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這麽大力氣把她捧上來,如果她摔得不夠慘,怎麽能解我心頭之恨呢?”梁潇微微勾起唇角,表情中浮現一抹癫狂之色,“我這輩子最看不得的,就是什麽年少成名的天才!薄導他們不是都很欣賞她嗎?不是說有意向和她繼續合作嗎?我倒要看看,等她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那些人臉上會是怎麽樣的一副神情!”
“那葉茶茶那邊……”
“她我動不了,”提起葉茶茶,梁潇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那個女人背後的勢力也不簡單,上面明确跟我說過,不能随便動她,更不可以被她察覺一點組織上的事。”
“難道……她和那夥人有關系?”
“大概吧,”梁潇揉了揉額頭,“老大那邊,你小心着點說話,我現在針對阮棠的所作所爲,都是在爲組織考慮,明白嗎?”
經紀人對上女人陰狠的目光,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我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定然會以你的利益爲先。”
“你知道就好,”梁潇滿意地勾起唇角,“好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告訴導演,我這裏可以開拍了。”
經紀人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站在門外後,目光複雜地向着屋内看了一眼。
醫生早就告誡過,說她的病情已經日漸嚴重了,要想緩解病症,一來不能輕易動怒,二來不可以憂思過重,不然就是在自尋死路。
可她像是陷入了什麽無底深淵一般,完全沒有走出來的意思,反而是樂得如此,整日都想着些陰謀詭計的東西……
經紀人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去尋導演了。
——
“這一幕也很重要,”在第二個拍攝場景内,皮坎思正詳細給阮棠講着戲,“首先,這是一個經典畫面,其次,咱們的廣告創意在這短短十秒鍾的畫面裏要凸顯出來。”
“剛剛的拍攝裏,少女爲了支持流浪歌手的夢想,将自己母親送給自己的寶石項鏈典當了出去,而在少女歸家後,流浪歌手被星探發掘,生活漸漸步入了正軌,他思慕着心中摯愛的少女,便想方設法尋找她,總算是通過項鏈查到了少女的真實身份,”皮坎思道,“項鏈是佐伊這季的主打款式之一,男主角要托着項鏈送到女主所在的二樓陽台,然後相擁親吻……”
“什麽?”阮棠愣了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劇本,“親吻?但是我這裏寫的是吻手禮……”
“吻手禮太古老了,”皮坎思連連搖頭,“雖然我們是在模仿愛情電影的經典片段,但也要迎合現在觀衆們的喜好,隻有觀衆們喜歡,我們才有銷量啊!”
阮棠:……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
但是又要拍吻戲?還是和陸兆辭?
她不由得想起在《越遙傳》劇組時拍攝過的吻戲,心中微微一窒,目光輕飄飄地看向了陸兆辭。。
男人正低頭看着劇本,夕陽下的側顔輪廓清晰,連細小的絨毛都能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