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我們瑾兒的心裏,是有了人是吧。”顔瞑突然調皮地問。
顔瑾的深思依舊神遊天外,全部都在面具男爲什麽又突然消失了上,所以想也沒想地順口就回答了:“是啊,是有了人。”
“哈哈……”顔瑾的回答,成功地讓顔瞑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而此後後知後覺的顔瑾,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又着了顔瞑的道。氣得她掄起小拳頭,一個勁兒地往顔瞑的身上砸:“哥哥你真壞,你居然騙我?”
顔瞑笑夠了,直接将顔瑾亂動的小手抓住,安撫地道:“好了瑾兒不鬧了,和哥哥說說,爲什麽不開心?”
其實撇去前陣子顔瑾突發奇想地喜歡上顔瞑,這兩個人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對方親密的玩伴,以前有什麽事,都會和對方先商量,如果兩個人還是解決不了,最後才會找鍾若尋和顔子軒解決。
隻是這段時間,因爲顔瑾喜歡上顔瞑的事,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尴尬了好一陣,最近才因爲齊哈爾的出現,有了些緩和的迹象。
顔瑾将手從顔瞑的大手了抽了出來,悶悶不樂地看着外面,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在哪裏,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知道。”
當天顔瑾哭着和顔子軒說,不要嫁給齊哈爾的時候,顔瞑也在場。
顔瞑聽後,裝模做樣地用手撓着下巴,才似是而非地道:“話說,前陣子從哪青樓裏将你救出來的時候,我确實有見過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
顔瑾一聽,忽然驚訝地看着顔瞑,激動地抓着他的手臂道:“哥哥也看到啦?是不是一個帶着骷髅面具的?”
“嗯?”顔瞑似乎真的陷進了自己的思緒裏,半晌之後才道:“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兒。”
“他、他知道我在那裏?”顔瑾激動地問。原來,他并不是對自己不聞不顧,而是早就到了那裏,要不是顔瞑先一步将自己救出來,自己也很有可能是被他所救。
顔瞑看着眼前的顔瑾,和剛才那個悶悶不樂奄奄一息的她,簡直判若兩人。看來,感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啊。
真好,他的瑾兒,今後有人可以幫他照顧了。隻是,自己這輩子,也會有一段屬于自己的姻緣嗎?顔瞑心裏深深地懷疑。
“哥哥,我在問你呢?”半晌都沒有動靜的顔瞑,讓原本就緊張的顔瑾急得一直晃着他的手臂。
回過神來的顔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掩飾掉自己内心的那份失落,才道:“好像是一個帶着骷髅面具的。”
“真的?”顔瑾的小眼神,早就出賣了她的心情。
大概這個世界上,也隻有顔瞑會在意顔瑾是否過得開心吧。
見已經成功地讓顔瑾的心情變好了,顔瞑的心裏也偷偷地松了口氣。這時馬車也進了宮,顔瞑将顔瑾送回她的星月殿之後,才回到他的養生殿。
一進門,顔瞑的衣領便被人抓住,瘦弱的身體被人一提,“說,剛剛和瑾兒說了什麽?她爲什麽會笑得那麽高興?”
顔瞑看清了來人,才将手裏拿着的毒藥慢慢地收了回去,慢條斯理地道:“這個是我們兄妹兩個之間的秘密,别人不需要知道。”
齊哈爾恨恨地将顔瞑的衣領放開,這也導緻了顔瞑突然失重,跌倒在地。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齊哈爾看着正從地上爬起來的顔瞑,怒目而視。
顔瞑的心裏早就被笑瘋了,可表面上還是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讓人看了直恨得牙癢癢,“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我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你一直都不娶,不就是在等着姑父和姑姑同意你娶瑾兒嗎?假惺惺的拒絕她,不就是爲了讓她對你死心塌地嗎?”齊哈爾急切地說。
哎呀,顔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在齊哈爾的眼裏,變成了這樣的小人了?瑾兒啊瑾兒,将來你要是幸福了,可别忘了你哥今天的這番犧牲啊?
從地上爬起來的顔瞑,這才掃了掃身上的泥,對上齊哈爾那雙滿是怒火的眸子,冷冷地道:“哼,我們瑾兒看不上你,你就想将責任推到我身上嗎?”
齊哈爾被顔瞑的話噎得無言以對,隻是指着他的那隻手,一直都在抖着。良久之後,才道:“哼,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讓瑾兒中了你的奸計。”
顔瞑和顔瑾并不是親生兄妹,這件事從很小的時候,黑達格就告訴齊哈爾了。一直以來,齊哈爾雖然和顔瞑以兄弟相稱,但是齊哈爾也在暗暗提防着他,他很怕這個小子,會将他的瑾兒搶過去。
“好啊。我可等着呢?别到時候瑾兒嫁給了我,你才找個地方偷偷哭去。”顔瞑無所謂地反駁。
這要是換成别人,他還沒有這個性質去接齊哈爾的這番話,可是爲了瑾兒,他忍了。
看着顔瞑那種無賴的模樣,齊哈爾冷哼一聲才離開。
顔瑾從顔瞑的嘴裏得知,當初自己身陷青樓的時候,面具男也曾出現在那裏,所以也就間接印證了那天他所說的話,他真的是從邊陲小鎮,一路上跟着顔瑾來到皇城的。
一想到這個,顔瑾的心就跟灌了蜜糖似的,連面具男已經幾天沒有出現,也完全不在意了。
“我還是趕緊睡覺吧,萬一晚上他要是來找我了呢?”顔瑾自言自語着,快步跑到床上躺下,隻等着心裏期待的那個人出現。
不知道是今天的她太激動還是怎麽了,顔瑾難得地失眠了。
夜半,當窗台那裏再次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時,顔瑾睜着的眼睛,已經笑成了月牙。
又是一番摸索,來人才成功地走到床邊,無比娴熟地将顔瑾的被子拉開,然後自己便鑽了進去。
不等他躺好,顔瑾柔軟的身體已經靠了過去,抱着來人的勁腰,撒嬌似的道:“這幾天,你到哪裏去了?”
說完,顔瑾的小手還不安分地,伸向了面具男的臉。
光滑的肌膚帶着溫度,讓顔瑾心下一喜道:“你今天沒有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