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不好意思,俗事纏身,上傳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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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如本一直守在芷緣宮外,見李耀奇他們出來了,本欲迎上去,卻見太後身邊的吳公公小跑着湊過去,低聲說:“林大人,太後有請”。
林相如神色微動,一時也想不出太後找他何事,隻得恭敬的點了點頭說:“勞煩公公帶路”。
吳公公引臂走在前面,沒多時便到了與内室相隔的珠簾外。
屋裏,太後已經回到軟榻之上,從趙司言手中接過龍井香茗,一邊細抿,一邊平複自己湧動的心潮。
正在她深吸一口氣,恢複往常的端莊冷漠之時,珠簾外,一個修長風華的影子出現在眼角的餘光中,“臣林相如,見過太後”
突如其來的聲音,如泉流石上,冰晶相擊,清悅沉銳。
太後身子一側,心中似被什麽觸動般,聲音不由自主的放柔了幾分,“林大人進來說話吧”。
簾子被兩旁的宮女撩開,一個穿着绛紅色官府,腰束白玉窄帶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的舉止從容優雅,恭而不據,走到太後面前,單膝扣地,又深深的行了一禮。
“起來吧”太後淡淡的說了一聲,斂起心神,注視着那個傳言中風神俊秀的林家二公子,林肖南最引以爲豪的兒子。
绛紅色的身影站了起來,一雙幽深而不失坦蕩的鳳眸,不遠不近的望向太後。
這樣的直視,本是十分無理的,可是自他看來,卻并不覺得忤逆,他的眼神淡而疏離,并不會讓人覺得不安。
可是太後的心跳卻漏了一拍,這種的容貌,這種的風儀,似曾相識。
“不愧是京城交口贊譽的林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龍”掩去心中莫名的驚疑,太後淡漠一笑。
他無疑是英俊的,比起林肖南當年的風采,有過之而無不及,所謂的面如冠玉,所謂的玉樹臨風,那些形容美男子的話,用在他身上,根本已經味同嚼臘了。
“太後過獎,相如汗顔”林相如聞言,也收回自己探尋的目光,灑然一禮。
其實在太後打量他的時候,他何嘗沒有仔細琢磨着這個讓自己最崇敬的父親、牽腸挂肚幾十年,在朝堂上隻手遮天的鐵腕女人,在見到她之前,林相如曾臆想過很多種情況,她無疑是美的,也應該是堅硬冷酷的,可是真的見到太後本人時,他竟然失去了所有的語言,隻是突然間理解了父親的執着。
太後雖然年已三十許,她那種華貴高雅的美麗竟是叫人見了除了驚歎,就再也說不出别的話。如此風姿,真不知她年輕的時候,又是何等傾國傾城,迷醉君王,寵冠後宮。此時的太後遍體绮羅,滿身珠玉,可是這些珠玉,因爲佩在她的身上,便象僅僅隻是沾了這天生就該母儀天下奇女子的光芒一樣,完完全全,隻是爲了襯托她而存在。
一時兩人心中皆是一歎,那些莫名的敵意都少了幾分,反而有一種似有若無的聯系纏繞在兩人之間。
半天,太後才翻動着手中的杯蓋,回到正題,“哀家今日召見林大人,隻是想關心下皇上近期的安全問題,暗影受傷,暫時不會回去保護皇上了,要林大人多費心了”
“食君祿,忠君事,臣自當全力而爲”林相如不露痕迹的回答。
“如此甚好,隻是皇上的性子,哀家實在放心不下,林大人,不知哀家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婉轉的聲音,沒有了平日的強硬,卻似一個關心兒子的母親。
林相如的額際幾乎滲出冷汗,口中卻語氣不變的說:“太後隻需吩咐一聲,微臣自當肝腦塗地”。
“哀家要你以你家族立誓,會用生命保護皇上,死生相随”太後的語氣還是淡淡的,卻讓林相如大爲頭疼。
看來自己果然還是小看了太後,能在這波谲雲詭的朝堂後宮中屹立幾十年而未曾倒下的女人,真的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大概已經料到父親有所舉動了吧。
“怎麽,林大人可是不願意?”進林相如久久不語,太後漫不經心的逼問了一句。
林相如微驚,意識到自己的失神,連忙耐着頭皮應道:“臣立誓,全力以赴保護皇上,死生相随”。
太後欣慰的點了點頭,望着他依舊平靜無影的臉,心中也是微詫異:林肖南,你教出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這時候都能做到謙恭有禮。
你能威脅我的兒子,爲什麽我不能拿你的兒子當擋箭牌,别怪我狠心,是你先逼我的。
念及此,太後微微一笑,站起身,轉頭吩咐道:“趙司言,拿一杯前日裏吐蕃國進貢的冰蓮瓊酒來,哀家要好好謝謝林家上下爲朝廷所作的功勳”
趙司言聞言已動,沒多時便用夜光杯端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酒未到,香未至。
林相如心中了然,也不推辭,隻是淡淡的道了一聲謝,然後一飲而盡。
罷了,他堂堂醫聖傳人,難道連這種簡單的蠱毒的解不了嗎?不如遂了太後的意思。
看見杯底半滴不剩,太後客氣的笑笑,是他的錯覺嗎?本該面有得色的人,唇角的笑,分明是苦澀的。
“哀家已經耽誤林大人半天了,大人回去值班吧”掩去眸中的傷痛與落寞,太後已然轉身。
林相如又行了一禮,這才從這塊香霧氤氲的華貴之地退了出去,隻是心比進來的時候,又冷了幾分。
當紅色的身影再也不見,太後微微回過頭,看着翩跹遠去的一角衣袂,眉頭輕簇。
林相如,相思如心?暗藏着他的思念,她的小名。林肖南,你想記住什麽,提醒什麽?本書由潇湘小說原創網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