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霆……”楊芸見他起身穿衣,坐在床上疑惑地叫了他一聲。
沈筠霆擡眸看了一眼她的樣子,不着片/縷的身體散發着誘人的光彩。不過,他卻覺得像是過了期的食物。看着誘人,裏面卻散發着惡心的味道。
随手扔給她一件衣服,“衣服穿上,你可以走了!”
“爲什麽?”叫她來又讓她走,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她知道沈筠霆有很多女人,除了公司很多女藝人之外,在外面也有一些。
但這能說明什麽,從她出道一直到現在。她跟在沈筠霆身邊做了多少事。甚至連自己都出賣,也要爲了得到沈筠霆想要的。
别人可能隻是因爲他帥,他有錢。
但隻有她,是真心愛着他。是想看着他好的那種!
她試探了很久,終于小心翼翼地問出口,“我讓你厭倦了嗎?”
委屈的樣子讓見者傷心,沈筠霆隻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冷聲,“小芸,你和我之間沒必要演這種情深意切的戲碼。你我都清楚對方是什麽樣的人,所以省省力氣收回你那副表情!”
“你就是這樣認爲我的?”楊芸心不甘,“你以爲我是在做戲?沈筠霆,這麽多年我跟在你身邊心心念念爲你,隻是爲了讓你看到我的真心。所以到最後,你卻依然認爲我是在做戲?”
他無動于衷地整理好衣服,正在戴手表。聽到她的話,似乎覺得好笑,“别忘了你上次對我說過什麽!”
上次?
上次她被冷藏之後,隻是兩個星期沒有通告沒有鏡頭沒有粉絲的追捧,她就已經受不了。她更受不了的是,沈筠霆從始至終都沒看過她一眼。
“那是因爲我不像跟冰清姐一樣,成爲被你抛棄的那一個。所以我才用那種話威脅你。”她急忙下床,抱着沈筠霆的腰解釋,“你知道嗎?就算我自己死,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可是,你卻那樣對我!”
前一秒還面無表情的沈筠霆下一秒手腕一翻,掐住楊芸的脖子狠狠捏緊。那雙墨黑的眸子中如嗜血的惡鬼一樣瞪着楊芸。
說出來的話更是冷厲,“跟你說過無數遍,不要在任何時候提起這個名字!我看你似乎是忘記了。”
楊芸被掐的不能呼吸,她沒有反抗。靜靜地看着沈筠霆,如果他要她死。她願意爲他死!
就在她以爲自己要死的那一刻,沈筠霆倏地松開手。楊芸身體不支,癱軟在地上。激烈咳嗽不已。
他最終還是不忍心,她想。
邊咳嗽邊說,“雖然那次拿那種事威脅你,但我從來沒想過會真的傷害你。”
“知道我爲什麽會突然重新捧你嗎?”沈筠霆居高臨下。
“你以爲我真的會因爲你說的事被你威脅?”他輕笑反問,嘲諷道,“在我沈筠霆的字典中還從來沒有‘威脅’這個字!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是看在你這幾年确實幫了我不少。”
他頓了頓,“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對你連最後一絲憐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