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世貿中心到了!”
“好的,謝謝!不用找了!”一雙蓮藕般的玉手,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司機,推開的士車門,首先露出的是穿着水晶涼鞋的玉足。雙腳踮地站穩,她下意識地撫平身上那件淡藍色低胸吊帶裙的褶皺。
“您好,歡迎光臨!請出示您的入場券!”門口的保安禮貌地對她說道。
“我忘了帶了!”她展露妖冶冷豔的笑顔,殷紅的柔唇微微裂開,露出一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對不起,小姐,上頭有規定,如果沒有入場券是不允許進去的!”保安員和風般的臉龐,頓時陰沉下來,他面無表情地說。
女人一臉的焦躁,卻又無計可施。
紀宇風與藍玉站在人群的最前端,郎才女貌真是堪稱一對壁人,十分的惹眼。而孫志豪卻混在人群之中,由于五官與身形實在太過于出衆,縱使站在人堆之中,依然顯得那麽的鶴立雞群。
隻見他閃爍着一雙噴射着火苗的眼眸,緊盯着離他不遠處的那對身影,生怕會在眨眼間就漏掉了某個重要細節一樣。
“先生們,女士們,請大家靜一靜。”李元站在展會中心位置搭建的T台之上,手握麥克風,姿勢優雅,聲音如洪。
聚在台下的大部分人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了過去。大家都知道他是傑瑞大師最得力的助手。愛屋及烏,從而對他也多了幾分尊敬。
“首先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剛從美國風塵仆仆趕來的傑瑞大師。”
刹時,掌聲不絕于耳,如雷鳴般熱烈響亮。
隻見一位長發飄逸,藝術家氣質濃厚,看上去年僅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潮流的牛仔衫褲,健步如飛地走到T台的最中央站定,掃向台下瘋狂鼓掌的人們。
很顯然,似乎見慣了這般萬人空巷的陣容,他的台風很穩,修長的手臂,自然上揚起一個合适的角度,再向下壓了壓。
現場便在三秒之内靜了下來,變得鴉雀無聲。
“啊……不好意思,由于美國那邊天氣惡劣,航班延遲了近一個小時,抱歉,我遲到了。那麽,廢話我就少說了!今天我之所以與國内的合作商合作舉辦此次空前絕後的展覽會,一來是爲了更爲廣闊打開市場,讓更多的中國同胞了解陶藝這門藝術;二來是爲了紀念我逝世一周年的妻子……”說到此,傑瑞聲音明顯有些哽咽,連現場的氛圍都隐約透着淡淡的感傷。
“不好意思,一時情緒有些失控……”傑瑞緩了緩神,略帶歉意地看向大家。
傑瑞接下來認真地向大家介紹了今天展品的主題,還特别介紹了那款‘雲之颠’。該作品是他花了近半年的時間,熬了一百多個通霄,嘔心瀝血之作。
他說,由于自己醉身陶藝,爲亡妻曾經做的實在太少了。‘雲之颠’可以說是他們愛情的一個見證,又或許說,是他對妻子濃濃愛意的見證。今天之所以要展出這件作品,就是希望尋到與作品有緣的人,被贈予者一定能夠得到幸福。
藍玉徹然醒悟,難怪她剛才看到‘雲之颠’會那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濃烈的哀傷,原來真像紀宇風說的那樣,那件作品,真有一段動人的故事。
想到此,對于眼前的傑瑞大師,藍玉對他崇拜的同時又多了一份憐憫,更有一股想要與他結識的沖動。
“紀總,你不是說要把我引薦給傑瑞大師嗎?什麽時候啊?”藍玉微微踮着腳尖湊到紀宇風的耳邊,低聲說道。
“怎麽,你不會真的被傑瑞大師的魅力吸引了去?”紀宇風輕揚嘴角,玩味地說道。
“你到底幫不幫嘛?不幫拉倒!”藍玉見到紀宇風那副譏诮的表情,怒火就上來了,生氣地将頭扭到另一邊。
紀宇風一看急了,揚起的手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上,說道:“别着急嘛!好歹也要等傑瑞大師将展品展示完才行啊!”
這一幕,剛巧被隐藏在不遠處的那雙深黑的眼眸,看得真切。好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她爲什麽可以任别的男人勾她的肩膀,難道不知道反抗的嗎?
