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來什麽人嗎?”夏米丹緊張地小聲問。
權悠雪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一早上,東鼎會所門口就已經有人沿着階梯兩旁擺滿了鮮花,拉起了橫幅,上班的時候她也沒有仔細看,至于接待什麽人,對于東鼎這麽大的會所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别擔心,我們做好自己份内的就行。”她拍了拍夏米丹的肩膀,和她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早訓開始。
王亞烈看着站姿筆挺排隊整齊的新員工,雖然眼神依舊冷但是心裏還是挺驕傲和自豪,經過他一手培訓的這批女孩子今天要正式上崗開始工作了。
他清了清嗓子,快速地從第一排掃視到最後一個人,才緩緩說:“大家好,你們的培訓實習期正式結束,這就意味着從今天起,你們已經真正成爲了慕氏中的一份子,歡迎你們加入慕氏的大家庭!”
此刻的王亞烈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所有的新員工全部都高興地鼓起掌來,一個月的實習縮短了十天,這足夠讓她們這些新人激動了。成爲正式員工這不僅僅意味着她們已經通過了慕氏嚴格的考驗,更主要的是正式員工比實習員工的待遇要好很多。
看着一張張興奮的臉,王亞烈收斂起笑意,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說:“你們這批新人,馬上即将去新落成的悅達酒店,那裏環境更加好,但是要求也更加高,當然-”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說,“待遇還會提高!”
“哇,這麽好!”
“聽說悅達酒店下周舉行開業典禮,天哪,我夢寐以求的地方那,聽說沒有,那裏比東鼎的設施配套更加完備,還有賽馬場啊,等等-”于小路抑制不住地小聲叫了起來。
夏米丹趕緊問:“那東鼎會所呢?這邊不做了嗎?”
“說你傻你還真傻,怎麽東鼎會所會不做呢,”一旁的盧亞娟帶着嘲弄的眼光瞟了夏米丹一眼說,“慕氏這是在開拓更大的市場,懂不懂啊。”
“安靜。”王亞烈臉一黑,所有的人都住了聲,都不敢在繼續議論了。
“不管是在東鼎,還是在悅達,你們都是慕氏精挑細選和培訓出的員工,認真、負責做好自己範圍内的事情就好,”王亞烈看了看時間,然後快速說,“最後強調一點,今天慕氏最大的合作夥伴麥森公司的主席艾文要來,你們都認真點别出什麽岔子。好了,散會!”
散會後,所有的人都開始準備上班。
夏米丹邊走邊問于小路:“小路,艾文是誰啊?”
于小路搖搖頭,她也是新進來的員工。
艾文,這個名字她好像聽過,權悠雪忽然覺得這個名字特别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這都不知道,一群傻子,”盧亞娟走過夏米丹她們身邊忽然插話說,“慕氏最大合作夥伴,麥森公司美國區的主席艾文先生,也是麥森公司在中國的中華區負責人,要想在慕氏混啊,你們還是多了解了解。”
她說完扭着屁股高昂着頭先走了。
“看看她那趾高氣揚的樣,好像她就是領導什麽都知道。”夏米丹恨恨地看着盧亞娟的背影,她分明是沖着她說的,在原來酒店經常給自己沒事找事,沒想到到了這她還是對她看不順眼。
“好了好了,别理就行,走吧。”權悠雪挽着夏米丹的胳膊,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真要是較真,非被氣死不可。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東鼎會所門口。
兩個門迎看見慕沛安連忙彎腰同時把門朝着兩旁拉開。
一雙黑色的皮鞋穩穩地從車内踏出落在了地面,一個穿着及其考究的黃頭發高個子男人朝着台階上的人招了招手。
多年未見,慕沛安大踏步上前和他貼面擁抱了起來:“艾文,歡迎你來中國!”
“哦,你也和從前一樣帥氣!”艾文親熱地沖着慕沛安眨了眨眼睛,五年再次回到中國,這個地方他太喜歡了,中國人的好客,還有那麽多的美食,在美國的幾年他是日思夜念。
慕沛安與艾文并肩而行,幾年未見,這家夥的中文還是這麽流利,五十歲還是這麽調皮可愛。
進了會所,幾個經理全都已經出來迎接,看見艾文,齊齊地拍手歡迎:“艾文先生,歡迎您!”
艾文調皮地又一次眨眨眼睛,聳聳肩說:“親愛的安,我不是你的領導,是你的朋友,你們搞的太客氣了。”
“是嗎?”慕沛安忍俊不禁,然後示意幾個經理全都退下,笑着說:“我還以爲你喜歡這套,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嗎,你說中國人講究禮數是出名的,你說怎麽地我得給你準備個歡迎儀式才對。這不,今天鮮花,還有後面的洗塵宴,你,還要不要?”
“nonono!”艾文連連擺手,“我現在隻想吃一頓美味,我的肚子都已經咕咕叫了。”
他作爲麥森中華區負責人,來到中國已經十幾年早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特别是中國的美食吸引着他。而東鼎會所彙聚了全國各地優秀的廚師,要不是幾年前生病回美國療養,他是真的舍不得離開。
麥森對慕氏輸出娛樂設備以及開發維護,而他在和慕氏合作中和慕沛安建立了深厚情誼。在艾文的眼裏,慕沛安是商場上叱咤風雲的人物,做事果決,手段強硬,但是私下對朋友卻是極其好。所以身體剛剛複原,他就火速趕了回來。
“艾文,看你現在精神抖擻,恢複的不錯,今天準備的可都是你最喜歡的菜品。”慕沛安微笑着請艾文往左邊走。
作爲合作夥伴,艾文享有東鼎會所最尊貴的vip專屬特權,可以指定任意喜歡的廚師在鑽石貴賓廳用餐。
一進鑽石貴賓廳,他就開心地叫了起來:“安,我愛你!看看,我的地方還是和原來一樣,我喜歡的這幅畫還在!”說完,他眼眶裏都泛起了淚花。
他愛美食,也愛随手畫油畫,沒想到自己送給慕總的畫居然一直挂在這個隻有貴賓才能來就餐的地方,而且在很醒目的位置。
“我也愛你!艾文,好了,過來坐!”慕沛安對于這個有些調皮而又感情豐富無比的忘年交微笑着說。
“ok!”艾文走過來,忽然問,“安,是唐師傅親自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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