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弑月二人梳洗完畢後朝大院走去,昨日還熱鬧非凡的大院,今日卻空無一人。
“他們在練武場……”虛無空間裏,閻獄的聲音很是飄渺。
聽見這聲音,弑月心髒微顫,渾身發麻,她不動聲色,朝練武場走去。
練武場在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其中有梅花樁有十八般武器,中間有一座高高的擂台,擂台之上,一面鑼鼓懸浮于半空之中。
遠遠的,弑月和藍豔便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在空中鼓蕩,直逼九霄,放肆四海!
練武場場上的男人們,除了霧凄,其餘一個個都身強體壯,光着膀子,或是打坐修煉,或是比武切磋,淋漓的汗水涔涔而落。
弑月二人的出現,就像是安靜的房間裏落下了一根針,聲音再小,也能引起人的注意。
衆人都猛地擡頭看向練武場外邊,看見弑月和藍豔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霧凄也驚訝的眼珠子仿佛都快要掉下來了。
衆人停止正在做的事情,霧凄暴掠至弑月面前,驚訝的問,“你怎麽還活着?”
弑月囧!
笑了笑,弑月道:“我怎麽就不能活着?”
“那昨晚,你們房間難道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或者是進去了特别的人?”霧凄語氣很急促。
弑月垂眸,而後笑道:“的确進來了一個較怪的人,不過那人隻說想收我爲徒,隻是……”說至此,她頓了頓。
霧凄頗有些着急,“隻是什麽?你倒是快說呀。”
“隻是我沒答應,那人便走了。”弑月淡淡的道。
從霧凄等人的表現和閻獄看來,昨晚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很有可能是刑天戰隊真正的老大,既然如此,她想收服刑天戰隊,就不得不拉出那個人。
果不其然,弑月說完後,練武場上衆人的表情雖然各異,但大抵都一個意思,除了驚訝便是震驚。
“那個人當真這麽說?你可有騙我?“霧凄神色嚴謹認真。
“若我騙你,我還能活着站在你面前?”弑月笃定了昨晚出現的神秘人在刑天戰隊有着神聖不可侵的地位,刑天戰隊的人包括霧凄在内,都覺得神秘人是強大的,而這強大的神秘人又非常痛恨女人。
霧凄臉色有些鐵青,他緊抿着唇,轉過頭朝練武場的其他男人走去。
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讨論些什麽,很是激烈。
許久,這些人以霧凄爲首,有序整齊的朝弑月這邊走來。
清風揚,以霧凄爲首,衆人都朝弑月彎下腰,九十度的鞠躬禮,路卡斯大陸最标準的鞠躬禮!
唯有一個人當另一個人臣服,才會行這個禮,相傳上古時期曾有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兄弟,而這兩人都非常有抱負,都想做王,結果其中一人成了王,另一人雖有一身實力卻碌碌無爲,兩人二十年未見,二十年後見到時,另一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行這個禮……
弑月勾唇,紅衣如火……
她果然猜對了,那個神秘人,是這些人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