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胡洋洋頗爲無奈地歎了口氣,将旁邊的工具和秧苗遞給了他,“你就将秧苗遞給我就好……”
“好了!這一鏡過了!”
袁玲笑容滿面地看着監控器,“很好,保護這種鏡頭感,群演可以撤了,下面切近景補拍幾個鏡頭……”
拍攝的時間過的很快,等結束了拍攝,阮棠也差不多插完了一半的秧苗。
“怎麽樣?是不是很累?”陸兆辭有點擔憂地看了一眼女孩的腰,“你今天不但一直在彎腰,還泡在水裏很久,身體肯定不舒服了吧?”
“還好,”阮棠扶了扶自己的腰,試着左右晃了晃,“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内。”
“我那帶了一個按摩器,晚上吃完飯給你送過去,”陸兆辭湊到阮棠身邊,輕輕幫她揉了揉腰側,“這裏的人家應該有泡藥酒的,你最好搞來一點,配合按摩器一起用……”
“你怎麽這麽了解啊?”阮棠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還有,爲什麽拍戲要帶按摩器?”
陸兆辭挑了挑眉:“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懂得什麽是精緻生活嗎?我不但帶了按摩器,我還帶了微型的跑步機呢。”
“精緻,精緻,”阮棠笑着誇他,“感謝你還帶了按摩器,這下可要便宜我了。”
陸兆辭看着她的笑臉,默默在心裏道:什麽叫便宜你了,本來就是爲你準備的好不好?
下田插秧到底有多累,陸兆辭并不清楚,但他知道,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阮棠身子骨那麽瘦弱,又是個女孩子,在田裏折騰兩天,說不定都會被累出病來,自己沒什麽别的能爲她做的,隻好準備個按摩器,方便她舒緩身體。
這天晚上,阮棠有些疲勞的腰肌因爲藥酒和按摩器得到了充分的舒緩,第二天早上起來,居然隻是感覺有一點點發酸。
“謝謝啊,”阮棠将按摩器遞還給陸兆辭,那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多虧了這個,不然我今天可是要受罪了。”
男人微微挑眉:“還我幹嘛?”
阮棠歪了歪頭道:“接下來的這幾天你不是也有勞作的戲份嗎?也得用一下吧?這東西确實挺舒服的。”
“用不着,”陸兆辭瞥了她一眼,滿不在乎地道,“我腰好着呢。”
阮棠見他堅持,隻好收回了按摩器,心裏感覺暖暖的。
兩個人很快就拍完了在鄉下的戲份,坐上了回影視城的車。
在座位上的時候,陸兆辭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阮棠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坐得溜直的身闆,疑惑道:“你這是幹嘛?練形體?”
“行的正坐得直,正人君子風範,”陸兆辭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沒聽過那句話嗎?行如風坐如鍾……”
“知道了知道了,陸老師,”阮棠打了個哈欠,靠在椅背上準備睡一會,“你開心就好。”
等女孩淺淺地睡着了,陸兆辭才小聲地“啧”了一聲,悄悄按了按自己僵直的腰肌。。
……人,果然還是不能對自己太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