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書的老人打開了話匣子,一下子沒法停下。關于那些過往,就像電視劇的片花一般映在子怡的腦海裏面。
子怡和子墨從小到大一直睡在一起,直到子怡長大了,知道男生與女生的區别方才分開來睡。
子怡和子墨第一次吵架是子墨收到了隔壁班班花的情書,那時候子怡心下怄氣,自己坐公交車回家,不等子墨,子墨由于擔心子怡,回到家中與她發生争執;
子怡18歲時許下的願望是生生世世和子墨在一起,原願望應該是,希望子怡和子墨生生世世能夠在一起,如果最後不得不分開,希望子墨能夠找到一個像子怡般的女子,就讓子怡以爲那不過是自己的替身,而關于自己的歸宿,則是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入子墨般的男朋友;
子墨剛出國的時候,子怡人前裝作不在乎,但其實經常每天晚上躲在被窩裏面哭;
十八九歲的少女,心下對愛情總是充滿着向往,遇見了蕭然,覺得這個男生似曾相似,如此便在一起。
回憶中的子怡嘴角還挂着微笑,殊不知,其實自己也在一步一步的沉淪。
他們兄妹沒有像《盛夏的櫻花樹》裏面兩兄妹般經曆太多,他們家世本來就好,他們少了書本裏男主女主需要面對的貧困,因此也便少了那份相依爲命;他們家世清白,祖祖輩輩都是以醫爲生,沒有犯下什麽錯,所以縱使身份背景都是高于他人,也沒有發生什麽轟轟烈烈的大事。或許是因爲兄妹之間的相處過于平淡,過于細水長流,所以遲遲沒有發現,原來他們離不開彼此。
與此同時,宋家的書房上演着另外的場景。
書房裏面很是安靜,宋子墨站在書桌前,等待着父親的發話。
“子墨,你覺得婷婷這個女孩子怎麽樣?”
宋子墨以爲爸爸會跟他商讨着去T市後的相關事宜,沒想到他卻和自己拉起家常來了。“挺好的一個女孩子,況且我們以前見過面,所以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宋爸爸低着頭沉思着,“你現在也有26歲了,雖然說男人40一枝花,可是現在有個女朋友也是不爲過的,宋家三代單傳,自然也是希望你快點找到中意的女孩子。”
“爸,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兒女情長。”
宋爸爸很是犀利的看着宋子墨,而宋子墨,亦是毫不畏懼的擡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突然宋爸爸歎了一口氣,“子墨,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爲重,不要被兒女情長所牽絆,我和你媽媽是希望你快點找個好姑娘,但是這種事也不是強求。子墨,你應該知道,你生下來就是幸運的,你的父親曾經在軍營裏面行醫,而你的母親也是個心裏醫生,我們還有自己的醫院,在行醫這條道上,你注定要走得比别人更順暢。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所擁有的社會地位,事業,金錢。”
宋爸爸絮絮叨叨的說了那麽一大段,子墨知道他在暗指什麽,原來父親早已察覺了。
“子墨,你可明白?”
宋子墨低着頭,“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當宋子墨走出房門的時候,宋爸爸在後面說道,“子墨,我現在不是叫你讓我們放心,而是你自己要先學會放下,你們都還小。”
宋子墨沒有在說什麽,徑自關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