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兆辭也全副武裝地進了包間,進去第一眼就見到了對面面帶笑意的穆起。
“陸哥晚上好,”穆起禮貌地打招呼道,“辛苦你了,還要幫我們打掩護。”
“沒什麽,”陸兆辭摘下帽子和口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應該的。”
“我們下次會注意的,”穆起倒了杯水給他,“今天來的匆忙,就沒能注意到狗仔……”
陸兆辭這次連話都懶得說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對不起,這輩子大概就當這麽一回好人了,有下次直接打折你的腿。
男人心裏惡狠狠地說狠話,面上卻一片冷漠:“哦。”
阮棠看了看穆起,又看了看強行擠在自己身邊坐下的陸兆辭,莫名覺得氣氛有點不妙。
“那個,你吃了嗎?”她試探着問陸兆辭,“要不要也點些吃的?”
“這樣不好吧,”陸兆辭一邊推脫一邊拿過了菜單,“其實我也不太餓。”
阮棠眨眨眼,選擇性忽略了他的話:“穆起說這裏的鵝肝不錯……”
“這樣啊,我都不知道呢,”陸兆辭狀似苦惱地道,“這種看起來就很有情調的餐廳,平時我一個人都不好意思來的。”
穆起微微挑了挑眉毛,輕笑了一聲:“都一樣,單身狗嘛,哪有機會自己來吃?我是和薄導在這裏簽的合同,所以才知道的。”
阮棠看了眼默不作聲的陸兆辭,接話道:“你的角色定的好像比我們都要早?”
“我是薄導偶然間在别的劇組發現的,并不是通過試鏡進組,”穆起道,“那大概是三個月前的事了,應該的确是最早簽合同的。”
陸兆辭繼續默不作聲,似乎對此完全不感興趣,阮棠也放棄了挑起話題,自顧自地喝了口水。
包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我就要這幾樣吧,”陸兆辭在點單器上加好了菜,然後擡起頭道,“你們繼續聊你們的,不用管我。”
阮棠和穆起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陸兆辭來之前,他們正商量着該給福利院的孩子們加什麽課程,現在他來了,之前的話題當然就不能再繼續了。
而陸兆辭看着默默無語的兩個人,心裏自然是十分狐疑的。
難不成這倆人真是在談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男人拿着杯子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會擦擦一會摸摸,就差在杯子上用手指開個洞了。
好在這種尴尬隻持續到了菜品被端上桌,由于穆起特别囑咐過,所以送菜的服務員隻是将推車送入了包間,就頭也不擡地出了包間。
“吃吧,”阮棠松了口氣,接過穆起遞過來的餐盤,微勾唇角道,“看起來很不錯啊。”
“湊活,”陸兆辭一臉挑剔地看了眼阮棠盤子裏的食物,“……你這是什麽?”
“勃艮第炖牛肉,還有法式幹煎塌目魚……”
“吃這麽多,”陸兆辭拎起叉子直接戳了塊牛肉過來,“唔,還可以。”。
“你……”阮棠瞪他,“你自己不是有嗎,幹嘛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