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并沒有離開她,依然強撐起自己,整個人貼在她的身體上方。她那雙黑珍珠般的眼眸就像天生俱有很強的磁場那般,将他那雙深黑的眸子,牢牢的吸引。
——他不忍心挪動分毫。
兩人的喘息聲,似乎越來越沉了些。
她雙頰绯紅,眼神秋波流轉,紅唇輕啓,欲語還休,煞是迷人。
他用顫抖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她那柔軟的雙唇,眼神迷醉,喃喃地說道:“你,好美!”
她原本塵封的心房,就在那一瞬間,被他輕而易舉地扣開。有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突逢瓊汁玉液的滋潤,出奇地在刹那間綻放開了它最爲奪目的光彩。
他的飽滿的指腹,順着雙頰輕輕上攀,在她那兩晶亮璀璨的黑珍珠的位置停了下來,撫着她柔軟的睫毛。輕輕地,動情地撫摸着。
她脆弱的心房似乎跟着他手中的節奏顫抖起來,竟不經意間低吟了一聲。
這無疑又是一劑要命的催化劑,他顫抖的唇瓣輕輕地落下來,吻在那雙一直調皮地撲閃撲閃着的雙眸,她本能地顫栗了下,并乖乖地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着這份潛意識裏十分期待的時刻。
雨點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耳畔,脖頸,一種從未有的酥麻,和來自身體裏自發産生的電流,一波又一波的麻醉着她。身體一直沒能平靜下來,持續地顫抖着,還有輕咬着的唇齒間,那似有若無的低吟,都象征着她完全沉淪于此刻,無法自拔了。
“藍紫,我愛你!”他在她的耳畔停留,輕吐濕重的氣息,夢呓般說道。
微閉的雙眸,赫然睜開,露出兩顆黑珍珠的眸子。她眼裏的柔情瞬息化爲烏有,接踵而至的是窘迫和落寞。——原來,他還是把她當成姐姐了。
他忽然覺得身下人兒的身子似乎僵硬了起來,他尋味着昂起頭,頓時迎上那兩道幽幽的目光。
——好熟悉的眼神,又好疏離的眼神。他也在迷醉中漸漸蘇醒了過來,連身子也是慢慢地抽離,似乎不願再多停留一秒。
他連身子都來不及站穩,就一個踉跄翻進了不遠處的沙發裏,側着身子背朝她躺好,一動不動。
她歪着頭,看着他那道迷人的背影,心好空,好空,就如被人在瞬息将五腑六髒都掏了去那般的空落。
多麽希望,這一瞬間永恒,多麽希望,他喊出的名字是她啊!然而,就連這昙花一現的時刻,他的嘴裏還是呼喚着姐姐的名字,眼神充滿了幸福和渴望。
深深地灼痛了她。
她雙手環繞,緊緊抱住雙臂,用力抵壓住胸口,痛疼似乎真的減輕了些,可是她的呼吸似乎困難了些……
*
一個禮拜後。
藍玉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那些美容的針線,已陸續脫離,她撫摸着後腦勺因結疤仍有些紮手的傷口,看着鏡中的自己。細長的眉宇,清澈的眸子裏,透着濃重的幽怨,雙頰绯紅那是因爲今天撲多了一些腮粉,飽滿的唇瓣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光彩四溢,整個人看起來倒是精神不少。最後,一頂黑色的精緻小禮帽蓋在頭頂,頓時讓鏡中的人兒,少了一份嬌弱,多一份職業的幹練。
爲了搭配那頂小禮帽和陰郁的心情,她今天特地穿了一套純黑色的職業套裝,腳下蹬着一雙7CM的黑色高跟鞋。着一襲黑色的她,就如一朵開在暗夜的玫瑰,花雖開得嬌豔欲滴,卻苦于被黑暗隐去了所有的光環,獨自綻放,獨自凋零,如若不是留有一地被風肆虐吹落的花瓣,也許沒有人會知道原來它也曾綻放過。
來到公司,一路走來,所到之處,衆人紛紛向她投來亦善亦諷的目光。她目不斜視,一直踏着平穩而嬌健的步子,堅持着走完那段長長的走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你來了?”秦風顯然收到風聲,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面色和善,友好地問候着她。
“嗯!”她淡淡地應了聲。
“那正好!後天就是名企聯誼會,你到時跟我一起去吧!”他眉梢微翹,嘴角上揚,說。
“我,不想去!”她搖搖頭,淡然地撫了他的好意。
“爲什麽?是因爲頭發的原因嗎?”他面色一僵,不解地問。
她擡起頭來默默掃了他一眼,點點頭,不想多做解釋,幹脆認同了他的說法。當然,她的本意并不在頭發上,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現在什麽對于她來說,都提不起一絲的興趣,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呆着,突然十分害怕那種熱鬧的氛圍了。
“我就知道你會顧慮這些!沒關系!辦法我都幫你想好了!”他詭異一笑,變戲法地從身後摸出一個黑色的塑料包裝盒來,“給你,拿着吧!”
“這是?”她被動地接了過來,一臉的納悶。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的臉色依然挂着燦笑,盡量去感染面前人兒的那顆低落的心房。
“哦!”她大腦一片空白,眼神呆滞,笨手笨腳地拆着那個包裝盒,直到一襲卷黑發呈現于眼前,她才收回飛向很遠很遠的思緒,輕聲呢喃道:“假發!”
“嗯,這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發型和顔色都很适合你的氣質,相信到了那天,絕對不會有人發現你戴的是頂假發的!”
她隻好扯出一抹淡笑,算是感激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看來這次的聯誼會,她是沒有辦法再推脫了。
——
哎……終于趕出來一章了,奴可是壯起十二分的膽量啊!老闆在身後走來走去,工作忙得暈頭轉向!
嗚……親親看到奴米有更新,也不砸PP了,莫非大家真的打算遺棄奴了啊!偶撞豆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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