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靈氣2


那個一家四口的溫馨場面在我腦子裏越放越大,直到占據我的思想。我期望有一天,能夠實現這個夢想。而這一切,都要在安定之後...

我必須要給阿九,給我們的孩子,給整個六界,一個安定...魔族,就是這份安定下的不穩定因子,随時會出問題。空天霜不是空衾,空衾想要六界,會直接打過來,可空天霜想要六界,以她的性子,隻會用計謀和武力的雙重夾擊。

我不怕戰争,隻怕她陰謀逆天...

我正想着,見着小狸化出人形來,做在了一旁,阿九正安慰着她幼小的心靈,以她的歲數,還隻是個嬰兒罷了,卻要經曆這樣多。

“莫想了,待會兒就能取走凝魄救朔月了。”阿九又拿這話安慰小狸,小狸咬着下唇,點點頭,示意曉得了。

然,白澤卻搖着扇子,道:“恐怕這凝魄,還真拿不走,若是拿走,奈淵,阿九,你們定會後悔。”

後悔?如何會後悔?救朔月是我答應了北岸的事情,答應了的,就一定要做到,即便做不到,也要付出最大的努力。現下凝魄就在眼前,我如何會後悔?

“你不必擔憂本君後悔,本君是一定要救朔月的。”我鎮定道,然而白澤隻是搖頭,不再說話。

稍時,白澤拉着阿九出去,我想要阻止,阿九卻對我搖搖頭,表示不必擔憂。想來也是,這二人若是有甚,早該有了,即便白澤對阿九又念想,可我笃定阿九是愛我的,這份感情,至少到今天,我還是相信的。

都出去私聊去了,隻餘得我與小狸在這竹樓裏頭,小狸又開始眼巴巴看着那凝魄形成的結界,我無聊之下,便走到先前白茸彈琴那裏。

六弦的古琴,我記得當年栖梧就很會彈琴,可我并不懂琴,隻是覺得好聽罷了。阿九會彈琴,可他從來不在我面前彈琴。

我活了這樣久,唯一難住我的,就是樂。我一樣也不會,更不懂得欣賞,至多喜歡看跳舞,還一定要是栖梧或阿九。

我忽然記起阿九在蘇家房頂上跳的那支舞,他居然會跳那支舞,我以爲,隻有他的母親栖梧會...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天,再看見那支舞,更沒有想過,後來跳那支舞的,是阿九。

琴案前有蒲團,我坐上去,單手撥了一下琴弦,琴弦發出刺耳的聲音,叫我百般無奈,我果真沒有這樣的天賦,沒有辦法彈琴。

于是就趴在琴案之上,開始打瞌睡。睡得昏昏沉沉之間,我再次夢見了栖梧,她站在梧桐枝上跳舞,引得百鳥朝鳳,圍繞她飛行舞蹈。又夢見阿九,阿九也跳那支舞,可多了鮮花和凡人的觀衆。

也夢見鎮命,我記得當年曾看過他在仙宴上跳舞,卻并不如阿九同栖梧那樣好看,他就是...那時候喜歡上我的?

那麽...阿九呢?阿九是何時喜歡上我的?我又是何時喜歡上阿九的?睡得半夢半醒之時,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一驚,便清醒過來,轉首看見阿九正面色清冷将我看住,一雙金裏帶紅的眼,正醞釀着莫名的情緒。

我揉揉眼睛,又伸了個懶腰,才問道:“怎的去了這樣久?”

阿九搖搖頭,在我旁側坐下,單手撫動琴弦,琴弦輕響,生出無調的清音,他在躊躇些什麽?忽然,他單手按着琴弦,琴弦停止顫抖,聲音消失。

“阿淵,我們回去吧...”

他說回去?也好,拿了凝魄,是該回去了。

“好,拿走凝魄,便回去救朔月。”我朝他微笑,看見他墨色長發被風吹得淩亂,便伸手爲他整理。

“我是說,不要凝魄了...”我爲他整理發絲的手,瞬間僵硬,有些吃驚他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是也和我一樣一心想要救朔月麽?救朔月,等同于救北岸啊!

“你方才說什麽?”我不可置信問道。

他歎息一聲,終究還是開口,重複道:“我說,我們不要凝魄了。”不要?爲何不要?沒有凝魄,如何能夠凝聚出朔月的魂魄?

“爲何?你不是和我一樣很想救朔月救北岸麽?”我說得鎮定,緩緩收回自己的手,偷偷望着裏頭發呆的小狸。

我在想,要如何同北岸交代?又要如何同小狸交代?

“白澤跟你說不要是麽?他算什麽東西?本君說要取走,便一定要取走!”我不等阿九開口說話,便拍案而起,古琴被我震飛到了一邊...我甩袖進了屋中,留阿九一人在内。

這時候,外頭傳來阿九的歎息聲,緊接着便是琴聲...我聽不出這是一支什麽曲子,卻覺得内裏滿含躊躇與糾結...

