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齊哈爾,更加無措地看着顔瑾。
不對!這樣的顔瑾很不對!
原本靈動的大眼,此時隻是呆滞地看着她眼前的地。原本活潑好動的她,也隻是呆呆地坐着,更可怕的是,齊哈爾從進來到現在,好像都不曾看過她眨姑婆眼睛。
瑾兒到底是怎麽了?
齊哈爾一緊張,就想要跑到顔瑾的身邊查看各究竟:“瑾兒,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
可是齊哈爾的人還沒走到她跟前,顔子軒已經出聲制止了,“混賬東西,還想要對瑾兒做什麽?”
齊哈爾被吼得一愣。
自從認識顔子軒,齊哈爾還從沒見過他生這麽大的氣,害他一度以爲,種種關于顔子軒的傳言,都隻是别人以訛傳訛。
可是今天一看,卻是之前顔子軒對自己太好了。
“姑父,我、我隻是……”
不等齊哈爾說完,護女心切的顔子軒已經制止了,“站住,瑾兒都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麽樣?”
面對如此盛怒的顔子軒,齊哈爾真的沒有話說。
這一切都是自己作出來的。明知道顔瑾向來心高氣傲,若是自己早點和她攤牌,是不是她就不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鍾若尋無奈,隻得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顔子軒的手臂,安慰道:“你先别生氣,看看孩子怎麽說?”
齊哈爾無可奈何下,隻得朝着顔子軒夫妻跪了下去。
那一天上午,根本沒有人敢到後院去。
向來冷豔高貴的齊王,已經好多年不曾發過這麽大的脾氣了。聽得隻擱一牆的桐舞的兒子小梧抱着頭,跑到桐舞的懷裏躲了起來。
“娘親,怕怕。”
桐舞哭笑不得,隻得将小家夥抱着,柔聲勸道:“你伯伯又不是在吃人,你至于那麽怕嗎?”
“可是我還是害怕。”小梧小聲地說。
“瑾兒姐姐生病了,難道小梧不希望姐姐快點好起來嗎?”桐舞繼續勸。
那個漂亮的姐姐生病了?小家夥立刻将自己的腦袋從娘親的懷裏鑽出來,小跑着就要上前院去。
桐舞趕緊拉着這個小祖宗,“你幹嘛去啊?”
小家夥急不可耐地道:“我要去給瑾兒姐姐加油,讓她趕緊好起來。”
桐舞苦笑,将孩子拉到身邊,才解釋道:“伯伯現在就是爲了瑾兒姐姐的病在生氣,所以小梧不能去打攪他。”
小家夥似懂非懂地看着桐舞,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不去打攪了。
桐舞将小家夥交給奶娘帶着,自己站在院牆下,擔憂地道:“也不知道,瑾兒這一次能不能好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看到齊哈爾一臉怒容地離開了齊王府。
“今天關于齊哈爾的行蹤,暫時就隻有這些了,陛下。”
龍觏優雅地看着自己的指甲,這才淡笑着道:“好,你先下去吧,明天記得按時來向朕禀報。”
臉上畫着奇怪圖騰的男子,悄然退下。
原來這些天,自從黑達格替自己的兒子像龍觏求親之後,龍觏雖然表面答應了,但是背地裏,還是在齊哈爾的身邊安插了她的人,負責向她禀報齊哈爾的一切行蹤。
“量你也不敢背叛我。”龍觏得意地道。
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黑達格提親之後,龍觏還真的對這個剛開始不言不語的男人動了心。
所以,她對齊哈爾和顔瑾的過去,也頗爲在意。她龍觏的男人,無論是身和心,都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想到齊哈爾的忠誠,龍觏似乎很滿意地道:“走,随朕去找朕的未來夫君去。”
龍觏進宮找到齊哈爾的時候,他正獨自一個人愣愣地坐着。
“哈爾哥哥,你怎麽了?”随着一陣濃郁的香薰味飄來,女人甜膩的聲音也從他的背後響起。
齊哈爾的背先是一僵,龍觏不顧他的反常,藕臂已經纏上了他的脖頸。
“怎麽不回答人家?”女人繼續問。
齊哈爾這才忍着嘔吐的心裏,大掌撫摸上了女人滑膩的肌膚,一個用力,順着她的藕臂,将她整個人扳倒在自己懷裏。
大手不客氣地從她的領口鑽了進去。
“唔。”龍觏一聲嬌/喘,妩媚的眼睛迷離地看着眼前帥氣的男人,嬌滴滴地道:“哈爾哥哥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心急?”
“怎麽?你不是喜歡嗎?”齊哈爾的俊臉來到她的耳邊,壞壞地道,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龍觏盡管開放,但是被一個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又當着這麽多随從的賣弄逗弄着,也開始不滿起來,掙紮着想要從齊哈爾的懷裏起身。
可是眼前的男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手不斷在她的粉紅上繞着圈,随着他的一個壞笑,龍觏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涼涼的。
定睛一看,龍觏差點喊出聲來。原來齊哈爾不顧在場這麽多人,居然将她的衣服拉到了肚臍那裏。
她碩大的渾圓,就那麽突然地出現在其他人眼前。
早有定力不好的侍衛,低着頭開始咽起了口水,極力壓制着自己身體的某一處。
“嗯……”龍觏再次發出一聲難耐的聲音,閉上了美眸,纖細的手輕柔地按在齊哈爾的脖子上。
半晌之後,齊哈爾又改爲用兩隻大手,俊臉帶着壞笑靠到龍觏的耳邊,壞壞地道:“喜歡嗎?”
龍觏不得不承認,齊哈爾在這種事情上,确實很有一套。在人多的白天,敢對她龍觏做出這種事的,隻有他了。而能讓她龍觏在這種情況下覺得舒服的,也隻有他。
龍觏小臉紅得快要滴血了,無奈自己最柔弱的地方,正掌握在他的手裏,隻得咬着下唇,嬌嗔道:“你真壞。”
齊哈爾不回答,隻是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心裏則暗罵不已:好一個蕩fu。這樣的女人,他齊哈爾真的會要嗎?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