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看,又受歡迎的女孩子,誰會不喜歡?
可是他又實在不忍心将顔瑾的快樂打斷,他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歡交朋友的,并不是因爲要幫他看着這家假裝才刻意去接近那些人的。
算了吧,先暫時按兵不動。面具男隻能在心裏這麽勸解自己。
……
随着天氣越來越冷,顔瑾的心也越來越寒。
這眼見都要過年了,爲什麽她失蹤了這麽久,家裏的人連找都沒有找她呢?
先前在西梁邊境的時候,顔瑾還能用離皇城太遠,顔子軒和顔瞑他們應該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子,應該不會走到那麽遠的地方去。
可是現在這個地方,離皇城并沒有太遠,而且還是南方重鎮,貿易繁華的地方,怎麽說也得看得到一絲風吹草動吧。
可是愣是在這裏住了将近兩個月,别說是看到昭示的皇榜了,就算是民間連一句風聲也沒有聽到。
公主失蹤這樣的事并不是小事,民間如果知道的話,早就炸開了鍋,不可能會現在這樣安靜。
唯一的解釋就是,顔瞑将她失蹤的是隐瞞下來了。
顔瑾越想越覺得委屈,這幾天夜裏,幾乎是哭着入睡的。
幸好,最近這段時間,每天夜裏也都能夢見那個人。
雖然在夢裏,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流,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已經達到非常默契的程度了。
隻要那個人一在夢中出現,顔瑾的第一反應就是抱住他的腰,将自己哭得有些難受的頭靠在他的胸口。
甚至在睡夢中,她還能清晰地聽到,铿锵有力的心跳聲從那個人的胸口傳來。
這樣的真是的感覺,已經快要讓顔瑾分不清,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發生了。
甚至連她自己都隐隐有種感覺,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莫名奇妙出現在夢裏的男子,比喜歡顔瞑的時候還要喜歡。
對于顔瞑,顔瑾或許是是一種錯覺,将哥哥對自己的照顧,當成一種習慣,甚至當成男女之間的一種感情。
可是對于這個出現在夢裏的男子,卻是一種能讓她安心的感覺。好像以後的生活,隻要有了這個人在,顔瑾就再也不用擔心孤單的漂泊了。
有時候一晚上沒夢到他,顔瑾都會感到害怕,會不會今後也夢不到他了。
正當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店裏又來客人了。
這個不是别人,正是這家店隔壁買布料的店家的小兒子。
這小子今年也快十八歲了,還沒有婚配。
顔瑾笑嘻嘻地迎上去,道:“李家哥哥,你吃過飯了嗎?今天怎麽這麽早?”
這小子自從顔瑾出現在這裏之後,幾乎天天都會來店裏報道。時不時給顔瑾送點水果什麽的。
就連酒莊裏最木讷的兩個夥計,都看出來這小子對顔瑾不安好心,可是顔瑾這個神經大條的小丫頭,愣是沒有看出來,該怎麽對待人家還是怎麽對待。
或者她的這種神經大條,讓這小子覺得自己真的有機會,這不今天這身行頭,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
“那個,瑾兒妹妹,我、我想問問你,明天有沒有空呢?”李家小子看着顔瑾嬌美的小臉,緊張地都快要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顔瑾依舊不懂,還認真地想了一下,才回答:“明天應該沒有什麽事,就算有事,也是這店裏的事。”
得到回應,李家小子樂了樂,再接再厲,“那麽,我明天想邀請你郊外遊玩一天,你肯賞臉嗎?”
郊外?來了這麽久,顔瑾還沒有好好去看看這附近的山水。換做以前在皇城,她每年不知道能到宮外遊玩多少次呢?
于是顔瑾想也沒想地就答應了,“好,我明天和我們少爺告假一天。”說着,似乎這時候才想起有什麽不對的,“李家哥哥,明天有多少人和我們一起去啊,需不需要提前準備些吃的?”
以前她出宮遊玩的時候,顔瞑會讓禦廚做一大堆她喜歡吃的點心糕點什麽的,所以顔瑾就以爲,每一個出去遊玩的,都要帶些吃的。
“就、就我們兩個人呢瑾兒妹妹。”說着,李家小子懷着激蕩的心情,扭捏地道:“那就這麽說定了,我明天一早就過來接你。”
看着李家哥哥今天明顯不對勁的行爲,顔瑾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李家哥哥莫不是發燒了吧,臉怎麽這麽紅?”
全程站在櫃台後面,清算着這幾天的營業額的面具男,都快要被氣吐血了。
他就知道,一定會有這麽一天,人家都追到這裏來了,這丫頭竟然還沒明白過來,人家那是喜歡她。
“吧嗒”一聲,一隻上好的狼毫筆被硬生生地折成了兩段。
聞聲過來的顔瑾,驚訝地看着面具男手裏的筆,“什麽時候這種筆變得這麽不好用了,竟然寫着寫着,還能斷成這樣?”
不理會她的話,面具男直接将斷筆一丢,拉着她的手就出了酒莊。
翎兒看到這個畫面,立刻跟在身後,“少爺,你們是不是要回府,那翎兒也要跟你們一起回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回頭,被面具掩蓋住的眼睛,突然滿是寒意地看着翎兒,“你留在這裏,我們先回去。”
毫無感情的話語,甚至連一個解釋都沒有,面具男就這麽拉着不斷掙紮的顔瑾走了。
翎兒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裏已經十分清楚,這個男人,她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近了。
顔瑾一路走,一路掙紮,不斷地打罵着他。
今天這是在發什麽神經,突然就拉着自己往家走,她可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麽時候又惹了這個男人生氣。
“你瘋了嗎?要走也要讓我自己走,我不要你牽着。”顔瑾好幾次用力想要甩掉他的大手,無奈他的手像是長在她的手腕上似的,無論她怎麽甩都甩不掉。
“你放開……”
“你個瘋子……”
無論顔瑾說什麽,他都不曾回應一句,隻是默不作聲地往他們住的小院落走去。
“你弄疼我了,你混蛋。”最後實在沒辦法,顔瑾隻能使出女人的殺手锏,哭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