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醫院裏一直流傳周凝唱歌吓暈患者的事情。
她五音不全,歌詞又太恐怖,從她嘴裏唱出來,的确挺瘆人的。
盧小燕慌慌張張回到家裏,她的丈夫一連加了好幾天班,剛回來,發現妻子臉色很不好。
“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發現點奇怪的事情。”
“說來聽聽。”
盧小燕隻是裝神秘兩秒,立即把醫院裏看到的跟丈夫說。
“那個叫周凝的姑娘,小姑子壓根惹不起。”
安輝冷笑,“啥叫惹不起?不就是一個學生嗎?妹妹想要的,我們要幫着她實現願望才對。”
“喂,你可别亂來,醫院的醫生護士對她都客客氣氣的,你想一個學生會住特高級病房?說句難聽的話,像爸爸那樣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生病,未必能住進去一晚。”
“我就不信這個邪,她是皇帝的女兒不成?”
“我看還是算了,你不要參與小姑子的事情。”
“她也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秦紹都不喜歡她。”
“誰說的?不喜歡也必須喜歡,我妹妹哪點配不上他?”
盧小燕撅着嘴巴不說話,心想這一家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是沒有看到周凝,那姑娘看着很年輕很年輕,關鍵是十分漂亮,安雲脾氣不好,長的還醜,到底拿什麽跟人家比啊?
“單位組織體檢,正好明天我去醫院看看小雲。”
“哎,你可别亂說話,最好能把她勸回來。醫院有什麽好住的?到處都是病菌。”
“我知道了,睡覺吧。”
第二天,醫院裏湧入大批身着制服的軍人,一年一度的體檢工作,正式開始。
早就聽到信兒的周凝,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養養眼。
她主動要求幫忙,跟田小菊一起分配在采血室。
“周凝,你怎麽了?嘴巴上的……是口水嗎?”
一回頭發現她呆呆地看着外面笑,田小菊驚訝問道。
“小菊姐,你知道我上一世是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看帥哥摔死的!”
“真的?”
田小菊苦笑不得,不管她多有本事,有時候孩子氣起來,真是叫人摸不着頭腦。
話說部隊真是出産帥哥的地方,制服絕對是男人衣櫃裏最不可缺少的,有人不是說過嗎?寸頭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标準。
今天來體檢的小哥哥們,全都是她的菜啊!
“喂,你矜持點,把嘴巴擦一擦,别吓壞人了。”
“小菊姐,你有沒有喜歡的兵哥哥?如果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去幫你說。”
田小菊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她不喜歡顧安,又迫于表弟的壓力,恰好看到周凝擺着算卦的攤子,一時興起,上前搭讪,這才認識了。
“緣分還沒到呢。”她羞澀的說道。
“我的天,你今年也有二十四了,還要等到哪一天?你看那個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周凝指着不遠處跟安輝站在一起的英俊男人。
兩人說話時,恰好安輝也往這邊看,楊傑是他的朋友,兩人在不同的部門供職,沒想到在醫院裏偶遇,便停下來多聊了兩句。
“要不要上去見一下安雲?她一直念叨着跟你見見面,說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菜。”
“好啊,如果結束的早我就上去。”
安輝拍拍他的肩膀,兩人說笑着往采血室過來。
他一直中意楊傑做自己的妹夫,以前安雲也暗戀過他,可是自從見到秦紹後,那丫頭立即移情别戀,對楊傑的态度變得不冷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