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匆匆說了句“不客氣”,就回了手術室内,金院長看着重新關上的門,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醫生既然這麽說了,那就是沒事了,”阮棠也松了口氣,對金院長道,“我剛剛一直忘了問,福利院裏的護工呢?怎麽隻有您一個人來了?”
“護工們輪休,剛好趕上個空檔期,平時都是穆起回來幫忙搭把手的,可是他現在火了,檔期也很滿,這次就沒能趕回來,”金院長歎了口氣,“其實孩子發病時,我第一時間就給穆起打過電話了,可是他在拍一場全封閉的夜戲,别說是電話了,連助理和經紀人都不能跟進去,經紀人聽了我的話也很爲難,說他手頭也沒什麽錢,隻能打來十萬塊救急。”
“他新進的那個劇組我知道,導演是業内出了名的嚴格,他接不到電話是很正常的事,”阮棠安慰金院長道,“以後有這種事,你盡管給我打電話,就算我沒有時間,我也會讓助理或者經濟人幫忙處理的。”
“真是太謝謝您了,”金院長的臉上滿是感激之色,“這次的費用,我會等福利院裏倒出閑錢後,一起換給您的……”
“不用,”阮棠斬釘截鐵地道,“這筆錢都不必記在賬上,就當我給孩子出錢看病就好。”
“這怎麽行……”
“您如果想讓我寬心,就不要再推辭了,”阮棠搖頭道,“我下個月原本就打算追加捐款做專項的醫療資金,你就當我提前一個月追加了一項醫療資助吧。”
金院長隻能接受,阮棠看她點了頭,又道:“醫生已經說沒事了,您就先回病房去,在陪護床上休息一會,待會手術結束,我再叫您起來。”
金院長搖頭不肯,阮棠又道:“我們年輕人身體好,熬得住,您要是身體垮了,福利院就完了,您就算是爲了福利院裏的孩子們着想,也得好好照顧身體啊。”
最後金院長受不住她催,一步三回頭地去了病房,阮棠一個人等在手術室門前,拿出手機給唐亦灼發了條消息:“明天請個假。”
“唐亦灼:你不是最近都沒有通告嗎?請什麽假?是不是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阮棠:福利院的孩子生病了,我得幫忙照看。”
看到回信的唐亦灼更是一頭霧水了:“福利院?什麽福利院?”
“阮棠:我贊助的福利院。”
“唐亦灼:啥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媒體也半點風聲沒收到?還有,你捐款都不叫我?真是有錢了就翅膀硬了……”
“阮棠:願意捐下次帶你一個,反正今晚我是回不去了。”
“唐亦灼:沒帶助理?”
“阮棠:小可當時在酒店幫我做粉絲見面會的計劃安排,我就沒叫她。”
“唐亦灼: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注意狗仔,我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看見某R姓女子去醫院打胎的新聞。”
阮棠懶得回他,又等了十幾分鍾後,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