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剛才顔悅真的是看錯了。
定睛一看,才知道顔瑾是被齊哈爾威脅似的抵在牆角,連動都無法動彈。
“小哈哥哥,你幹什麽這麽對我姐姐呢?”顔悅的小臉上挂滿了讨好的笑容。
小哈哥哥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她相信他一定不會對姐姐做壞事的。
“小悅兒,你來告訴你姐姐,受傷的人現在該做什麽事?”齊哈爾的話雖然事對顔悅說的,但是眼睛一直都死死地盯着顔瑾。
不得不說,男人強大的氣場以及冷漠的态度,還真的有點吓人。顔瑾睜着大眼睛,假裝無辜地看着他。
顔悅一聽他這麽說,立刻歪着小腦袋道:“受傷的人,不應該是好好呆在家裏休息的嗎?”
“聽見了沒有?”齊哈爾突然垂下自己放在顔瑾身後牆壁上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個小混蛋道:“連小悅兒一個小朋友都知道,受了傷的人應該在家裏好好休息,你說你這大包小包的,是準備去逃難嗎?”
顔悅順着齊哈爾所指的方向望去,瞬間小嘴張得老大,結結巴巴地問顔瑾:“姐姐,你這是要幹嘛啊?”
顔瑾打包好的行李,被齊哈爾沒收了。
可顔瑾不明白的是,自從那天自己的腳受傷之後,這個家夥便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星月殿。
她顔瑾還未出閣,怎可和一個男子住在同一個宮殿裏。這件事顔瑾多次找到顔瞑,讓他将齊哈爾轟出去。
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顔瞑隻是笑着說,他現在自己也忙,有個人可以免費滴幫他照顧妹妹,他何樂而不爲呢?
于是轟走齊哈爾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顔瑾沒辦法,隻得想到另一個馊主意,逃到齊王府去避難。
相信在齊王府裏,齊哈爾才不敢作妖。
可是她的東西才剛收拾好,正要帶着幾個近侍偷偷出宮,立刻便被齊哈爾發現了,于是也就有了剛才顔悅看到的那一幕。
見過倒黴的,真沒見過她這麽倒黴的。
現在的她和齊哈爾究竟是什麽關系呢?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顔悅自己說完,才意識到大姐,正用兇巴巴的眼神看着她。嘤嘤嘤,大姐好壞,人家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人家怎麽知道,她都已經半殘了,還想着要逃跑。
“大姐,你是不是腿酸,悅兒扶你去坐坐可好?”顔悅笑嘻嘻的,衣服讨好的樣子說。
顔瑾無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之後便準備一瘸一拐地往屋子外走。
哼,這個地方,前有齊哈爾這隻狼,後有顔瑾這個逗比虎,她堅決不要再呆在宮裏。
可是人還沒走到門口呢,顔瑾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被一個寬厚的胸膛裹住了,緊接着抱着她的齊哈爾,又轉身再次走回屋裏,“這段時間,無論發生什麽事,我是堅決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的。”
顔悅兩個小眼睛,放着光看這顔瑾和齊哈爾之間的互動,笑彎了眼。大概再過一陣子,自己就不能喊齊哈爾小哈哥哥了,應該喊姐夫了。
就在顔悅捂着自己的眼睛,識相離開之後,顔瑾的脾氣也終于發作了,“齊哈爾,你個壞蛋,你究竟要幹什麽啊?”
這也不讓她做,那也不讓她去,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顔瑾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腰肥了一圈。
齊哈爾輕輕将她放在靠窗的小榻上,靜靜地蹲在她的身邊,神情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道:“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陪你去,你爲什麽要一個人那麽固執呢?”
顔瑾沒想到,自己在氣頭上,這個家夥還會這麽冷靜地和她講道理,這樣不就更加顯得自己驕縱跋扈嗎?
欲哭無淚的顔瑾,隻能小聲而委屈地道:“我真的覺得好無聊,我都快發黴了。”
齊哈爾寵溺一笑,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淡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你是想出去玩嗎?”
顔瑾比自己小幾歲,這個年紀正是不甘寂寞的年齡。原本沒有受傷的她,大概每隔兩天便會出宮一趟,不是去齊王府看望顔子軒和鍾若尋,就是到皇城的大街小巷遊玩。
這都受傷幾天了,當然是将她憋壞了。
齊哈爾也暗自在心裏責備自己,顔瑾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人,自己怎麽能連他這點小需求都沒有發現。
男人寵溺的笑容,在初夏的陽光下,好像閃着亮晶晶的光,奪目地讓顔瑾的眼睛根本移不開。
兩個人就那麽低互相看着對方,直到缺少感情細胞的齊哈爾,疑惑地摸着自己的臉問:“怎麽了,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你怎麽看了這麽久?”
經他一提,顔瑾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看着齊哈爾,小臉突然一紅,趕緊将目光移開,小聲地說,“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齊哈爾淡笑回道:“自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不是一直都在騙我嗎?”顔瑾反駁道。
齊哈爾俊臉一紅,這個“騙”和那個“騙”怎麽會一樣呢?
不再和這丫頭糾結這個問題,齊哈爾忽然站了起來,朝顔瑾伸出手。
“幹嘛?”看着突然伸過來的大手,顔瑾疑惑地問。
齊哈爾無聲歎氣,小家夥似乎比自己還要遲鈍呢!不再和她廢話,欣長的身軀突然彎下,俊臉和顔瑾的俏臉近在咫尺。
顔瑾還以爲,他又要像上次一樣,突然地就要吃自己的豆腐,大眼裏滿是驚慌地往後退了退,警惕地問:“你究竟要幹嘛?”
齊哈爾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将這個傲嬌的小家夥撈進懷裏,抱了起來,笑着看着懷裏的人,“你不是悶了嗎?我帶你去玩。”
說完,齊哈爾抱着顔瑾快步來到屋門口,忽然向上一躍,就那麽帶着顔瑾,在宮裏飛檐走壁。
出了宮牆,隻接躍上了宮外的樹叢,穿梭在樹林之間。
顔瑾突然想起,在那個小鎮的時候,有一天晚上,這個家夥也是這餓麽帶着自己,穿梭在深夜裏。
最近她的心裏,逐漸平靜地接受了,面具男和齊哈爾就是同一個人的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