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處理金一絕退貨風波陷入了僵局。

一早張秘書抱着一摞材料進來，林市長上班經過他的辦公桌。

“怎麽樣？事情調查出結果了嗎？”

張秘書爲難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鏡，“金一絕把賬本做的幹幹淨淨，最重要的是，義診當天賣出去的藥的确沒有任何發黴變質的迹象，都是拿回家才出現這種情況。”

“銷售單據呢？”

“金一絕應該已經想到後果，提前做了手腳，百姓手裏除了一堆發黴的藥草，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就是出自金一絕醫館。”

林市長重重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他們竟然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林市長，要不然請周凝同學想想辦法？”

林市長想起老嶽父對周凝的評價：古靈精怪，心有千壑，遊刃有餘。

“行，你有時間去找她，對了，京大放暑假，去學校未必能找到她，我有她家裏的地址，你先去她家裏看看。”

周凝去學校了，一大早跟徐洋洋一起，帶着田小菊和魏寒波。

今天出期末考試成績，公布後所有人都可以回家過暑假了。

“其實我就想知道你有沒有騙我。”車上徐洋洋神經兮兮的，主要是她太緊張，總覺得自己考不好，要挂科。

“阿凝，我跟寒波在車裏等你們吧？”

“别，車裏太熱，你跟我一起去系裏，找袁教授說幾句話就出來。”

與徐洋洋分道揚镳，兩人帶着孩子去了系辦公室。

走廊裏碰到好幾位醫學部的老師，大家看到她已經沒有當初那種驚爲天人的激動心情，平淡的就跟看見菜市場的牲口一樣。

比牲口還不是人，又弄了個門門滿分，她腦子是機器嗎？所有知識都存在裏面？

“袁教授，這是我姐姐，田小菊。”

袁宏偉從一摞書中擡起頭，看到她進來欣喜若狂。

“下個月有個交流會，你去看看吧，機會難得，全國各地中醫藥大師彙集一堂，交流經驗。”

“下個月幾号？”她要回東村，把魏寒波交給魏紅旗，順便看看家鄉的幾項産業。

“六号，離今天還有二十二天。”

“行吧，到時候看情況。”

“你找我有啥事？”

“幫我弄一張推薦信。”

“推薦啥？”

“推薦到國外大學。”

去年國外名校派來jin挖牆腳，周凝權衡再三沒有答應，現在她急需一張推薦信，這樣容易辦護照。

“你要出去留學？”

“師夷長技以制夷啊！”

“你可拉倒吧，呆在自己家裏多好，蠻荒之地，肉都不加工熟了再吃，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去那兒幹啥？”

“袁教授，這可不像國家高級知識分子說的話，我隻去幾天，不長待。”

“你……是不是有啥事？”

“嗯，一點私事。”

見她沒有回旋的餘地，袁宏偉痛快地給她開了推薦信。

趁她去校長室找陶校長簽字，袁宏偉給田小菊到了一杯茶，又給魏寒波疊了個風車哄他開心。

“這個……田小姐，我叫袁宏偉。”

“你好，袁教授。”

“我有個問題問你。”

田小菊誠惶誠恐，“袁教授請說。”

“周凝出國幹啥去？”

涉及到周凝的私事，田小菊不知道跟他怎麽說，猶豫半天說道，“……去找秦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