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她讓他沒了親人的,這道坎,無論以煙怎麽誇,都沒有辦法跨過去的。
“你放手。”小丫頭掙紮,“我們很熟嗎?我丈夫将你安置在我這裏,不是讓你來調戲我的?”
她變了,以前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的。但是她是他認定的妻,無論如何,顔瞑也不會将她錯過。
被她呵斥了一頓,顔瞑的大手反而将懷裏的小家夥抱得更緊,“小丫頭,我好像你。我們不鬧了好嗎?”
高高在上的他,語氣裏盡是無奈。可是以煙真的不敢和他在一起的,害死了他的親人,她根本就沒有臉面在他的面前出現,“閣下,請你放開好嗎?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黑暗中,某個狡猾的家夥咧嘴一笑,“貌似要喊人的是我才對,這裏是我的房間,二夫人是你摸進我的房間的。”
以煙被他的話堵得一愣,直接無話可說了。
“你放開,放開。”見威脅不成的小丫頭,開始變得歇斯底裏。
下一刻,女孩所有的掙紮,都被抱着她的這個男人吞入腹中,“唔……”
這段時間的思念,顔瞑隻想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火熱甚至可以說是帶着懲罰的吻,将懷中的小家夥吻得渾身發軟,要不是被他抱着,以煙恐怕早已化成一灘水。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始,就無法讓人停止。就像現在的顔瞑,整個人都不想從以煙身上離開一樣。這個女人,這段日子将他折磨得,有時候會讓顔瞑自己懷疑,他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爲什麽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說喜歡自己,但是一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一個個的都又棄他而去。
男人高大的身體,直接将以煙逼的步步後退,不一會兒,以煙整個人已經躺在了顔瞑房間的那張床上。
黑暗中,顔瞑的眼睛就像璀璨的星空,亮得讓人無法忽視。
“你想幹什麽?”
以煙一開口,就連自己也吓了一跳,這樣軟乎乎的聲音,真的是從自己的嘴巴裏發出來的嗎?
顔瞑笑,強忍住身上某一處不适,不想再将他的小丫頭吓跑。
“從前你追我,追了我十幾年我都不曾發現,那段時間裏,你到底是怎麽樣過來的?爲什麽我才剛追了你一天,我就心如刀絞,我好像将那個男的砍成一段段喂狗。”
顔瞑一番動情的話,讓以煙又回想起當年的種種。他是承認,這一次換他來追着她跑了嗎?
可是一旦如果兩個人恢複了關系,那顔瞑就要一輩子背負着見死不救的罪名了。那個爲了她被人殺死的人,可是他的生父啊?
顔瞑并不知道以煙的小腦袋瓜子,一直在糾結的是這個問題,這個時候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全身的血液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過去似的,一直往他腹部以下的那個位子沖去。
“煙兒,煙兒,我的煙兒。”男人動情地捧着她的小臉,鼻尖摩擦着她的,一遍遍地呼喚着她的小名。
這樣的顔瞑,讓以煙覺得陌生。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嗎?被他撩撥,被他呼喚,讓以煙覺得自己口幹舌燥的,隻想跟着眼前這個男人沉淪。
顔瞑邊呼喚着他的小丫頭,手也沒有閑着,輕輕地帶着虔誠的态度,伸進了小丫頭的衣領裏,“煙兒,我的煙兒啊。”
她沒有拒絕的态度,好像鼓勵了顔瞑一樣,手上的柔軟顯然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男人整個身體傾身上去,爲了不吓到她,他現在必須克制自己的動作,輕柔得吻落在了她整個臉上,之後又一路向下,在她鎖骨的地方,男人用牙将她肚兜的繩子咬開。
直到自己粉色的肚兜整個被男人叼在嘴裏,匍匐在她的身上,得意地看着她。以煙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的顔瞑一定是志得意滿的。
胸前涼飕飕的,讓以煙根本沒有安全感,伸手就去搶他咬在嘴裏的肚兜,“你不要臉,你還給我。”
“臉是什麽玩意兒,能吃嗎?”顔瞑用手取下嘴裏的肚兜,一下子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這樣一來,以煙要搶,就必須将手臂繞過他的腰,她的柔軟也就必須堵在男人的胸口。顔瞑被小丫頭不谙世事的樣子撩撥得熱血沸騰,将肚兜往自己的懷裏一裝,直接将小丫頭推倒,整個人ya了下去,“我要,煙兒我想要。”
“要什麽?不是都給你拿起了嗎?”
這一下,以煙是真的害怕了,小手不斷地推開男人高大的身體,“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要臉,我不要,不要。”
顔瞑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深刻了,小丫頭大概不知道,男人愛死了女人這種拒絕的樣子,越是被拒絕,就越是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小丫頭,不要躲我好嗎?這是我們夫妻間應盡的任務,你不能拒絕的。”
以煙都快哭出來了,這種感覺好可怕,好像她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需要什麽東西才能填滿。一開口就會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就這一點就讓她無法忍受,“你要是再這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何況,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你再這樣,我就要喊了。”
小丫頭明顯帶着哭腔在說話,讓顔瞑住手的,還是她的那一句,“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
大手直接捏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這一刻男人身上尊貴無雙的威嚴全部釋放出來,說出來的話也自帶寒氣,“你不是我的妻?那你是誰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