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許舒果然派人來接她,周凝讓謝素梅把寒波帶着,跟她一起出門。
“這樣行嗎?萬一人家不想幫忙呢?”秦紹送他們出門,憂心問道。
“天無絕人之路,總有辦法解決的。”
車子開進一條寬敞的胡同,跟黎安住的胡同比,稍微遜色了一些,但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接觸得到。
謝素梅偷偷問她,這裏是不是領導人開會的地方?
她點點頭,“去了不要亂看,更不能随意走動,弄不好要掉腦袋的。”
謝素梅吓的臉色煞白,心裏埋怨姐姐給她介紹一份不太靠譜的活兒。
沒辦法,既然來了就得硬着頭皮走,她跟在周凝身後,發現她十分的淡定從容,心裏又佩服她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大的本事,自己也跟着心安不少。
許舒迎過來,看到她身後的孩子,大吃一驚。
“你們這麽快就有孩子了?”
“許少校,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虧他還是學醫的,說話能不能經過大腦?開玩笑也不能這麽開是不是?
“嘿嘿,我這不是想讓你别緊張嗎。”
“你就放心好了,你看我啥時候緊張過?我的字典裏壓根就沒這倆字。”
“行了行了,誇你兩句就找不到北,快進來,老首長聽說你的光榮事迹,早就嚷嚷着要見你。”
推門開進來,發現一屋子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謝素梅吓的腿軟,抱着孩子緊緊跟在她身後。
“丫頭,快過來,好久不見,讓我看看你長高了沒有?”侯光平對她招招手,周凝過去。
“您老也有閑工夫喝茶?”
在部隊時,侯光平說自己有很多年沒聞過京城空氣的味道,周凝勸他有時間多回來,别等霧霾爆表再聞,容易傷身體。
“還是以前火辣辣的脾氣,我聽說前一段時間去湘西了?西南軍區特意通報了此事,你的功勞不小,救了一方百姓的性命。”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不值一提。”
“嗯,好姑娘,沒把你收到我的麾下,一直是我的遺憾,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來的人不是将就是帥,一圈下來,周凝臉都要笑僵。
說到正題,許舒說的老首長,其實已經退役多年,年逾九旬,功勳無數,跟黎安一樣,是自己領域的功臣。
周凝細心給他把了脈。
多是老年人的常見病,她一一說出來,絲毫不差,這下可算是長了臉。
“老首長,是藥三分毒,我給你弄幾個食補的方子,回頭讓許少校給您送過來。您平常多出來曬太陽,運動運動,保持心情舒暢和良好的作息時間就行。”
“好好好。”老爺子笑眯眯看着她。
“你今年多大了?那個孩子是怎麽一回事?”
“我十八歲,孩子是我弟弟,父母不在身邊,由我照顧着。”
說到這裏,魏寒波突然哭起來,謝素梅緊張的渾身是汗。
都說這孩子不哭不鬧,非常懂事,怎麽關鍵時候掉鏈子?這麽多大領導,萬一沖撞了對方,他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謝大嬸,把孩子抱過來給老首長看看。”
啊?謝素梅難以置信的看着她。
見狀,周凝笑笑,接過魏寒波,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孩子身體不好,我也是鬥膽請在座的各位幫個忙,讓我行個方便。”
脫掉孩子的褲子,大家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