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潇,你剛才去哪了?”
葉潇的房間裏,楚秀秀一臉嚴肅的看着葉潇,她本來是進來拿葉潇拿進來的碗去洗的,卻發現葉潇并不在房間裏,碗裏的飯菜也沒有動過,結果一回頭卻看到葉潇就站在自己身後,直接被吓了個半死。
“沒去哪。”
葉潇皺了皺眉,已經開始覺得楚秀秀很煩了,畢竟在他眼裏楚秀秀和葉鎮南都是早已死去不知多久的幹屍,隻不過因爲規則的原因導緻他們自己并沒有察覺到這些。
“你别騙媽媽,剛才你肯定是不在的,你是不是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楚秀秀面色不悅,仍然緊抓着這個話題不願放手。
葉潇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是開始顯露出不耐煩起來,而這是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露出過的表情。
“你到底是怎麽了?我感覺你自從剛才回來就有些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楚秀秀的語氣再次變得擔憂起來。
“你不用管,就隻是這幾天而已。”
葉潇蹙眉,若不是身體裏殘留的某個意識一直不讓他動手的話他早就處理掉楚秀秀和葉鎮南了,雖然這裏全部都是騙局,不過對于在現實中擁有那樣爸媽的葉潇來說還是不願輕易破壞掉這份溫情。
“怎麽不用管?我可是你媽啊!要是發生了什麽事你一定要跟我說……”
葉潇瞥了眼還在喋喋不休的楚秀秀,雖然不能處理掉她,但其他的一些方法應該還是可以用的。
“你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葉潇打了個響指,頓時楚秀秀像是畫像一樣的凝固了,還保持着說話的樣子,一動不動。
葉潇上前兩步把楚秀秀攔腰抱起,掃了眼四周,這才慢慢朝房門走去。
葉潇沒有對楚秀秀用什麽過激的手段,隻是用空間能力将楚秀秀封印了,畢竟這是現在的葉潇最擅長的能力,至于時間則是另一個鬼能力,爲了不出意外他并不想使用。
“臭小子,你媽怎麽了?”
剛剛來到客廳葉鎮南就看到了葉潇抱着的一動不動的楚秀秀,立馬是急了,但還沒等他再問出下一句話他就被凝固在了沙發上,葉潇則是頭也不回的抱着楚秀秀走進了父母的卧室。
将楚秀秀僵硬的身體平放在卧室的大床上,葉潇又跑了一趟把葉鎮南的身體搬了進來,如果他們是正常人的話在這裏躺上六天肯定會餓死,不過兩人的本質都是死人,也沒必要想那麽多,葉潇可是還打算盡快結束了考試回到現實世界裏去,要知道他可是有上百年沒有見識過外界的繁華了。
處理好一切後葉潇頓時開始無所事事起來,先是在客廳看了會電視,無聊之下又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反正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多等個六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第二天葉潇沒有去上學,已經沒了束縛的他去街上逛了一圈,殺掉了幾個不長眼的家夥,當然,被殺的人并沒有屍體留下,因爲這裏本來就是除了考生外沒有其他活人的幻境,雖然看上去很是逼真,不過大多數鬼的能力都不是很強,遇上葉潇這個“老鬼”自然是單方面的被屠殺,但也不是說在這個幻境中就沒有強大的鬼魂,至少葉潇是感應到了三個,并且其中一個還是班上的班主任。
晚上葉潇再次去拜訪了白秋水,并讓她短暫的恢複了記憶,随後在白秋水不滿的叫喚中瞬移回家裏,畢竟對于現在已經徹底變作BUG的葉潇來說這次考試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六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寫完最後一篇日記後葉潇心底就開始期待起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充滿了堕落的現實世界才是他最向往的地方。
牆上的挂鍾在緩慢的走動着,葉潇幾乎是盯着看了一整晚,終于等來了三根指針的完全重合,時間已是第二天午夜,這次的考試該結束了……
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雙眼徹底鬼化的葉潇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規則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瓦解着,考試已經結束,這個幻境顯然是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下一秒葉潇已經回到了幽魂教室,還有包括白秋水在内的兩個隊友,至于還有一個人則是沒有回來,估計是死在幻境裏面了,畢竟從葉潇這幾天的遭遇來看幻境裏也不是完全沒有殺機的。
剛剛回歸的白秋水則是還有些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腦子裏這幾天的記憶與曾經的記憶完全攪合在了一起,頭痛無比。
“我寫的日記全是無效日記!”
一邊的隊友首先反應過來,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隻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日記不可更改!
白秋水愣了下,迅速回過神來,一雙眸子轉向了葉潇。
“葉潇,你是不是每晚都讓我短暫的恢複記憶了?”
“你覺得呢?”
葉潇回過頭來,一雙沒有瞳孔的眸子裏釋放着冰冷的光芒。
白秋水明顯是被吓到了,條件反射一樣往後退了幾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愣愣的看着葉潇。
葉潇收回了視線,默默坐在座位上,因爲試卷已經開始批改了。
“啊啊啊啊啊!我還不想死……”
僥幸回歸的隊友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嘴裏瘋狂慘叫着就往教室門口跑去,但還沒有跑出門去就被一雙幹枯的鬼爪洞穿了胸膛,随後活活撕成兩半!
教室裏一下安靜起來,這一刻就算是通過了考試的人心底都慢慢開始冒出一股寒氣。
“祝你們假期愉快。”
門口幹枯如骨架的老師甩了甩手上的碎肉,沖着教室裏的所有人陰慘慘一笑,慢慢走出了教室門。
“好強的怨氣……”
陸雲掃了眼教室裏的幸存者們,身爲驅魔人的他自然是活了下來,不過也是沒有膽子在幽魂教室放肆的。
“葉潇,你還活着真好……”
這時驚魂未定的林欣也拍了拍胸脯,語氣裏是滿滿的後怕,不過葉潇卻是沒什麽反應,坐在座位上的身體開始逐漸虛化起來。
徹底消失前葉潇看似随意的瞥了眼鬥篷,嘴角慢慢劃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