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麽一件事,顔瑾竟然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心大神經又大條的顔瑾,就真的那麽安心地睡着了。
夜半時分,顔瑾突然感覺到身後再次有人接近。
頓時一個激靈,睡意全無的她一個挺身,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指着床裏側的人剛想喊,一隻大手便将她的小嘴捂住了。
“乖,不要吵,快點睡覺。”清冷無情的聲音,突然響起。
顔瑾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面具男。
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裏?
看出她的疑惑,面具男欺身上前,直接将那個呆鵝般的小家夥摟在了懷裏,雖然那隻捂住她的嘴的手并沒有放開,但是從他寵溺的眼神中,顔瑾知道自己并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并不代表着她不會反抗,當她意識到自己又落進他懷裏的時候,小小的身子迸發出大大的能量,直接在他的懷裏掙紮起來。
“噓,乖一點,讓我好好抱抱,我是真的想你了。”
顔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在聽到他用疲憊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時,竟然就真的不動了,乖乖地任由他抱在懷裏。
見她不再反抗,面具男索性也放開了他的手,大手從顔瑾的身側繞過去,将小家夥收緊在自己的懷裏。
聞着她的發香,隻覺得這陣子所有的彷徨與無措都消失得幹幹淨淨。
背後傳來的心跳聲,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陽光的味道,讓顔瑾的心也突然地安了下來。
那時候的她,并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就是愛!
兩個人像兩隻小獸一樣,互相靠了會兒,顔瑾才又突然地轉身,捏着他勁腰上的肉,道:“這麽說,在你府裏的那一陣子,你晚上都是摸到我房裏睡的?”
“嗯。”聞言,面具男也沒有反駁,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下子,顔瑾真的怒了。
小手一伸,居然想要直接将面具男的面具給拽下來。
可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面具男的速度,直到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手覆蓋住,被他用力一拉,整個人順勢跌進了他的懷裏。
這麽近的距離,也讓顔瑾看清了,面具後面那雙好看的眼睛。
根本就不是上一次她偷看他洗澡的時候,那個醜陋的樣子,一隻眼睛耷拉着的。
“你騙我?”顔瑾越想越生氣,想要從他的懷裏逃離,卻又被他抱得更緊了,“乖嘛,我真的好累,想睡覺了。”
顔瑾的心莫名一抽,竟然真的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裏。不一會兒,耳邊真的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不是他不想和顔瑾好好說會兒話,實在是這幾天一直處在擔驚受怕中,這會兒他實在是支持不下了。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身邊突然有了一個人的存在,竟會是這樣的感覺?
顔瑾乖乖地睡着,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吵醒睡夢中的人。
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他,但是顔瑾并不想打攪到他的睡眠。
不知道什麽時候,顔瑾也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離開了。
顔瑾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凝望這床頂,靜靜地思考着,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那麽讨厭他,怎麽會因爲他真的是夢裏的那個人而高興地六神無主,更加荒唐的是,竟然還允許他真的在自己的床上度過了一夜。
不行!
她是堂堂的公主,一定不能讓他這麽随随便便地進出自己的房間。
打定主意的顔瑾,心裏突然有了一個計較。
夜幕再次降臨時,顔瑾早早地将宮女遣散出去,自己一個人熄了燈,躺到床上,隻等這那個人出現。
爲了不引起他的懷疑,顔瑾幾乎是躺下之後,連動都不敢動。
果然不久,窗戶那裏再次傳來細微的聲響,顔瑾将眼睛閉得緊緊的,豎起耳朵靜靜地等着。
一陣細小的聲音之後,床搖了一下,緊接着一雙大手直接從顔瑾的身側伸了過來,将她緊緊地禁锢在自己的懷裏。
顔瑾的心猛地狂跳起來,這麽重的動作,以前自己都沒能發現,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蠢了?
一個利落的轉身,顔瑾直接壓在了來人的身上。
一擡頭,還是那個熟悉的骷髅面具,顔瑾連猶豫也沒有,直接一拳過去,“叫你偷進來,叫你偷進來……”
面對顔瑾無數的拳頭,面具男不爲所動地任由她發洩。這點小粉拳打在自己身上,就跟撓癢似的。
如果這樣能讓這小家夥消氣,那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可是随着顔瑾在他身上的動作越來越劇烈,他竟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個部分,正在發生着奇特的變化,這種感覺,在這些年來從未出現過。
突然大手直接将她的小手抓住,将她從自己的身上拎了下來,聲音竟然有些隐隐的顫抖,“乖,不鬧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顔瑾縮成一團,背靠在他的懷裏,隻覺得他突然這樣,有些奇怪。
“不要再動了。”語氣裏,有些祈求的味道在。
可是顔瑾要是肯聽他的話,也不會是顔家的頭号熊孩子了。他越是不讓他動,顔瑾越是動得歡實。但是後背上,那個頂着自己的,硬硬的東西又是什麽?
不會是他要用什麽武器對付自己吧,一想到這個,顔瑾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突然一個轉身,直接将面具男抵在他背部的那個東西抓在自己的手裏。
“嘶……”面具男發出一聲痛并快樂着的悶哼。
這一下輪到顔瑾傻眼了,這被自己抓在手裏的東西,好像是生在他的胯下的。
或許是因爲太過震撼,顔瑾吓傻的同時,居然忘了松手。
“還不快松手,快啊。”面具男一邊痛苦地哀嚎着,一邊不停地掙紮,“你要是再抓下去,我們兩個将來就要斷子絕孫啦。”
意識到自己現在手裏的是什麽玩意兒,顔瑾手一縮,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趕緊回過身,不敢再去看他的窘況。
緩了好一會兒,面具男才艱難地喘了口粗氣,戲谑地道:“你的斷子絕孫爪确實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