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于鴦還是沒有拒絕阮棠的好意,而是跟着她一起回到了别墅。
别墅裏燈火通明,楚柯正窩在沙發裏,嘴裏叼着棒棒糖,手指飛快地擊打着手機屏幕。
“你的鞋子放在櫃子裏,自己找吧,”于鴦一邊脫外套,一邊面無表情地道,“我回屋了。”
“嗯。”阮棠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鞋,還沒換上,就聽見客廳傳來清脆一聲響。
楚柯長着嘴看着門口,棒棒糖已經掉在了地上,表情看上去十分詫異。
“看什麽看?新舞蹈練明白了嗎就打遊戲?”于鴦擡起下巴,瞪了楚柯一眼,“隊裏除了阮棠,就屬你的舞蹈跳的最爛。”
“額,你們……”楚柯看了看于鴦,又看了看阮棠,把後半句話默默咽了回去。
“于鴦回來了?”許瑤披着頭發,一路從卧室裏飄了出來,啞着嗓子道,“新歌的vocal部分太難了,我懷疑編曲想搞死我。”
“我沒有,”楚柯扭頭看了許瑤一眼,“明明是你自己唱功太差了。”
“先把你那蹩腳的rap說明白再來教訓我吧,”許瑤冷笑一聲,扭過頭才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阮棠,“這麽晚回來,你們蹦迪去了?”
“明天早上8點,所有人客廳集合,我們出發去訓練室,”于鴦把外套丢到沙發上,頭也不回地走向卧室,“不來的人自己去跟龔姐告罪。”
“啊?”田袖袖從廚房裏探出頭徕,嘴角還沾着一點沙拉醬,“8點?那麽早?”
于鴦皺着眉頭看了她一眼:“都幾點了,你還吃?”
“我,我晚上沒吃飯,”田袖袖越說聲音越小,“現在有點餓……”
“上台時如果體重超過九十斤,你就可以收拾收拾回老家了,”于鴦冷笑道,“公司已經在培養新女團了,商演如果失敗,咱們沒人讨得了好!”
幾人皆是神色一頓,神色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不行,我得把曲子再整理一遍。”許瑤腳步匆匆地回了卧室,楚柯也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屋睡覺,隻有田袖袖還留在客廳,上下打量着阮棠。
“看起來氣色不錯,”她笑了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明天也要好好加油哦。”
阮棠點點頭,緩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開門的瞬間,她突然有種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可回頭去看時,卻隻能看見一片漆黑的客廳。
阮棠目光微閃,關上門後,又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屋内,檢查有無微型攝像頭的痕迹,确定沒有異樣後,才換了衣服躺到床上。
原主到底爲什麽死,直到現在還是一個未解之謎,但阮棠覺得,這件事很可能與女團中的某個成員有關。
不管是爲了替原主報仇,還是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總要查清楚這件事的,隻是如今急不得。
這幾人各有各的特點,面對自己的态度也大不相同,單憑這簡單幾面,她根本無法判斷出是誰對她抱有極端的惡意。。
不過,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