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木月嘴中怒吼着,居然揚起一隻手狠狠的給了陳小雅一耳光。
陳小雅愣住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憤怒,一時沒忍住頓時就有眼淚從眼眶中滑下。
“對不起。”
木月掃了眼陳小雅,迅速道了歉,雙手卻沒有閑着,狠狠拽着房門的門把手想要把門打開,但房門卻像是被鎖住了,無論他怎麽用力都隻是發出砰砰的聲音來。
“md。”
木月嘴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也不去管陳小雅,直直就往窗戶沖去,毫不客氣的扯下窗簾,就要拉開窗戶卻發現這裏也被鎖上了,雖然能看到外面清冷的街道,但他就是出不去。
木月索性捏起兩個拳頭狠狠就朝窗玻璃砸去,但拳頭砸到窗子上反倒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砸到一塊鋼闆上,連一絲一毫的裂縫都不曾出現。
這下木月索性發狠起來,轉身從桌上拿起一柄水果刀,直直紮在窗玻璃上。
咔!
這次玻璃上終于出現了裂痕,木月心底頓時就是一喜,正想要繼續砸窗的時候陳小雅又是一聲直欲震破耳膜的尖叫。
木月咬牙回頭看了看,卻差點沒把他的魂都吓丢了,穿着一身粉裙的女孩就站在衛生間門口!
“你跑不掉的……”
女孩嘶啞而又惡毒的聲音在房間裏緩緩回蕩,但一張臉卻被披散下來的長發遮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道惡毒的視線透過長發直勾勾的盯在木月臉上。
“你想怎樣?”
木月自認爲現在再去砸窗時間已經有些不夠了,索性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死死盯着女孩。
女孩沒有說話,同樣也沒有要走過去的意思,但木月卻在這時想到了什麽,一把摟過被吓的哭哭啼啼的陳小雅,并且把手中的水果刀抵到她脖頸上。
“我知道你想要玩遊戲是吧?既然這樣隻要她死了我是不是就能以勝利者的身份活下去?”
木月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像是殺人觸動了他心中的某根神經,竟讓他的精神都跟着興奮起來,甚至還極爲惡心的伸出舌頭在陳小雅臉上舔了一下。
陳小雅頓時慘叫起來,但因爲掙紮的太過于激烈使得脖頸處被水果刀割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這才害怕的老實起來。
“木月你混蛋,虧我還那麽的相信你……”
“呵呵,這隻是生活所需的技能罷了。”
木月厚着臉皮再次笑起來,反正在他看來隻要殺掉陳小雅他就可以活下去,因爲這是遊戲,而他在上次的遊戲中殺死陳龍确實也活了下來,這就說明眼中這個鬼是講信用的。
“呵呵,怎麽不說話了?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是被規則束縛着的,隻要我殺了她你就不得不放了我,哈哈……”
木月眼中有兇光閃過,這下也不再猶豫,手中的刀子就要狠狠的往陳小雅脖子上抹過。
女孩輕歎一聲,随後緩緩抓下了頭上的假發,露出一直隐藏在後面的屬于葉潇的臉孔。
“果然是你殺了陳龍……”
木月呆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葉潇,連原本要殺死陳小雅的動作都因爲驚愕停了下來。
“怎麽會是你?”
木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卻沒有要放開陳小雅的意思,反而将她勒的更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求助似的看着葉潇。
“本來就是演戲而已,木月……或者說我該叫你錢國端……”
“呵,你都知道了?”
木月短暫的一愣過後總算是露出了真面目,一張臉表情也變的猙獰起來。
“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隻不過那時侯我也沒有太當回事,直到你跟我說陳龍的死亡經過時我才開始調查的你,也還好我這麽做了,不然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被你在背後捅刀子了。”葉潇朝着陳小雅眨了眨眼,緩緩說道。
“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而且我也沒打算要殺你,因爲也隻有你才能幫我通過這次考試!”
木月臉色漸漸變的嚴肅,看得出他并不是在說謊。
“你利用我沒關系,我同樣不會管你具體是幹什麽的,所以我才選擇演一場戲來試探你,不過很可惜的是你沒有達到我預期的标準,也就是說我不會把你當做同伴來看待!”
木月表情漸猙獰,突然冷冷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做一個交易吧,反正我也已經暴露了,你幫我活過這次考試,我就不殺她!”
“切。”
葉潇輕輕一撇嘴,看着木月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
“一個拖油瓶而已,你想殺就殺吧。”
“你!”
木月瞪起了眼睛,手中的刀子變得更加暴戾了,慢慢在陳小雅脖頸上用力劃下。
“救……咳咳……”
陳小雅拼了命也隻是擠出幾個不完整的字來,原本看到葉潇她還以爲自己能活下去了,哪想葉潇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頓時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卻又不得不忍受着脖頸處緩緩滲透而出的溫熱液體卻無能爲力。
“我是不打算殺你的,本來……”
“本來?”
趁着木月稍稍一個失神的功夫,葉潇已經瞬間蹿了過來,随後狠狠一匕首紮進木月脖頸裏。
“你……”
木月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刀子想要在臨死前帶走陳小雅的命卻被葉潇輕易搶了過去。
“别以爲隻有你會殺人。”
平靜的看着面帶不甘的木月倒下,葉潇沒有絲毫表情,就像是他殺死的隻是一隻螞蟻。
“很好奇是吧?”
彎下腰将木月脖子上的匕首拔出,葉潇看了眼正一臉恐懼的往回退的陳小雅,指了指桌上的電腦。
“你想知道的都在裏面。”
陳小雅明顯的有些遲疑,還是在盡量遠離葉潇的情況下把電腦抱了下來,并很快就在裏面看到了一張木月的照片,但照片右下角卻是标注有a級通緝令的字樣。
木月原名錢國端,籍貫xx,雖然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但實際上是個殺人魔,他很早的時候就有暴力傾向,在一次酒後誤殺了自己的妻子後更像是被徹底釋放了心底的黑暗,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内他以一種極爲殘忍的手段虐殺了自己的一兒一女,甚至用謊言将妻子的親戚朋友全都騙到家裏去,然後殘忍殺死,并将屍體全部埋在自家的小院子裏,當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報警後他卻早已逃之夭夭,最近幾年更是被列爲a級通緝犯,隻是一直沒有被人抓到罷了。
“本來我是不在意他殺人犯的身份的,隻是讓一個徹底沒有人性的家夥做自己的同伴很危險,他不會拖後腿,但笑裏藏刀才是最可怕的。”
趁着陳小雅還在看電腦裏的資料,葉潇随口說了一句,也不去管木月的屍體,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
“這些東西……你哪來的?”
陳小雅是越看越心驚,電腦裏還有大量曾經被木月殺死的人的照片,僅僅是看照片陳小雅都有種看恐怖片的感覺,實在是那些屍體的死狀太慘了。
“黑客,我之前在房間裏可不僅僅是調查櫻花路,黑客幫我搞到了陳龍屍體的照片,屍身上全都是刀傷,不過時間有些緊,所以準備也不是很充分,其實剛才那場戲有很多破綻的。”
葉潇輕輕一笑,饒有興趣的看着陳小雅那張表情變幻不定的面孔。
“人渣……”
最終陳小雅嘴裏緩緩吐出兩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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