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悠雪可是他要追的女人,他慕沛安怎麽可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孩和另一個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有說有笑,想到這裏,他加大步伐,走了過去……
“悠雪,我看見慕氏總裁,我大哥,我們過去打個招呼!”慕浩楚側身擡頭,正好看見一臉冷厲的慕沛安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來,不由嘴角劃過一抹好看的弧度。
聽說慕沛安,權悠雪連忙扭頭看,與那個男人寒冰一般的目光相觸,她飛快地别過頭,小聲說:“慕總,我不想見他。”
“爲什麽不見?離開悅達不是你的錯,你更要打起精神來!”慕浩楚順手一拉權悠雪,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彎,然後微笑着往前走。
被慕浩楚的大手禁锢着,權悠雪也隻得硬着頭皮上,想起上一次那個男人霸道而又野蠻地在車裏向自己表白,她的心也一陣慌亂。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對他想抵觸,可是一看見他,她的那根神經就會不由自主地顫動,擡起頭,權悠雪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慕浩楚挽着她一步步穿過人群,來到慕沛安前。
慕沛安冷眼瞧着兩人。
“大哥,哦不,慕總裁,今天是慕氏年慶儀式,作爲主人,這種歡迎方式好像不太對吧,别說笑迎,起碼不必用這種仇視的目光吧。”慕浩楚燦爛一笑,頭微微一偏。
“放開她!”
慕浩楚故作驚訝地身子前傾:“大哥,你說什麽?”
慕沛安臉色鐵青,語氣冷厲而生硬:“我說,你放開她!放開權悠雪!”
權悠雪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吃人的架勢,那種怒氣沖沖的樣子還真是吓人,旁邊已經有人悄聲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我們悅達以前的中餐廳經理嘛,不是已經離職怎麽又來慕氏了?”
“你眼瞎了呀,沒看見恒泰的太子爺手裏挽着她,啧啧,這個女人真是有手段,前腳剛剛出了我們悅達,才多久這麽快就攀上了恒泰這個大樹!”
“好啦别議論,好像兩個兄弟又嗆上了。”
……
遠遠幾個人耳語着。
慕浩楚不以爲然,偏偏更緊地把權悠雪往自己懷裏一帶,笑着說道:“大哥,悠雪現在不是慕氏員工,她,是我今天帶來的女伴!”
慕沛安眸光閃爍一下,然後看向權悠雪。
隻見她今天穿着一身紫紅色的毛裙,身材窈窕,沒有化妝,卻顯得更加清麗,此刻正緊緊地靠着慕浩楚那個小子。
他的心頭一簇火苗越燒越旺。
“悠雪,别忘了我說過的話!”他眸光直直地射向她,警告道。
不知道爲什麽,權悠雪看見他的眼睛,不由自主想把手從慕浩楚的臂彎裏挪出來,車内慕沛安一字一句說的話她猶言在耳。
他說他會從即刻起追求她,時刻保護着她,說話時候那種無比嚴肅的神情她忘不了,這個叱咤商界的風雲人物,這個傲然寂寞的男人,她那一刻說實在的,心,是動了!
感覺到臂彎裏的女人微微掙紮,慕浩楚心裏一沉,他就知道她的心裏始終有那個男人的存在,不由有些黯然。
當初的樂兒如此,現在這個女人亦如是,他呢,他算什麽?!
帶了撓意,他低聲提醒她:“權悠雪,記住,今天你說過要還我的人情的!”不管怎麽樣,他不想看見那個男人好過。
權悠雪僵住,隻得任由慕浩楚繼續緊緊地握着她的手,而她,目光也不敢再去看慕沛安一眼,心裏一酸,或許,她怕看見他受傷的眼神……
而這一切沒有逃脫慕沛安的眸子,剛才冷冽的臉色一緩,原以爲今天她和慕浩楚這麽親密是其他原因,這麽看來悠雪并不是十分情願,呵呵,他忍不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說明什麽,這個女人心裏始終還是有自己的,否則,剛才就不會有細微抽手的動作!
“慕總,要開始了。”郭路一直跟随在總裁身後,看了看時間适合提醒道。
嗯,慕沛安輕輕點頭,然後一整筆挺的西裝,從容而又風度款款地朝着展台走去。
他一上台,立即所有的人都看了過去,閃光燈也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慕浩楚心裏不是滋味,同是慕氏子孫,此刻那個男人卻如王者般聚攏了所有人的目光,想到這裏,他一昂頭喝下旁邊一杯紅酒。
怪不得,怪不得每年凡是慕氏有活動,自己的父親都不會出席,原來這種感覺真的非常讓人不爽!
“慕總,喝酒喝多了不好。”權悠雪連忙出聲制止。
慕浩楚回過頭,看着眼前的女人,想從她眼裏再看出别的來,可是他失望了,因爲她對他的關心,也不過就是出于提醒。
“沒事。”他低聲應着,卻看向展台處。
是不是站的越高,也才能得到的越多?
如果這樣可以擁有一切的話,那麽他,有一天一定會超越高高在上的他,得到他應該得到的,也包括身旁這個女人!
此時此刻,慕沛安的演講已經結束,權悠雪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那裏,看着那個男人如王一般居高臨下,高貴而不可侵犯,真難想象這樣的一個男人,也會軟語細言,在車内給自己那麽重的承諾。
“我們走!”慕浩楚發現權悠雪眸光不經意地掃向展台,更加心情不好,立即拉起她的手,朝着人群少的地方走。
權悠雪不知道爲什麽慕浩楚要走,不是這儀式後還有其他節目麽,可是被他拉着她也隻得跟着走。
慕沛安正好走下台,眸光緊縮,卻早已經不見了方才的人影。
“慕總,要不要--”郭路看向總裁。
慕沛安立即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他冷冷一笑,慕浩楚今天是想讓他心堵,可是算盤打得響卻讓自己失了意。
這點,連他也沒有想到,沒想到,悠雪果真心裏還是有他的,不由心裏劃過一絲溫柔,看來自己首戰告捷。
現在首要的,就是自己解決好和卡瑞娜之間的事情了,否則,他心愛的人他即使讓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心裏也是有種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