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見了蕭婉直徑進了内室,便有些氣憤的出了重華宮。
一旁的宮女小蘭見自家主子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急忙向春容道了謝,便跟了出去。
春容見了蕭薔的模樣,有些擔心蕭婉,便進了内室,卻看見蕭婉卧在美人榻上小憩。春容輕輕的退了出去,交代了一旁的小宮女幾句,隻道是不要讓人來打擾蕭婉。也并未和小宮女們說明原因。
且說蕭薔出了重華宮,心中頗有不快,小蘭見了自家主子的樣子,心中疑惑但又不敢問,隻得亦步亦趨的跟在蕭薔的身後。
蕭薔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蕭婉隻不過是二房的子女,如今竟能封了淑儀,她蕭薔可是忠義伯的嫡女,論身份可是比蕭婉要好得多。這蕭婉如今竟然不幫她,那憐貴嫔不就有個太後撐腰嗎,還有皇後竟這般對她,等她得了聖hng,到時候坐上了皇後之位,看她不好好處置的這些人。想到這裏,蕭薔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入宮前母親親自交給了她的一些東西,到時候以她的手段,定是能籠絡住皇上,她一定要爬上後宮最高的那個位置,把這後宮的所有人包括蕭婉都踩在自己的腳下,要他們仰她鼻息。
小蘭看着自己主子又哭又笑的樣子,心中更是忐忑。
蕭婉掃了眼小蘭,看着她那可憐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又尊貴了幾分,朗聲道:“小蘭,扶本選侍回去。”
小蘭忙應了聲,扶着蕭薔回了鹹福宮的紫荊齋。
隻是這蕭選侍紅着眼出了重華宮不消片刻功夫就穿遍了整個後宮。
勤政殿内,封睿處理好了公文,見蔣海欲言又止的樣子,不耐煩的問道:“有什麽事情?”
蔣海見封睿有些不快,忙将剛才蕭薔紅着眼的出了重華宮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封睿有了興趣,示意蔣海将剩下的講完。
蔣海見了,也不敢耽擱,便道:“聽重華宮的太監們說是婉淑儀想與這蕭選侍叙叙話兒,誰知也不知道怎麽着,這屋内就傳來了哭聲,之後蕭選侍便紅着眼的出了重華殿,聽說這婉淑儀自個兒在内室傷心,連這重華宮的大宮女春容進了内室都被趕了出來。”
封睿聽了,擺了擺手道:“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蔣海見了封睿的樣子,也不敢妄自揣測,便退出了勤政殿。
蕭婉确實有些累了,小憩了半個時辰,才幽幽的轉醒。
“紫芝,紫芝。”蕭婉朝着屋外叫了幾聲。
外面守着的小宮女聽了蕭婉叫得急,便進屋道:“娘娘,紫芝姑姑馬上就來,若是有什麽事,娘娘可以吩咐奴婢。”
内室和外室隔着簾子,那外頭的小宮女看不真切裏頭的情況,也不敢擅自進去,隻得躬身在外室等候。
紫芝急忙趕了過來,正巧聽見了那小宮女的話,便示意那小宮女退下去。
“娘娘”紫芝站在簾外輕輕的叫了聲,便掀了簾子進了内室。
蕭婉扶着紫芝的手撐起身體問道:“本宮睡了多久?”
“娘娘睡了半個時辰呢”紫芝見蕭婉有些愣神,道:“娘娘可是有些不舒服?”
蕭婉嘟着嘴搖了搖頭道:“剛剛有些睡糊塗了,這會子倒是醒了。”
紫芝見了蕭婉的孩子樣,不由的笑道:“娘娘可是餓了,小廚房給娘娘備了好些點心呢。”
蕭婉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肚子道:“他餓了。”
剛剛掀了簾子的春容正巧見了蕭婉的動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蕭婉望了過去,看見春容背過身肩膀一聳一聳的,打趣道:“要笑就笑出來,你那樣子本宮看着都難受。”
春容聽了,也不好在再笑了,隻道:“娘娘,那棗糕奴婢已經交給了李太醫。”
蕭婉嗯了一聲,又聽得春容道:“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現下蕭選侍和咱們重華宮鬧别扭的事兒各宮都知道了。”
蕭婉聽聞,隻是點了點頭道:“鹬蚌相争漁翁得利。去将小廚房的點心端進來吧,本宮倒是真有些餓了。”
春容一聽這話,想起蕭婉剛剛的樣子便又忍不住想笑,忙行了禮退了出去。
外頭的宮女太監們見春容笑容滿面的出來,不由的有些詫異。春容清了清嗓子肅聲道:“都杵在這裏做什麽,娘娘餓了,還不快将小廚房的點心端進去。”
那些宮女太監們見春容斂了神色,飛快的忙碌了起來。
小李子見了春容,走過去悄悄的問道:“娘娘好些了嗎?”
春容瞥見其他奴才也在往這邊看,便垂眼道小聲道:“有人在看”,接着便提高了聲音裝作無奈的樣子:“娘娘願意吃些東西倒是好些了,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勸着些罷了。”這番話說得含含糊糊的,倒是給人留下了很大的空間。
小李子見春容這幅模樣,也跟着歎了口氣。
一旁修建花草的小太監見小李子的模樣,心中好奇,便壯着膽子問道:“李公公,這淑儀娘娘怎麽樣了?”
小李子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哎,娘娘心善,叫蕭選侍來說些體己的話兒,誰知道出了這事兒,說來,哎,罷了,咱們做奴才的好好伺候便是了。”
小太監聽了倒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但并不妨礙這些奴才們私下裏的猜測。不消半刻,小李子的這番話也傳遍了整個後宮。後宮之人紛紛猜測這蕭選侍和婉淑儀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有人說是姐妹情深,又有人說是這婉淑儀不願讓蕭選侍侍奉皇上,打壓來着,還有人猜是着婉淑儀想接着蕭選侍固hng來着,更有人說是蕭選侍和婉淑儀言語不和,蕭選侍雖然受了氣,但婉淑儀卻是被氣得動了胎氣,躺在床上下不來呢這件事情一時間倒是衆說紛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