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不要啊--”夏米丹吓得撒腿就跑,她可不要被賣到什麽山溝溝裏給别人做老婆,她有郭路啦。
呃,慕沛安嘴角一抽,一條黑線從他的額頭爬過,自己一個冷幽默也能把人吓跑?
“回來,騙你玩的!”
啊,騙她?
夏米丹奔跑的姿勢定住,然後腳一縮,人回頭,傻愣愣地看着不遠處的慕總,男人兩手插在兜裏,正在微微笑着看着自己,花海中,那張冷毅菱角分明的五官,帥氣逼人,特别是難得地一笑,看的她都呆了。
對于美男,她是沒有免疫力,天哪,要是總裁能天天笑一笑,該多好,這可是慕氏所有女員工最好的福利哦。
她一步步走到慕沛安面前,臉一紅。
“走吧。”
迎着山裏清新的空氣,一路的鳥語花香,由虎娃帶着上了山。
夏米丹一路好奇地和虎娃聊着天,才得知虎娃家裏情況不好,在這個山溝溝裏,他生下來就沒有了父親,而母親有病也隻能種一點地勉強度日。
“虎娃,你媽得的什麽病?”看着虎娃小小的年紀就出來挖野菜,夏米丹心疼地問。
虎娃一路沿着小山路蹦蹦跳跳,一邊回答一邊還在捉着飛的小彩蝶說:“我媽腰不好,不能幹重活。”
看着孩子天真地玩着,夏米丹搖了搖頭,她比誰都更了解家有病人生活的窘迫和無奈,孩子到底是孩子啊,還不懂得生活的不易。
“大姐姐,你搖頭幹什麽?”虎娃回過頭眨巴着大眼睛,小大人似得摸了摸下巴,認真地說,“是不是覺得我窮開心?可是我真的和我媽媽過的挺好的,我挖野菜也不是我家窮的揭不開鍋,我媽媽喜歡吃這種苦決菜,這對她的腰好。我們山村裏的人可好了,村長啊還是其他人都會農忙的時候幫我們的,而且嘻嘻,我們一起玩的狗蛋,臭娃,經常給我家裏拿好吃的,對了,還有個不知名的好心人,還給我們家捐過錢呢。”小家夥一說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講起來自己村裏人是怎麽幫助他們家的,自己的小夥伴有多好。
慕沛安心裏一怔,拉過虎娃的手,問:“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虎娃搖了搖頭,小鼻子吸了吸,然後笑着說:“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那是個好心的爺爺,對了,村長說我們村的小學就是他出資修建的,我媽媽說,以後我長大了,也要去上學。”
慕沛安摸了摸衣服裏的信封,果然是他!
小山不大,翻過去很快虎娃高興地叫了起來。
他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小山溝,喊了起來:“看,那就是我們村!”
稀稀落落雖然隻有七八十戶人家,但是每家都沒有圍牆,隻是用籬笆大概圍了一圈,比起城市裏的剛勁混凝土建築,這裏的風光讓他們感覺到眼前一亮。
臨近中午,家家戶戶都開始冒起了炊煙,風一吹,袅袅地升上天空,偶爾有小狗追逐的吠叫聲,還有鳥兒清脆好聽的叽叽喳喳叫聲。每戶人家四周都是綠綠的田地,一眼望去,看着就像是一副畫卷般美好。
虎娃看着夏米丹和慕沛安小胳膊一舉,得意地問:“大哥哥大姐姐,我們的村子漂亮吧?”
“嗯,就像一副山水畫,太漂亮了!”夏米丹兩眼不停地四處瞅。
忽然一顆東西蹭地放在了她的手心,紅中帶黃,小小的,這是什麽?夏米丹不解地看着笑嘻嘻的虎娃。
“這是山溝溝裏長的沙棘棗子,你嘗嘗可甜了。”說着虎娃用小手又摘下來幾顆,然後在衣服上蹭了蹭,給慕沛安也遞了過去。
“真的好甜哦。”夏米丹自己也忍不住摘了幾個繼續扔到了嘴裏,沒有酸澀的味道,就是甜,她最喜歡吃甜的東西。
慕沛安皺了皺眉,他看着虎娃亮晶晶期待的眼神,還是猶豫着把那顆棗子放進了嘴裏,從小他都吃的是美味佳肴,第一次品嘗山裏直接摘下來的東西,難免不放心,不過棗子一吃進嘴裏,他沖着虎娃笑了笑,的确非常好吃。
“我虎娃沒騙你們吧,好吃回的時候,我給你們再多摘點。”一聽說好吃,虎娃立馬興奮起來。
還是山裏的孩子淳樸,在城市呆久了,在商場上各種明槍暗箭,各種勾心鬥角,慕沛安忽然覺得他終于知道,爲什麽他會循着他的足迹來到這裏了。
“虎娃,帶我們去學校去看看吧,好不好?”慕沛安提議道。
虎娃把籠子往一草垛子一放,然後拍了拍衣服,高興地說:“好啊,我還正想過去呢,聽狗蛋說,明天學校要改名啦,他們今天在排練節目呢。”
夏米丹對慕沛安少了絲懼意,她看了看總裁,然後小聲地問:“那個慕總,我們來這裏幹嘛啊?”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慕沛安淡淡地回了一句。
走在田間的小路上,彎彎曲曲的小徑,夏米丹特别開心,反正跟着慕總出來了,又不用上班,這裏的空氣又好,景色又美,她幹脆高高興興地邊走邊哼唱了起來。
一反常态,慕沛安今天沒有生氣,隻是跟着蹦蹦跳跳的虎娃身後走着。
看見一杆高高升起飄揚着的紅旗時候,虎娃一指,喊了起來:“看看,就是這裏,我媽媽說我明年就能上學啦。”
昂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所在山溝裏最高地的建起來的一所小學,這就是他今天要來的目的地,澇川小學!
入耳,已經聽見孩子們的歡笑聲和打着腰鼓的清脆鼓點聲。
高高的門閣上,一個大大的牌匾懸挂在上,一席紅綢把它蓋了起來。
透過紅綢,一個松字,半隐半現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走,我們進去。”慕沛安再看了一眼牌匾,然後首先踏上了台階。
夏米丹跟着慕沛安一起走,虎娃看見正在前面扭着步伐,打着腰鼓的中年女人高興地喊了起來:“校長,校長,來客人啦!”
被稱爲校長的女人手裏一停,然後轉身看向了校門口,來得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和一個冷而酷酷的男人。
這個男人,她好像在電視上見過,女人的眸子一亮,終于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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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碼完啦碎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