稍時,琴聲停止,我轉首看見阿九正朝我走來。

我偏頭不肯看他,他便站在我面前,聲音清冷道:“阿淵,你今日若是要取走凝魄,他日必然後悔!如此,你可還要取走它?”

“我要救朔月。”這是我給他的回答,也,隻能是這樣的回答。他忽然勾唇輕笑,颔首道:“好,我曉得了。”

這是同意取走凝魄了麽?他不是反對得緊麽?怎的,這樣輕易便又答應了?

取走凝魄并不難,輕易便能做到,爲了補償白茸牡丹,我取走凝魄後又新爲她們布置了新的結界。她們還可以在這裏過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沒有王位的争奪,沒有輿論,隻有滿滿當當的情意,和滿谷滿山的牡丹花。

出谷的時候,白澤将我攔住,沉聲問道:“你确定要取走?”這是何意?我既然已經将凝魄拿在手中,如何有放回去的道理?

“多眼怪,本君要救朔月。”這是我給白澤的回答,這個回答,我已經不再想多說。

回栖梧山的路,便全全用飛行的,白澤留在了亂戰城,我與阿九小狸回了栖梧山,半途上,我曾分身去黑水河看蛟龍洞府裏的眼珠子,看着結界尚在,便覺得安心,于是重又回了栖梧山。

栖梧山上,還是如往年一樣,開滿了梧桐,有無數飛鳥在山中安住,迎接我們的,還是孔樊,他倒是一直清閑得緊。

我問孔樊可有照顧好北岸,他朝我行禮,恭敬道:“帝君安心。”他既然如此說了,我便真真安心了。

再看見北岸時,他還是在岚鳳居門口發呆...走得近了,我發覺他竟然又失去了視覺和舌頭我找來孔樊問原因,孔樊在我腳底下瑟瑟發抖,解釋道:“是他自己剜掉了眼珠子,毀掉了舌頭。”

我歎息一聲,将北岸從岚鳳居的門口拉起來,傳念與他,道:“北岸,朔月,快要回來了。”

是的,就快要回來了...盡快,時間并不短...凝魄凝聚朔月的魂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也許是千年,也許是萬年,或者,就是明天,誰也不曉得。

他身子顫抖,緊緊抓住我的手,雙目淌血淚...小狸走過來抱着他,哭得崩潰...

“師父,師父,小狸終于可以安心了...帝君大人可以救到師娘了,對了,凝魄,凝魄找到了。”這話聽在北岸耳中,無疑是一件足以讓他生龍活虎的事情。

我從懷中摸出凝魄,這是一顆泛着銀光的珠子,看着并無甚特殊。我将這顆溫潤的珠子放在北岸手中,北岸将它小心翼翼捧着,用臉頰輕輕蹭着,好似那裏面住着的,就是他的朔月...

北岸的眼珠子被自己剜掉了,隻餘得兩個肉窟窿,我無奈,用東珠代替了他的眼珠子,讓他重見光明,至于舌頭,再做一條便可以了。

翌日見着北岸,他精神奕奕,穿着月白色的袍子,好像我初初見到他化出人形時的模樣,斯斯文文,好像個書生。

他跪在我面前,聲音卻不再如那時候斯文...十分嘶啞的聲音,如砂石相磨一般。

“多謝帝君大人。”他對我這樣的感謝,叫我十分不安。我忙扶起他,笑道:“北岸,你忘記了,你是宿北送我的寵物豬,那麽我便是你的主人呢!你有事情,我如何能夠不管?朔月是你的娘子,我自然是要救他的。”

北岸哽咽道:“日後當牛做馬,必要報答帝君。”

何需報答?若不是因爲我,他同朔月也不會如今日一般,一死一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儈子手六夜已經死得透徹。不,或許還有一件事情,值得欣慰,凝魄之中,已經收集到朔月的一些靈魂片段,或許再過不久,他們就可以重逢。

夫妻恩愛,兩相和睦。

阿九在我旁側,一直皺着眉頭,心中似裝了許多事情未曾同我講...是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在花谷中所會後悔的原因...

罷了,挑個日子再問吧...

這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這個後悔的原因,叫我終生後悔...

晚間,北岸下廚爲我們置辦了一桌子好酒好肉,算是小小的答謝,我詫異于他一隻豬妖,竟然會這樣多的菜品。

北岸卻笑得有些艱難,同我解釋道:“帝君大人,小妖本就是個好吃的,好吃的,自然是能做出好吃的。”這番饒舌的話,他說得十分順溜,看來已經适應了新的舌頭。

這也叫我覺得安慰...

他做的菜,也果真有那麽些意思,有凡間的味道,更有妖界的味道,其實更多的,是感恩和人情味兒...

席中我調笑他,說下回兒要割了他的肉炒菜吃...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