得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出門。
如今看來,都是紫菱她們搞的鬼。心中更是感激。忙扶起紫菱,嘤咽道:“紫菱姑娘快快請起,黛玉生受不起。生病乃是天注定,哪是人力能及的。紫菱姑娘和衆位姑娘保護黛玉,該是黛玉感謝才是。”
紫菱這兩年雖對黛玉的事了解不少,知道黛玉不光長得标緻非凡,才華橫溢,更是個善良純真的女孩,雖清高卻不高傲。好多個晚上聽着潇湘館傳出的溫馨笑聲,既高興又羨慕。這樣的主子真真難得。
卻也沒真正和黛玉接觸過,這會見黛玉語言誠懇,态度柔和。恢複血色的白嫩小臉上,淡淡的含煙眉,澄澈的秋水目,秀挺的嬌俏鼻,水嫩的紅菱唇,烏黑的及腰秀發。一切是那麽賞心悅目,完美無瑕。後天純真搭配着天生的風流妩媚,是那麽和諧。紫菱看得張大了嘴巴,癡癡盯着黛玉,好像世間隻有黛玉一個人似的。
黛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忙拖着鞋向軒轅辰走去,雖身上還有酸軟無力,但已經不痛了。快到跟前,才看見藍色披風未蓋住的地方,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傷口,月牙白的布巾上染滿了刺目的紅,是那麽觸目驚心。
黛玉眼睛一下子被淚水模糊,加快了腳步,卻不妨虛弱的身體那經得住如此折騰,一個列跌,向地上摔去。眼看就要嘴巴啃着泥土了。突然一股力量拉住了黛玉,随後她便倒在一人懷裏。
黛玉吓得臉色蒼白,紫菱忙扶穩黛玉,急切道:“姑娘,沒傷着吧?你還很虛弱,也不叫紫菱扶着你。”
黛玉拍拍胸口,赧然道:“沒事,害你擔心了。麻煩你扶我過去。”
紫菱笑道:“姑娘千萬不要對奴婢客氣,不然被王知道了,還不殺了紫菱。”
黛玉坐在床沿上,看着軒轅辰蒼白憔悴的俊臉,緊皺的眉頭。淚水再次爬滿了臉龐,滑過臉頰落在軒轅辰臉上,隻見軒轅辰眉頭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一雙柔荑撫在軒轅辰臉上,細嫩的食指撫開他緊皺的眉頭,輕輕拉起身上的藍色披風,隻見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布滿了傷口,有的血已透出。黛玉不由得嘤咽出聲。淚水更是斷了線的珠子滴落下來,打濕了軒轅辰的上衣。
不知什麽時候,仟勒子走了進來,靜靜地看着哭泣的黛玉。知道現在安慰也沒有用,還是讓她發洩一下吧。紫菱早不見了。
良久,仟勒子才道:“林姑娘不用擔心,王他不會有事。那些傷口都是外傷,屬下已經清理過了。王昏睡不醒,隻是因爲勞累過度和失血過多。屬下已給王吃過補血丸,再過兩三個時辰就會醒的。姑娘剛剛醒來,身體還沒完全恢複,要多休息才會好的快。紫菱去給姑娘拿吃的去了,好多天沒吃東西,應該餓了吧?”
這時,黛玉才知道有人進來,還是個男人,但聽口氣,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夫。也顧不上男女有别。轉身急道:“王真的不會有事嗎?是不是爲了給我求藥才弄得遍體鱗傷的。”
仟勒子看着黛玉,以前雖見過三次,可每次王都盯着自己,哪裏敢正眼看黛玉。這會黛玉轉身,才真正看清了黛玉,隻見她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兩靥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仟勒子不由也看呆了,真沒見過如此标緻脫俗的姑娘,美貌還在其次,最最吸引人的是那周身的書香之氣和靈秀仙氣。讓人見了,再黑暗冰冷的心也得到了光明和溫暖。
好在黛玉此時的注意力完全在軒轅辰身上,并沒注意仟勒子的癡呆,不然,可真是尴尬呢。仟勒子瞬間回神,忙道:“是的,王和黑蟒蛇打鬥,求來了神藥聖池金蓮,救了姑娘,自己也被傷着了。幸在王意志堅強,不然早倒下了。隻要兩三個時辰後醒來,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黛玉驚慌道:“那就是說他目前還有生命危險了?神醫,求求你,救救他吧。”說着就要給仟勒子下跪。
吓得仟勒子顧不得身份,忙扶住黛玉下跪的身子。急道:“姑娘是要奴才的命嗎?他是女才的王,奴才自會盡力。姑娘盡管放心,王他舍不下姑娘,一定會醒的。”
黛玉聽他說軒轅辰舍不下自己,不由小臉一紅,默不作聲。紫菱進來,剛好聽到仟勒子的話,見黛玉臉紅的樣子,不由瞪眼道:“你這老怪,竟敢趁王睡着,打趣姑娘,若被王知道,還不扒了你的皮。”
仟勒子吹胡子瞪眼睛,罵道:“你這小丫頭,不知尊老愛幼,才該打一頓呢。”
紫菱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把碗放在石桌上,過來扶着黛玉靠在石床上,端了碗,喂黛玉吃粳米粥,笑道:“那老怪物說,姑娘剛剛好,要吃點脾胃清淡的。姑娘且嘗嘗,紫菱熬的可好吃?”
黛玉要自己來,紫菱不讓。說她伺候黛玉是應該的。黛玉見強不過,也隻得罷了。黛玉今天未進食,這會也的确餓了,一碗粥吃的幹幹淨淨。紫菱看着開心的不得了,要再盛一碗。黛玉道飽了,再也吃不下了。
吃完飯,黛玉又要守在軒轅辰身邊,仟勒子和紫菱不肯,說她雖好了,但也要好好休息,恢複體力,這樣等軒轅辰醒了,才可以好好照顧他。
黛玉想想也對,也就不再堅持,可躺在石床上看着至今未醒的軒轅辰,怎麽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