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蟒蛇軟靴落在狗籠前,蕭嘯天裂開嘴,牙齒森白,笑的陰沉,而狗籠裏的三名一絲不挂的少女,都受不了這恐懼,放聲尖叫,聲音撕裂空氣,在蕭家夜半空,久久徘徊不散。
“你們是同一個地方的人?”蕭嘯天問。
三名少女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皮膚因冰冷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全身毛發,近乎全部豎了起來。
“是——”中間那名少女,顫聲說道:“這個是我妹妹,這個是我嫂子……”
“是嗎?”
蕭嘯天一手抱着腰,另一手拇指輕輕摩擦着下巴,似在思考,良久,蕭嘯天俯瞰着狗籠,笑容陰森,“原來是最親的人,不如這樣吧,你們自己決定,誰死誰活,隻有兩個可以活下來,另一個的結果就是……”
蕭嘯天眸光流轉至冰冷地面上的一地屍體。
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蕭嘯天,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都是一樣的親,如今,竟然要她們自己做出選擇,殘忍的把一方給推進地獄裏。
叮——
哐——
一把匕首落入狗籠之中,三名女子皆是不解,看向蕭嘯天。
蕭嘯天轉過身子,背對着三人,背影落寞,聲音更似無情,“一炷香的時間,你們自己把解決掉一人的性命,不然的話……”蕭嘯天回眸,笑容慘淡,“三個人都得死!”
三人不知所措的望着突然進了狗籠裏邊的匕首,匕首刀身暗紅,刀尖凝聚血滴,可見就在之前,這把匕首就已經奪過人的性命。
時間如白駒飛過,可三人卻覺得度日如年。
蕭嘯天站在棺材前,輕撫方莞的臉,眼神癡迷,當目光離開了方莞,那一雙黑色的眼眸,卻是變得陰毒狠辣。
半柱香的時間已然過去,狗籠裏的三人依舊保持不變的姿勢,瞳孔放的極大,恐懼的望着斜置在地上的匕首。
“怎麽辦……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的。”中間的少女抱着雙膝,忍不住落淚。
“不行。”她突然撿起地上的匕首,刀尖指着自己的心髒,“與其大家一起死,倒不如你們兩活着。”
“阿姐——”
“小青——”
另外兩名女子複雜的望着她,她握緊了匕首,就在另外兩人以爲她會朝自己心髒狠狠刺下去的時候,少女玉手突然曲起,卻見匕首調轉方向,狠狠的貫穿了她旁邊一名少女的身體,心髒,轟然爆裂!
心髒被貫穿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染着鮮血的手緊握着她的手,“小青,你——”
“嫂嫂!”另外一名少女尚未反應過來,目瞪口呆。
小青把匕首從被稱爲“嫂嫂”的少女身上抽了回來,目光略微顯冷,“别忘了,我們才是最親的,如果三人必須要死掉一個,隻能是她。”
“放心,姐姐永遠是最好的。”小青伸出手抱着自己的妹妹,笑的溫和。
突然,整張臉猙獰扭曲了起來,她握着匕首,狠狠的朝自己妹妹的心髒刺了下去,被小青緊緊抱住的少女嘴角蔓延出一絲血液,她瞪大眼,不敢相信這在瞬息之間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