他的呼吸的頻率漸漸變得不規則起來,麥色的臉孔變成深紅,緊握的拳頭青筋暴突,一觸即發。
“把你的手拿開!”藍玉低聲呵斥。
紀宇風狼狽地縮了回來,将目光移向T台。
然而,這一關鍵性的動作,孫志豪卻漏掉了,他剛剛一睹氣看向别處。等扭回頭,卻見台上又一件展品呈現在眼前,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白天鵝,還是一隻雛鳥,它那雙靈動的眼睛,傾訴着它對天空的向往,對能夠飛翔的渴望……卻苦于成長需要曆煉,鋼鐵需要鑄造,才會有朝一日達到夢想的彼岸,它隻能不斷提升自己,才能在天空自由翺翔。
此作品,意義可謂非凡,當下,便有一位嘉賓以一百萬的高價買走了。
看着一件又一件的作品被有心人士買走,自己的辛勤付出,總算是物有所值了,傑瑞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傑瑞,好久不見哦!”展會結束,紀宇風緩步來到傑瑞面前,由衷地說道。
“風,今天身邊的那個美眉不錯哦!”傑瑞掃了這個多年來的老朋友一眼,玩味地說道。
“那當然!我紀宇風何時走眼過!”紀宇風一臉驕傲地說。
“難道都不介紹給我認識麽?”傑瑞嘴角保持迷人的弧度,壞壞地問。
“當然可以!另外,我還要向你小小的透露一下,她可是唯一一個見了你那件‘雲之颠’會落淚的女孩哦!不過,我也要提醒你,這并不代表什麽,你别想動什麽歪腦筋。——因爲她是我的。”紀宇風連哄帶吓地湊到傑瑞的耳邊,說道。
“哦?是嗎?那我更要認識一下了!”說完,傑瑞懶理紀宇風,款款向藍玉走去。
藍玉站在不遠處,癡望着傑瑞,一臉的崇拜。
忽見傑瑞竟然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激動得小心髒開始沒有節律地跳動,血液也在身體裏加速流淌,白潔如玉的臉蛋泛起一抹迷人的潮紅。
“哈羅!美女怎麽稱呼?”熱情奔放的傑瑞來到藍玉的面前,伸出修長的右手,禮貌地打招呼。
藍玉漏了半拍,腦子呈癱瘓狀。當她好不容易回過神,擡起手打算與偶像握手時,冷不防從她的身後伸出一隻手來,先她一步抓住了傑瑞的手。
“傑瑞大師你好!久昂您的大名啊!我叫孫志豪,是她的丈夫,很高興認識你。”孫志豪攢緊傑瑞,連珠炮似地說着,語氣中火藥味十足。
傑瑞臉色略顯尴尬,身子微微一怔,但還是禮貌地說道:“你好!”
“阿豪你怎麽會在這裏?”藍玉一雙似珍珠般亮澈的眼眸,因爲孫志豪的突然出現,而顯得更加圓溜,靈動。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孫志豪适時松開傑瑞的手,将茅頭指向藍玉,厲聲質問。
“怎麽?是不是家庭暴力又要上演了?”不遠處的紀宇風從容不迫地走了過來,似漫不經心地問。
“那是我家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孫志豪正是有氣無處撒,瞪着紀宇風,帶着挑釁的口吻說道。
“是嗎?你認爲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紀宇風毫不示弱的惡言惡語地頂回去。他老早就留意到藍玉身上會不定期地出現青一塊紫一塊的暗痕,爲怕藍玉尴尬他才沒有說穿的。更何況,藍紫一早就告訴過他,藍玉是替她嫁給面前這個惡魔的,如此暴戾行徑,也有臉稱自己是玉兒的丈夫嗎?真是可笑至極。
“我們走!”看着紀宇風一臉的正氣,孫志豪在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他和藍玉之間的關系,忽覺有些底氣不足起來,不敢再糾纏下去,一把拉着藍玉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而藍玉的另一隻手,卻眼明手快的紀宇風拉了去,他一臉的柔情望着她,說:“小玉妹妹,你考慮清楚,要不要跟這個惡魔走!”
另一頭的孫志豪看在眼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根本不考慮藍玉的纖纖玉手是血肉與骨頭組成的,硬生生的把她從紀宇風手裏奪了過來。
紀宇風看着漸行漸遠的兩人,懊惱地搖頭歎息。
此時的孫志豪,隻想快點回家,希望這個女人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爲什麽要拒絕他的邀請,而跟别的男人成雙入對來這裏?他十二分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阿豪,你放手,痛……”白皙的蓮藕臂被他掐得通紅,藍玉苦苦哀求道。
剛到門口,他的腳步卻停了下來。
藍玉一時沒有站穩,撞上他的背。
他卻毫無知覺,眼神定定地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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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孫志豪到底看見什麽呢,讓他連藍玉撞到他了都沒有知覺?親親不妨猜猜啊!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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