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佳佳在叫你,悠雪,你還是過去一下吧,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銷售中心的刺兒,會紮人,不去會沒事就找你麻煩。哎呀,你小心一點。”阿娟無奈地小聲提醒道。
刺兒?權悠雪一愣旋即笑了,她什麽人沒見過,難道剛剛來就要被人吓住?
走過去,看着正坐在茶水間翹着二郎腿的馮佳佳,權悠雪微微一笑,說:“你好,我叫權悠雪,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叫我有什麽事嗎?”
馮佳佳抿着嘴唇,看了看權悠雪,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來這個女孩子有什麽值得男人勾魂的魅力,真不知道她哪一點吸引了慕氏的總裁,要身材這裏售樓小姐火辣的是,要長相,充其量也就是清秀而已,女人麽就要妩媚,看看眼前的女孩妝都沒化,清湯挂面的形象,啧啧啧,慕沛安是誰,那可是甯江無數少女心中的偶像啊,真沒想到她都能有過這麽一段機遇。
想想全民少女偶像被這個女孩曾經親密接觸過,再加上今天和苗小君鬧得不痛快,馮佳佳就想撒氣,别人惹不起,這個新來的正好可以讓她舒舒氣。
“有事啊,悠雪過來一下,”馮佳佳假裝親昵地叫了一聲,然後換了個坐姿,說,“我看看合同,你能不能給我倒杯水啊?”
權悠雪沒說過,隻是點點頭,一杯水有多難啊,看看茶水間的吧台上擺着很多玻璃瓶子,每個瓶子都裝着不同的花茶,她扭頭問道:“你想加點?”
“檸檬片,”馮佳佳一邊翻着合同,一邊頭也不擡地說,“記得哦,不要太燙,不然檸檬裏的成分可就破壞掉了,也不要太涼,不然檸檬揮發不出味道,就不好喝了。”
這不是成心爲難人麽?
阿娟看着馮佳佳一臉奸笑的樣子,氣死了,剛剛來個新人都欺負,這女人真的也太嚣張,不就是自己業績好點,然後舅舅又在恒泰集團麽?!
權悠雪倒是不急不躁,打開玻璃瓶,用小鑷子夾了兩片檸檬放了進去,熱水和溫水三比七,蓋上水杯,然後端過去放到了馮佳佳的手邊。
馮佳佳正眼也沒瞧權悠雪,斜着身子伸手拿過自己水杯,剛剛打開蓋子嘴唇才剛剛抿了一口,就尖聲叫了起來:“死丫頭,你想燙死我啊!”
燙?怎麽可能!
看着一臉怒氣的馮佳佳正拿着杯子要倒掉水,權悠雪搶先一步快速地把水杯拿到自己手裏,她看了看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刺兒,叫她就是找茬,水杯是玻璃的,摸着熱乎乎哪裏燙了?
馮佳佳一喊,好幾個售樓小姐都跑了過來。
“新來的你是故意的吧,馮姐讓你就倒一杯水,你都這麽不小心!”
“哎呀,人家哪裏給别人倒過水遞過茶呀,人家可是從慕氏出來的經理,咱們這裏廟小,慕氏都留不住,我猜到這裏也就是一樣。”
耳聽别人議論,權悠雪也不氣也不惱,既然決定離開慕氏那天起,來到這裏她就打算好好幹,幾句話就想把她嗆走,哪裏有那麽容易。
“燙嗎?”權悠雪冷冷一笑,直接拿起杯子昂頭一咕噜把一杯子水喝了下去,溫熱帶着檸檬獨有的清香入喉,她反手把杯子朝着大家一看。
剛才還在小聲說着權悠雪壞話的幾個人當場愣住,沉默不語,馮佳佳也臉立即一紅,本來想着自己把水倒掉,把氣撒在這個女孩身上,沒想她伸手這麽快。
苗小君坐在離馮佳佳不遠的位置,冷嘲熱諷道:“馮佳佳,你好意思,每次來新人都要充充威風,叫這個給你倒水那個幫你做事,哼,要是你舅舅不在恒泰,誰睬你!”
“關你什麽事!”聽到苗小君幫腔,馮佳佳氣壞了,什麽事這個女的都要來和自己擡杠。
苗小君斜瞅了馮佳佳一眼,慢悠悠地說:“是不關我什麽事,可是來一個你就演同樣一次戲,你不乏味麽?”
“你--”馮佳佳面色一紅,想說話反駁卻沒有說出來。上次兩個新人來她就這樣先給人家來了個下馬威,把兩個小姑娘吓得看見她戰戰兢兢,不過來了幾天感覺這裏氛圍格格不入一起走人了,現在讓苗小君一提,她是故意的,她的面上拉不下。
“就是看不慣你這副樣子!”苗小君說着起身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然後悠閑地低頭看起了手機,今天經理讓她們兩個人在茶水間,而她腳腕讓這個馮佳佳給推得崴了一下,剛才也不是替這個新來的說話幫腔,純粹就是讓馮佳佳出醜,她想出氣她偏偏不如她所願,最好一口氣能噎死那個馮佳佳才好呢。
嗯?
權悠雪懵了。
剛才馮佳佳爲難自己,沒想到一轉眼她又和苗小君鬥了起來。
既然沒她什麽事了,權悠雪把水杯往吧台一放,然後朝着阿娟走了過去。
“悠雪,沒想到你身手這麽快,不然被馮佳佳捏到軟處,今天可要難堪了,她呀除了愛顯擺就喜歡捉弄人,今天苗小君把她惹了這氣沒處撒,你以後也注意點。”
權悠雪點了點頭。
都說一個再小的單位它也是一個小社會,複雜着呢,果然不假。
這邊權悠雪才到皇廷銷售中心上班,那邊慕沛安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男人雙手交叉在胸前,臉色陰沉,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還真的去了慕浩楚那裏,把自己的警告當做耳邊風!
慕浩楚啊慕浩楚,他忽然眸光閃過一絲厲色,如果你想用她來威脅自己,對不起,那絕對打錯了算盤,他慕沛安豈是這樣就容易被牽制的,如果你想對她不利,對不起,那也絕對不可以,他慕沛安也不會眼睜睜看着如樂兒模樣的女孩受到任何傷害而坐視不理!
“郭路,去,把夏米丹叫過來!”他冷聲吩咐道。
既然她不喜歡見他,那麽他就不見,不過自己也得通過别人,給這個傻女人提個醒,别被拉下他們之間的這趟渾水,還不自知。
郭路吓了一跳,總裁莫名其妙叫夏米丹過來,幹嘛,他撓了撓頭,心裏嘀咕着,好像米丹最近工作沒出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