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雖然他早已經離開朝廷,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鍾錦良還是有些耳聞。
龍媚媃和顔子軒的婚事,他也是知道的,隻不過已經過了那麽久,他也沒想到龍傲國突然會重提。
鍾若尋的背直了直,才小聲地道:“還好。”
她的心,始終還是不願意對他敞開,鍾錦良也沒辦法去勸。
兩個人再沒有話,各自回去。
……
回到宮裏的鍾若尋,卻面臨着一個更大的危機。
一進長生殿,鍾若尋便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
顔子軒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獨自玩耍的女兒,有些失神,就連鍾若尋進來了,他也沒有察覺到。
倒是今歌,對着鍾若尋行禮,道:“王妃。”
顔子軒這才将神思拉了回來,對上鍾若尋有些擔心的眸子,還沒等她開口,手便已經朝她伸了過去。
鍾若尋将手放在他掌心裏,兩人十指相扣,相視一笑。
情到深處,有些話就算不說出口,對方也能感受得到。
顔子軒将鍾若尋用力一拉,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臉皮夠厚倒是不怕,但是鍾若尋卻礙于身邊還有瑾兒這個小家夥,在他懷裏扭捏着道:“孩子在這兒呢,别這樣。”
顔子軒聞言,卻壞懷一笑,低沉着嗓音,在她耳邊道:“你若是再動,我也不介意在這裏要了你。”
這個人,都什麽時候了,還總想着這些?但是鍾若尋知道,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于是再也不敢亂動了。
許久,擁着她的顔子軒才道:“你會不會怪我?”
怪他麽?當初,那樁親事,也不是他自己定下的。
不怪麽?可鍾若尋的心裏卻是說不出的别扭!
“怎麽不說話了?”顔子軒将她的身子扳了過去,面對着自己,“你和大哥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原來,他還記着這茬呢!
鍾若尋失笑,那天晚上,他鐵青的臉色,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我不怪你,怪誰?”雖然是責備的話,但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卻像是在對顔子軒撒嬌。
聽到滿意的回複,顔子軒心滿意足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快便放開她。
可是卻讓鍾若尋羞紅了臉,緊張兮兮地一直往瑾兒的方向看。
在看到小家夥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裏,并沒有從他們這裏看到某些兒童不宜的東西之後,才用粉拳在顔子軒的胸口捶了一下,“孩子還在呢,你怎麽老這樣?”
“我這樣是什麽樣啊?”顔子軒有些沉醉地望着她的眼睛,她的味道,總是能讓他沉迷!
“你。”鍾若尋咬着下唇,急得連話都說不出,想要直接從他身上離開,卻被他抱得更緊。
男人身上的某些變化,正危險地抵在鍾若尋的身上,讓她更是面紅耳赤、口幹舌燥。
成功地讓她意亂情迷之後,顔子軒的心情似乎更好了。
桃花眸子緊緊地盯着眼前的小女人,仿佛有無盡的柔情藏在他的眼睛裏,讓鍾若尋不由得也看呆了。
“咳咳。”
一聲咳嗽,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含情脈脈,長樂抱着兒子走了進來,有些揶揄地道:“這天還沒黑呢?你們兩個這就膩歪上了?”
鍾若尋猶如受了驚的兔子,一下子從顔子軒的懷裏逃離開來,“姐、姐姐。”
她的這個舉動,讓顔子軒整個人不爽到了極點,好不容易才能和她溫存一下,又被人破壞了。
“我們都是自己人,在我面前不用這樣。”長樂笑得有些賊。
一番嬉笑過後,長樂才正色道:“說說吧,關于龍媚媃的事,你們打算怎麽辦?”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消息的,所以才立刻進宮來。
鍾若尋和顔子軒之間的感情,她一直都看在眼裏,好不容易要幸福了,卻總有些程咬金出來搞破壞!
龍媚媃這件事上,說到底關系到的,是兩個國家,鍾若尋根本不敢插手。但是她相信顔子軒,一定能将一切都做好。
“當然是不娶,我顔子軒這輩子,隻有一個妻子。”
長樂和鍾若尋倒沒有想到,顔子軒會回答得這麽幹脆。
“可是,你要知道,這龍傲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長樂有些擔憂地道。
别說龍傲比雄川幅員遼闊,就是他們隻派出四分之一的兵力,也能輕松地将雄川踏平。
“我自有辦法,你們不用擔心。”
顔子軒說的雲淡風輕,但是一旁的今歌察覺到了,他眼裏不易察覺的憂思。
得到顔子軒肯定的答複,鍾若尋的心頓時輕松了不少。
當晚親自下廚,爲顔子軒親自做了些他愛吃的素菜。
吃完飯,又命人擡進洗澡水,殷勤地準備幫顔子軒搓背。
“我可是認爲,你這是在讨好我嗎?”
顔子軒漂亮好看的眸子,染上一層淡淡的水霧,在水霧彌漫的屏風後,令人看了有些莫名的口幹舌燥。
“哪有。”鍾若尋矢口否認,眼睛更是不敢對上顔子軒的眸子,兩隻手隻是用力地幫顔子軒搓着背。
這麽容易就害羞了,讓顔子軒太沒有成就感,眸光頓時落在她有些泛紅的耳朵上。
薄唇微翹,帶着熱氣,顔子軒轉身,将頭伸到鍾若尋的耳邊,“沒有嗎?那你爲何要臉紅?”
顔子軒說話的時候,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讓她整個人都麻了起來。
鍾若尋的耳朵,紅的已經快要滴血了。
爲什麽這個男人,總會這般的要人命?
身子微微往後一退,鍾若尋小聲地道:“我哪有害羞,快點轉過去吧,不然水涼了。”
“水涼?”顔子軒不羁的笑,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将正在爲他搓澡的某人,拽進了浴桶裏。
措不及防的鍾若尋,喝了好幾口水之後,才被顔子軒抓住了雙臂,提到自己的跟前,帶着誘惑的聲音道:“難道,你夫君我,就讓你這麽不着迷嗎?”
她深深的知道,此時若是敢說是,她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會,怎麽會了,你令人着迷得很。”鍾若尋讪讪地笑着道。
可是她還是低估了顔子軒臉皮的厚度,下一刻顔子軒已經用沙啞的聲音,将她圈在懷裏,身上某些部位,正不耐煩地磨着她,“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天啊,冤枉啊!鍾若尋内心狂喊,這到底是誰勾引的誰?
一室的水霧,承載了許多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