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霆今天發現客廳裏的女人有點奇怪,往常他在的時候都會聽到一些聲音。要麽就是小聲地碎碎念,要麽就是不在調上的哼小曲兒。今兒似乎安靜的有點反常!
他輕輕咳嗽聲,“把我書房桌子上放着的那本書拿過來!”
沒反應!
“顧茗禦!”他微微沉了聲音!
“啊?老闆,你又餓啦?”她回神,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沈筠霆皺眉,重複一遍,“把我書房桌子上放着的那本書拿過來!”
拿了書雙手遞給沈筠霆,“老闆,你要的書!”
沈筠霆手緩緩擡起,接過書的時候目光在顧茗禦臉上滑過。
嗯,眼睛有點腫,似乎睡的太久了。
沒有什麽其他不同,沈筠霆吩咐,“把客廳收拾幹淨,過幾天有人會搬過來住!”
有人過來?難道大爺又有新歡啦?還準備在這裏金屋藏嬌?
不過這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想着間,腦海中浮現出安陽那張臉。
忍不住地胃裏發酸。
她跟安陽真的是一點戲都沒啦。
“小禦,你是我們的朋友,應該會祝福我們的吧?”
想起安陽的話語,還有他那雙希冀地目光,她隻有把自己的心思壓下去再下去,壓的不能呼吸才能夠笑的一臉明媚。
“那當然啦!我不祝福你們祝福誰?恭喜你們啊,修成正果!”
她多麽不想說出這種假惺惺的祝福語。可是,她知道安陽是多麽愛盧曉莎。如今她因爲他昏迷不醒,他心裏有多愧疚自責。别人都不知,隻有她顧茗禦知道。
“喂,你再對着一個地方擦下去,今天别想提前下班!”
沈筠霆其實目光時不時在她身上停留,他已經注意好一會兒了。顧茗禦今天确實是有點古怪。
顧茗禦被吓的手抖了抖,抹布也從手中滑落。她吸着鼻子蹲下,聽着由遠而近的腳步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抹布想都沒想往臉上一抹。緊接着轉過頭對着沈筠霆谄媚一笑,“老闆,有什麽需要?”
雖然抹布因爲顧茗禦時常從不偷工減料的幹活,上面并不是很髒。隻是沈筠霆這厮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看着顧茗禦濕潤的眼睛下留有一些污漬。他輕扯嘴唇,冷冷問,“讓你過來做事很委屈?”
顧茗禦連連搖頭,都快甩掉了似的。
“沒有沒有!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那爲何偷偷背着他哭?沈筠霆沒有問,犀利的目光讓顧茗禦的心思無處遁形。
顧茗禦嘴一癟,雙手合十,可憐地拜托道,“老闆,請問可以給我漲工資嗎?”
沈筠霆面無表情,“漲工資?”
“對啊對啊!看在我這麽賣命的份上,讓您的愛巢永遠如新,能給我漲工資嗎?”
沈筠霆點點頭,似乎覺得她說的有理。
顧茗禦一看有戲,緊接着說,“不需要你漲多少,隻需要能夠把每次加班的三倍工資一分不差地全給我就行!”
媽蛋!認爲她數學不好,居然上個月虧欠她工資。跑去财務問到底怎麽回事。人家非常直截了當地說,這是boss的口谕。
就這麽多,愛要不要!