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夕的話,慕天澤的眼中滑過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失望。從來沒有這樣想要留一個人在身邊,可是卻又小心翼翼,唯恐折了他本該翺翔在天際的羽翼。
“你要什麽?”心中滑過濃濃的失望,可是臉上卻依舊挂着邪魅的笑意,慕天澤挑着眉毛,悠悠的問道。
雲夕看了一眼四周,心裏思索着,火果乃是慕天澤的生母留給慕天澤的東西,價值連城,他若是在這裏開口索要,必要要掀起一陣波瀾,不若尋個地方,再開口索要,若是慕天澤有什麽條件,也方便他們談話。
想到這裏,雲夕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她眼神閃爍的望着慕天澤,小聲說道,“天澤兄,這裏怕不是說話的地方。不若我們另尋他處?”
慕天澤聽雲夕如此說,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他身邊的侍衛立刻收起了慕天澤躺的軟榻,跟在慕天澤的身邊。慕天澤看了一眼雲夕,對侍衛吩咐道,“軒宇,你們先回去,我與雲兄還有些事要說。”
軒宇聞言,蹙了蹙眉頭,一副不放心的表情,有些擔憂的說道,“太子殿下,您身份尊貴,屬下若是不在,隻怕不好。”
“怎麽?你覺得本殿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麽?還是你想忤逆本殿的命令?”慕天澤聽到軒宇的話,一貫帶笑的桃花眼裏面湧起一股寒氣,帶着幾分冷峻,對軒宇說道。
軒宇見自家主子似有惱怒的征兆,便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和其他侍衛一起帶着軟榻以及轎子離開了。
雲夕見狀,不由在心底裏翻了一記白眼。是不是不管在哪界,位高權重的男子都有個盲目崇拜主子的跟班?
哥哥身邊跟着一個汀竹,冥決身邊跟着一個雪峰,慕天澤身邊也跟着一個軒宇。
想起雲衍和冥決,雲夕的心中不由浮現出極爲複雜的感情。這種感情催促着她盡快拿到火果離開人界。
她急着救回哥哥的性命,也急着見到冥決。不過幾日不見,她竟覺得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一般。
雲夕一路心不在焉的跟着慕天澤到了一處湖邊小築。
“雲兄請進。”慕天澤領着雲夕進了屋子。
屋子的布置極爲雅緻,家具都是木制的,帶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可見這裏雖然看起來雅緻,其實用材卻都是不凡。想必這是慕天澤所建的居所之一吧。
“這裏是天澤兄的别院?”雲夕挑了挑眉毛,問道。
慕天澤微微愣了愣,便勾起一抹邪魅入骨的笑容,悠悠應道,“可以這麽說吧。平日閑來無事會與知己好友來這裏喝些酒,說些話。”
雲夕聽了,隻是微微颔首。慕天澤身處高位,真正的知己好友怕是不多,平日一起出遊,自然也不想被人盯着,有這樣一處僻靜的地方用作知己好友的見面和“商談”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裏隐秘的很,不會有外人來。雲兄不知想要問我要什麽?”慕天澤看雲夕不回答,以爲雲夕在擔心這裏是否隐秘,便開口說道。
雲夕聞言,有些爲難的看了慕天澤一眼。
火果乃是慕天澤的生母留給慕天澤的,想必他應當是極爲珍視吧。她若是開口問他索要,也不知他會不會答應給她。若是他不給怎麽辦?原本她是可以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的,但是現在,卻是不能了。
雖然她與慕天澤認識不到一日,但就憑慕天澤方才将自尊與太子之位都交給她去賭,她就已經當慕天澤是她的朋友了。要她對朋友下手,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我想要火果。”雲夕蹙了蹙眉頭,開口說道。
慕天澤聞言,微微愣了愣。火果乃是他母後留給他的,若是别人問他要,他自然不會給。可是雲夕開口問他要,他倒也是願意給的,他隻是奇怪,雲夕要火果有什麽用?
母後乃是冰族人,一直居住在冰山之巅。後來冰族覆滅,母後獨自一人逃下山,偶遇了微服私訪的父王,被父王驚爲天人,癡心追逐數年,才得到了母後的芳心。
可惜紅顔薄命,母後那般單純透明的人,如何能夠适合這深深後宮?皇後之位不過做了三年,就紅顔早逝了。臨死前将火果留給了他,隻說火果可以克制所有冰寒之氣,要他留着以防萬一。
雲夕見慕天澤不說話,以爲慕天澤覺得爲難,便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可是我前些日子受了傷,冰寒之氣入體,唯有火果能夠治好,因此才向天澤兄要火果。若是天澤兄實在爲難,便當雲某沒有說過吧。”
“原來如此。火果的确能治療冰寒之氣。”慕天澤聽雲夕如此說,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對雲夕說道,“火果你拿去便是。它雖是母後留給我的,我留着它卻也沒有什麽用,不過徒增傷感,既然能夠幫到雲兄,雲兄隻管拿去便是。”
“那就多謝天澤兄了!”雲夕聽慕天澤答應将火果給她,不由喜上眉梢。
慕天澤願意将火果給她,那是再好不過了。有了火果,她便可以将身上的冰寒之氣祛除幹淨。這冰寒之氣雖然并不會有損法力,可是每日子時都要受到徹骨的疼痛,卻也不是好熬的。
',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