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男人,權悠雪真的是無語,每次碰上他在電梯,都會發生如此讓她窘迫的事情。
哎呀,她和這個慕氏總裁到底是上輩子的冤家嗎?
快速地勾好肩帶,權悠雪轉過身都沒有勇氣擡頭看慕沛安一眼,一想到男人剛才手觸摸到自己肌膚的那種感覺,到現在她還是臉紅心跳。
郭路雖然不敢回頭卻是暗自心裏樂了,嘿嘿,他可從來沒有見過總裁有這麽可愛風趣的一面。其實好多員工偷偷給總裁起了綽号叫“冷面大理石”,作爲貼身秘書他聽了真心不爽。
看看,他家的總裁-這個男人不但多金,而且有型且帥,就是一張冷臉,寒了許多女人的心那。
要是以後能夠多笑笑,哦,不,别說多笑,就是偶爾笑一下,也會俘獲無數女人的芳心。
就在郭路一個人暗自想着的時候,一個冷冷地聲音響起:“郭路,你不走?”
嗯?
郭路一驚,一看權悠雪早就沒影了,唯有總裁一個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眸光看着自己。
他趕緊跳出電梯。
再看總裁臉,他剛剛的美夢又破滅了。萬年寒冰又回到了當初,他緊緊地跟在慕沛安的後面,在心裏歎氣。
“慕總,現在我們去哪裏?”郭路開着車回頭問。
“花市!”簡潔有力的兩個字就打發了他。
雖然到了晚上,花市裏人還是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停好車,慕沛安徑直到了最大的一家花店裏。
“老闆,在不在?”他走進店裏,看着一盆盆嬌豔欲滴的鮮花出聲詢問。
“來喽來喽!”四十來歲的老闆娘趕緊放下手中正在插着的花跑了過來,一看到進來的男人,愣了一下。
這個看着冷冽而充滿着高貴氣質的男人,她怎麽這麽眼熟啊,從上到下打量着,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他,是誰呢?是她店裏曾經的客戶嗎?每天來買花的人很多,她基本上忙于生意根本記不住,可是這個男人讓她的心裏一跳。
“虎子,現在該上初中了吧?”看着老闆娘一直盯着自己看,慕沛安微微一笑問。
老闆娘忽然腦海裏跳出兩個人來,是他,對是她們娘倆的恩人!
老闆娘猛然雙眼一酸,點着頭高興地說:“先生,是你,我想起來了,哎呀,快請坐。”說着她趕緊端過一個小闆凳,使勁蹲下來用袖子擦了又擦。
“虎子現在都上初二了,要不是你,我們娘兩個還在花市上擺地攤呢。”想起以前傷心的往事,老闆娘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不過這次是高興的,自從盤下這家店鋪,她和虎子基本開支和孩子上學都綽綽有餘。天天起早貪黑,可是有了自己的小生意,看着孩子高高興興去上學,她再累,心裏也是甜的。
五年前的一幕她永遠都忘不了。
“賣花喽,賣花喽。”虎子一放學就在花市幫着她擺開了攤子,懂事的孩子鼓足勇氣第一次跟着她吆喝了起來,沒辦法,如果最近的花賣不出去,别說小虎子上學,就是她們娘兩個吃飯都成了問題。丈夫有和沒有一樣,除了賭就是回家伸手要錢,動不動還要對她拳打腳踢,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可是爲了孩子,她還是腆着臉面在夜市的花店前擺起了小攤。
“再不走我可真的喊人砸攤子了,要不是看你帶着孩子可憐,我早就把你轟走了,快走快走!”花店裏的男人出來不耐煩地催促着。
“你行行好吧,大哥,”她連忙帶着哭腔,說,“就給我一周時間好不好,真的,過了這周我就搬走,不然,我孩子學都上不了了。”說着她眼淚一串串地滾落下來,按着兒子的頭就往下磕。
“行了,行了,今晚就算了,明天趕緊搬走,你擋在前面也影響我的生意,我也要養家糊口過日子的。”男人說完一臉不高興地走進了店鋪裏,這裏不許擺攤,就因爲自己在最角落上,所以一般城管也不怎麽注意,可是這個帶着孩子的女人天天來他的地盤,直接影響了他的生意,再不轟走他這門店也得關了。
“媽,老師說要交學費了,媽,我想上學-----”虎子撲進她的懷裏輕輕地抽泣着,她的心也疼,隻恨自己丈夫不争氣,自己沒本事。
就在她們無助絕望的時候,一個男人帶着孩子來到了她們的跟前。
“這花,我全部要了!”好聽但是略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她幾乎是驚喜地擦掉了眼淚。
天哪,他要買她所有的花!
她幾乎是顫抖着把所有的花都包了起來,太多了堆了大大的一攤,她擡頭看着眼前的男人正在細心地爲女孩輕輕披上自己的外套。
男人欣長的身材,長的五官菱角分明,一雙看着冷冽的眼神可是在看到女孩的時候,滿眼都是柔情。
女孩也很漂亮,幾乎是完美無瑕的臉,就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特别溫和,她慢慢蹲下,不顧及自己穿着漂亮的衣服親自爲她的虎子擦去了眼淚。
她感激地拉着虎子一起給女孩和男人磕頭,卻被男人一把給拉住了。
“大姐,以後自己盤個鋪子,做點小生意,好好把孩子養大。”說完随手寫下一張支票遞了過來,那上面幾個零的天文數字一下子把她吓着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擁着女孩走了,在燈光的拉拽下,男人和女孩的影子特别長,到現在那一幕她都刻在了心底。
在她最困難最無助和最絕望的時候,是他們給了她希望,和信心!
“先生,謝謝你!”老闆娘說着感謝的話已經悄悄抹起了眼淚,她擡頭看男人的後面,卻發現當初的女孩子沒有一起來。
本來想問的話還沒出口,慕沛安已經環視花店一周,淡淡笑着說:“大姐,花店做的不錯,今天所有的玫瑰我都要了,可能不夠,你得抓緊訂貨,趕在明天早上五點送到城南。”
“這麽多!”老闆娘吃驚又激動地看着慕沛安,淚珠子又一次掉下來,這個先生真是好人,再次來照顧她們孤兒寡母的生意。有錢的人不少,可是願意無私幫助别人的并不多。
“好的,先生,我一定趕在明天早晨把貨送到,保證!”
離開花店,坐到車上,慕沛安一直在沉默着。
開着的車窗,陣陣風吹過他的臉頰,如樂兒溫柔的手拂過,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滾落。
樂兒,她們過的很好。
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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